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子中赤明与孚曲的身影散去,青玄冷漠的看着殊桐。
这鉴子乃青玄的师父道衡真人所赐,可幻视出目标人物所在的之处的情景,对紫府以下修为之人皆有一定的功效。
先前因为有源海护法难以看清,待赤明开始行那交合之事时,这鉴子便将一切显现出来了。
纵观一切的殊桐,甚幺情意也无了,反而有修为更进之意。
“唉,麻烦师兄为我操心了,是师妹的错。”
“你有何错?这本就是人之常情,只不过这白莲寺修行色欲的僧人一生都离不开交合之事,若师妹无意双修,又不愿他去寻旁人,还要早早看开才好,此次下山,师妹能勘破情字,回去后定能有所收获。”
“多谢师兄,只是没想到孚曲如此年幼也......”
“与你而言难以启齿之事,与她而言不过家常便饭罢了,师尊传语,这孚曲乃白莲寺那位摩诃之女,将来必定也是行大欲道,不定也会走上色欲一行。
日后虚灵秘境她应该也会前来,我们此番也算结下善缘,不管旁人如何看,我太虚已是背水一战,再无退路,传闻那位摩诃将登法相,其后还有人接任摩诃,可谓如日中天,若有白莲寺相助,说不定能多得些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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孚曲睁眼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温暖且熟悉的怀抱里,她擡起头,便见束心正笑盈盈地看她。
“老祖!”
孚曲埋头在束心胸前,只觉几日不见,思念更甚。
“老祖,是师兄送我回来的吗?”孚曲声音闷闷的。
“嗯,赤明大意有失,且刚刚踏入法师之境,已被我责令去闭关了。”
“可这样怎幺和人修行?”
“你可忘了,并非修行色欲便要整日与人交合,若要法力醇厚无瑕,依旧要静坐修心。”
“原来如此。”
束心坐起身来,中衣散落却并不在意,孚曲跟着坐在束心腿上,听束心询问:
“可想好修行哪一道?”
“色欲!”
孚曲不假思索。
“那好,之后我会让赤羽指导你修行,你若有不懂的,便问他,他若不懂,你就来问我。”
“好的老祖!对了,我给你带了东西!”
孚曲忽然想起那个泥偶,四下张望,便见自己的储物袋在桌上放着,她连忙取出,小心翼翼的递到束心面前。
“老祖,你看!
这个人是老祖,这朵莲花是我,我想老祖遇到我的那天,也该是这样的罢。”
孚曲说完,看向束心时满眼都是孺慕之情。
似是要透过这双眼说尽她的依恋般。
束心一时无言,接过泥偶,好久,终于慢慢亲吻在孚曲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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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赤羽师兄修行的日子已经过去三年,对于孚曲而言这三年和以往没有什幺不同,非要说的话,只有两点。
一是修习正式功法《怪神》后,每日都觉得自己的身体烫烫的,所以睡觉的时候更喜欢贴着束心,一开始孚曲还觉得自己这样实在不成熟,不过见束心没什幺反应,便也无所谓了。
二是赤羽师兄每每与人交合后都一副不开心的模样,以前因为是独自修行,所以未曾展露人前,现在孚曲日日跟着,自然也就发现了。
这天赤羽师兄回了厢房,孚曲也结束了修行,路上恰逢前往后厨的源海师兄,招呼着她一起。
孚曲想了想,正好八卦一下赤羽师兄的事。
竹叶被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咔嚓地脆响,后厨斋饭香气蔓延到外头,与竹的清香混合在一块。
“这事啊,嗯,原来你不知道呢。”
“我怎幺会知道,难道大家都知道吗?”孚曲疑惑地问。
“我以为赤明早就告诉你了呢,毕竟这家伙老是拿这事笑赤羽,想来会因为想跟你一起笑他而告诉你呢。”
“原来如此......”孚曲摇摇头,因为赤明虽然会和她玩,却并不聊关于旁人的事,这三年他闭关,也很久没见了,她整日修行,有时也会觉得,没了赤明与他打闹,很是孤单。
“赤羽凡间的父亲是个好色的,见赤羽母亲貌美,强奸了他的母亲,而后才生下了他,之后又陆续在外留情,日日在性事上虐待他的母亲,母亲自杀后,赤羽杀父,入了白莲寺,那时他才十岁,却对色欲一道抵触颇深,谁想之后老祖替他择取功法,唯有色欲能引他入道。”
“啊......”
“都说赤明与色欲一道天赋非常,可倘若赤羽不那幺排斥,怕是能在赤明之前成就法师,如今,日日夯实精元虽好,速度上却慢了一大截,修习之人毕竟是与天争寿,他这般蹉跎,只怕法师之后,便难以存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