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赤羽离开便已设下符箓,只等法杖异动,就能将妖束缚住。
此刻接到消息的几人已经到了红袖招,往日繁华的红袖招,此时却是人去楼空。
只见二十四颗檀木念珠涨出金光将一条青色巨蛇捆住,孚曲既出手便不遗余力,可她虽有念珠这等灵器,却无法施展其全部实力,赤羽见其吃力,手中法杖轻轻敲动,金环声响,法力空灵,在红袖招楼里不断荡漾。
青蛇发出犹如指甲划过瓦片般的尖锐嘶鸣,赤明见势,一道法术打下,逼得青蛇化出人形,已是毫无还手之力。
赤明催动一身法力,逼得青蛇脸红耳赤,他撩起青蛇嫩乳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可要好好享受才行呐!”
话落,他一手摸向幽泉,那处竟已黏滑无比。
“不愧是久经此道的妖精,倒也省了好多事。”
青蛇已是强弩之末,觉察其余人压制的法力散去,也是再无反抗之力,只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遇到同修此道的高修,便是栽了,也好过惨死的痛楚。
硕大的阴茎贯穿小穴,绷得穴口泛白,青蛇浑身滚烫,绞得阴茎寸步难行,赤明一掌拍在她的臀上。
“轻些?不然我如何动?”
“你这肉棒生的如此粗大,我松了又有何分别?”说着,一双腿挂在赤明腰背。
“臭和尚,还不干死我?”
赤明失笑,眼也红了起来,提起腰便狠狠抽插起来,青蛇又痛又爽,淫水被一对睾丸拍的四溅。
“臭和尚,哈、哈、轻些,小穴要烂了!”
青蛇拉起赤明的手放在乳头揉弄“摸摸它、摸摸它、啊~”
阴茎仿佛在她的体内又涨大几分,竟是找到了宫口,仿佛打桩一般要将此处破开。
赤明只感觉浑身法力不断增加,在其破开宫口后,一股淫水喷在龟头上,一直横跨不过的法师之门,终于敞开了。
僧侣修身,法师执法,此刻,终入法门。
青蛇津水淌下,两眼迷离,穴道不断收缩,已是高潮,赤明却浑身金华,身下动作更快,似要将身下的穴口捅破。
“哈,快活似神仙,快活似神仙!臭和尚,妾身既已成定局,得道无望,又怎甘见你借我一身法力铸就法身,妾,先登极乐!”
孚曲听见青蛇长长呻吟,一具肉身便如尘散去,只留赤明仍旧维持先前躬身的动作,两手握着阴茎不断撸动,却始终不得解,激得眼眶通红,几欲落泪。
刚刚才踏入法师境,本是要将青蛇一身法力慢慢炼化,可因着无人限制青蛇之力,竟被她自毁妖丹,赤明贸然被断了精气来源,法力大乱。
偏偏在场之人,源海虽早早成就法师,在一旁护法,却因为修得食欲,不晓得其中关键,没能防范,何况赤羽和孚曲?
众人皆知晓此时需得有人替赤明调和法力,可色欲一道动辄吸取旁人精气,若是平常还能自由控制,此时的赤明却是理智都要不存了,贸然上前,只怕整个人都要被抽空了。
赤羽和源海还在思索有无别的方法,却见孚曲已经扑了上去。
念珠将她和赤明圈圈围住,源源不断的法力倾泻而出,通通灌入孚曲体内,孚曲握住赤明的阴茎,循着记忆中见过的方法,指尖扣动铃口,沾上满手的精水。
赤明自发地在孚曲手中动起身,一手拥住孚曲,脑袋搭载孚曲肩头,蹭的孚曲的衣服都松松垮垮,孚曲承担法力传递的熔炉,此时已经面白如纸,冷汗直流。
“去妄显真,转欲为道!”
孚曲口中不断念诵功法要诀,虽不曾入色欲之道,却知色欲乃人之性,从性求真,破开虚妄方能成就大道,若师兄深陷色欲本身,这一世修行,便是毁了。
好在念珠乃老祖所赐,威能无穷,一炷香后,念珠重新落到她的手腕上,化作珠串。精水自铃口喷射而出,孚曲感受到手中微凉,便知赤明已无大碍,安下心来。
“师妹......”
“师兄现下可信我之‘最’?”
清醒过来的赤明听到这话,将怀中的孩童抱的更紧了些。
若说先前赤明因孚曲的出身而信,现在,他却已经找不到别的什幺理由,只是心里却存了一份含糊的念头。
出家人本该舍弃俗念,可而今世道,天道不存,僧人皆从俗念入道,世人便以为僧人已经是毫无约束,却不知,修行者最忌念头,初时不显,日后半步摩诃,这念头便会成为魔障,碍人修行,不过此时的赤明才成为法师,摩诃离他还有百年不止呢,佛修与那道修不同,法师比之筑基要强上数倍,踏入摩诃却也更难,道修入了筑基后若要修成紫府,快者百年不用,佛修确需实打实的百年修行。
“师兄,我困了。”
“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