于竹在躲他。
在连续三晚没有见到于竹后,于浔几乎不用思考就轻易得出这个事实。
于是,在第四个晚上,于浔特意早回家,正好撞上偷偷从厨房运面包的于竹。
“小竹,八点左右到楼上等我。”
于竹愣在原地,视线呆呆地黏在她小心翼翼躲了三天的大哥身上。
那天之后,二哥被派去欧洲出差,大哥在她的刻意躲避下也没有再解释那句暧昧模糊的话。餐桌下的荒唐就像一场糜烂的幻梦。只是午夜梦回,于竹避无可避地感受到愈发肿胀的一对乳,以及梦醒时分贴在腿心的潮湿。
她努力忽视这些难堪的小变化,记忆总会淡去的。可是——
咚 咚。“大哥。”
于竹有点紧张,两只细腕交叠着扣在一处,手指彼此纠缠出淡淡红色。她就站在于浔办公桌前,冷白的灯光顺着于竹弯下的脖颈流淌,光点在她身上铺开。让她有一种被暴露的、无处遁形的不适感。
“你没有什幺话想对我说吗,小竹?”
于浔视线从电脑上离开,不轻不重地搭在于竹的脸上。
“你、您,可以给我一些提示吗,比如——”
“比如,你和于安初。还需要更具体吗?”
于竹的肩膀绷紧了,一阵慌乱的颤抖从手臂向下蔓延。她逼自己露出一个笑,但在触及到于浔敲打桌面的手时,又僵住了。
她大哥心情很不好。她不能骗他,不然下场会很惨。于竹默默补充。
“大哥…没什幺的,就是和二哥前几天吵架了。”于竹自以为隐蔽地偷偷向上瞄了一眼。
“哦,吵架了?”于浔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
“到这来,小竹。”
于竹磨磨蹭蹭地挪到于浔面前,很小声地叫他
“大哥。”
见于浔没反应,于竹又大着胆子去拉他的手,手背相碰的瞬间,于竹感到一阵拉扯感从小臂牵来——她跌到大哥身上了,以一种极其暧昧的方式。
于竹跨坐在她大哥大腿上,两条腿无处安放只能委屈地环住于浔的腰。他的西装裤太滑了,于竹总有一种要掉下去的错觉。于是自然地,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搭在于浔肩上,脸凑到他锁骨处,微微偏了一些,鼻尖顶到她大哥的脖颈,洒出轻轻的热气。
“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起来。”于竹近乎是慌不择路地就要跳起来,直到腰间印下手掌的温度。她被这轻飘飘的温热困在原地,于竹再不敢动了。
“小竹,乖孩子。你知道哥哥最讨厌撒谎的人了,对吗?”
她像被钉住了。比刚才更汹涌的颤抖从头罩下,于竹猫似的瑟缩进于浔颈侧,左手去够哥哥的手指。
“哥哥…没有呀,就是吵架了,我没有撒谎。”于竹倔强地讲。
“这样啊。”放在腰间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脊柱从尾部缓缓摩挲到脖子后凸出的一小块骨头。温热的指腹落到于竹后颈却衬得凉了,于浔不紧不慢地打着圈儿揉捏那块泛红的皮肤。
于竹快被揉哭了。痒意沿着脖子爬进睡裙,酥麻一跳一跳地拍打泛着粉的皮肉。浪潮自小腹向上翻滚,余浪裹住吸满汁水的小乳上,愈发肿胀。
“看着我,小竹。告诉哥哥,只是吵架吗?”于浔捏猫似的提着她的后颈,强迫她看着自己。
于竹跌进一双冷冽的眼睛,没有玩味、没有调笑,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不乖的猫。四周氤氲的热气都好像被劈开一点。于竹荡着红的嘴唇咬在一起,她避不开这只手、这双眼睛。
“哥,我、我的身体最近有点奇怪,就让二哥帮我看了一下。”
“哪里不舒服?”
“就是,就是…哥哥…现在没事了。”于竹小心翼翼地去看于浔的脸色。
“没事了?小竹,哥哥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对不对?”于浔放在后颈的手松开了。
“不——唔,哥呜呜…哥哥,不要、不要这样。我错了,大哥!!”
于浔很轻地拍拍于竹侧脸,另一只手解开腰间的皮带,皮革甩出来破开一声刷的响。皮带对折,厚重的黑色压出锋利的弧线。
啪。
第一下。
“小骗子。”
破空声紧接着划下。
啪。
“小竹长大了,敢在哥哥面前撒谎了是不是?”
于竹慌乱地往于浔怀里缩,小腿弯着向前紧紧环住哥哥的腰,却被于浔的一条手臂捞回去。他的手肘压在抖个不停的细腰上,巴掌扇下来
“腰塌下去,屁股撅起来。”
于竹湿漉漉的眼眶挂着泪珠,从唇间抖落压抑的呜咽声
“不要…好痛,哥哥,我不敢了呜…哥哥唔。”
“于竹,别让我说第二遍。”
“对不起呜呜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对不起”于竹紧紧抱住于浔的肩膀打着颤沉下腰,睡裙布料很柔软,贴着臀尖顶出暧昧的弧度。
皮带毫不留情地抽下。
“自己说。”
于竹半跪在于浔身上,乳尖随着皮带的扇大一缩一缩的哭出奶汁。
“唔嗯。我、我的胸不知道为什幺有奶水,就”
啪。
第五下。
于竹颤地更厉害,说不清是舒服还是痛的爽感泛着麻。“就去找二哥,二哥帮我…”
“嗯?”
皮带抽在瑟缩的臀尖,绽开小幅度的肉浪。深红色的鞭痕从大腿根部舔舐至尾骨下方,皮肉晕开红肿。
“帮我挤出来了呜唔,没有别的了,大哥…好痛。”
“只是痛吗?我的衣服怎幺湿了,小竹?”
于浔扔开皮带,一只手托起氤氲着热气的臀尖轻缓地揉。另一只手包裹住于竹的手背,放在胸前濡湿的布料上。大片湿痕自于竹乳尖渗出来,小奶子可怜巴巴地被于浔托着,哭得更厉害。
于竹嗫嚅说不出话。身下的手变得难以忽视。每次揉捏指腹都有内深进的趋势,骨节压在腿心更向里的地方,软肉从指缝间溢出,被牵扯着向外拉。
她觉得好热,身体一刻不停地流出水液。于竹整个人都醉醺醺的,她软软瘫在于浔伸出的掌心上,无意识地挺胸,像在故意献上吐着乳汁的小奶子。
哥哥…难受…
于竹凑近,用额头轻轻蹭于浔的耳朵。又偏过头湿漉漉的看着她哥。
虚握的指尖突然用劲,狠狠掐上俏生生挺立的奶尖向外揪。指骨微微弯曲,蹭过向外吐奶的乳缝。
短促的尖叫溢出来。痛感过后,痒意从乳向下啃噬,汁水被咬出来却从小腹升起更绵密的空虚。
“想要哥哥做什幺?”
“要哥哥…好难受…”
于浔却松开艳红的奶尖,连身下的手也不动作。他轻柔地把于竹的碎发别到耳后:“小竹,想要什幺?”
“哥哥帮我、帮我咬。咬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