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叫错名字的惩罚)

刘文翰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了出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离开时,龟头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没动,闭着眼睛装睡。

听见他站起来,窸窸窣窣穿裤子的声音。然后一条薄毯落下来,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一个挺轻的吻落在她脑门上,带着汗液的咸味和他嘴里残留的烟味。

“乖乖等我回来。”

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她似的。

别墅大门开了又关。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像这破岛的心跳。她彻底松了劲儿,意识很快就沉了下去,连梦都没来得及做一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沙发陷下去一块。

有人在边上坐下了。

一只微凉的手搭上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肩膀,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但身体太沉了,像被什幺东西压住了,动不了。

然后——

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开了她熟睡时毫无防备的穴口。

又慢,又狠,往里挤。

她全身的血瞬间冻住了。

这根东西的尺寸不对。形状不对。力道也不对。它不是刘文翰——它比刘文翰的更粗,更硬,龟头的边缘更翘,带着一股蛮横的、不跟你商量的劲儿,把她刚才才被操软了的骚逼硬生生撑开。柱身上青筋暴起,粗粝地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肉,又酸又胀又疼,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

恐惧像冰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一匝一匝地收紧,勒得她喘不上气。

身后那人动作停了。

龟头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上面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另一颗心脏。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

这一下又狠又深,捅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憋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噎。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被撕成了两半,但比疼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酸胀感。

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了起来。

“骚货,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操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林笑笑猛地睁开眼。

刘文翰站在沙发边上。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挂着一抹笑,眼神里全是玩味和审视,像在看一出好戏。

而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硕大的、硅胶做的假鸡巴。尺寸夸张得吓人,青灰色的,上面的青筋纹路都做出来了,龟头处还带着一圈模拟的肉棱。它正嗡嗡嗡地震动着。

她的骚逼被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型,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那根假鸡巴的根部。震动的嗡嗡声和她身体里被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黏腻又淫靡。

“醒了?”刘文翰挑了挑眉,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跟她聊今天天气不错,“睡得好吗?”

林笑笑浑身僵住了。

她不知道该看哪儿——是看他手里那个遥控器,还是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肉棒,还是看他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叔叔……”除此之外什幺声音都没发出来。

“叫谁呢?”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嗯?叔叔?”

“叫错了。”刘文翰说。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一路滑到锁骨,在凹陷处停了停,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擦过乳尖,看着那粒粉色的东西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硬起来、挺起来。

他笑了一下。

“得罚。”

他拿起沙发上那个遥控器,拇指搭在档位调节键上,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上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动频率骤然飙升,从沉闷的低频变成了尖锐的高频。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疯狂地抖起来,不是抽插,是震颤——高频的、密集的、无孔不入的震颤,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阴道内壁上爬、在咬、在钻。

林笑笑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嗓子眼里炸开。她双手本能地去推那根假鸡巴的底座,想把那东西拔出来,但手刚碰到就被刘文翰一把拍开了。

“不许动。”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脑仁里。

“敢拔出来,我给你换根更大的。”

林笑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动。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腰腹不停地往上挺、又摔下来,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骚逼被震得不停地往外冒淫水,透明的黏液顺着假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不要了……叔叔……求求你……”

“又叫错了。”

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档位又推高一格。

高频的震动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暴震。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发出“嗡嗡嗡嗡”的刺耳声响,整个沙发都在跟着抖。林笑笑张着嘴,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把那根假鸡巴死死咬住,又被迫承受它更疯狂的震颤。

“叫我什幺?”刘文翰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嗯?想好了再说。”

“爸……爸爸……”

“爸爸……求求爸爸……不要了……受不了了……”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遥控器关了。

震动骤然停止。世界安静得不像话,只剩下她的喘息,和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心跳声。

那根假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不再震动,但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死死咬着那根假肉棒。

刘文翰没急着把它拔出来。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看她浑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吸着那根假鸡巴。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以后叫错了,就是这个下场。”

他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假鸡巴的底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硅胶柱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湿响,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她的骚逼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合不拢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还在痉挛。一股黏腻的热流从那个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沙发垫最后一块干的地方也洇湿了。

刘文翰把那根湿透了的假鸡巴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他扯开自己的沙滩裤系带。

那根真实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还在淌水的、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

“现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该用哪里伺候爸爸,自己说。”

林笑笑浑身还在发抖。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倒映出她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散乱,嘴唇红肿,锁骨上全是指印,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身体全是奇异的快感,羞耻和渴望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伸出手,颤抖着,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她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口气就能吹散:

“骚逼……伺候爸爸。”

她感觉到他身体一僵。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她特有的、软糯的、羞怯的语调,比任何脏话都更让人发疯。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下一秒,鸡巴狠狠捅进了她还在淌水的骚逼——

一插到底。

“啊——!”

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真实的肉棒和刚才的假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它有温度,有脉搏,有青筋在跳动,有龟头边缘那道肉棱刮过内壁时尖锐的快感。她被这一下干得整个人往上拱,但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回去,逼她把整根都吞进去。

“乖女儿。”刘文翰俯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子,“骚逼真紧。刚才被假鸡巴操了那幺久,还这幺会吸。”

他开始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上来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进去,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最能让她发疯的那块软肉,撞在宫口上。沙发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叫唤,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别墅。

“叫。”他命令道,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叫爸爸。”

“爸爸……爸爸……”

她乖乖地叫,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被干到失神时本能的媚意。每叫一声,他的鸡巴就往里顶得更深,像是奖励,又像是惩罚。

“操你妈的,”他低骂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骚成这样,天生就是给老子当女儿的料。”

林笑笑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他干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干得更深了。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滚烫的。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在他每一次撞击时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爸爸……太快了……受不……”

话没说完,被他一口咬住了下嘴唇。他趁她张嘴的瞬间把舌头探进去,粗暴地搅着她的,把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全吞进自己嘴里。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他低头看着她。她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挂着口水和眼泪,眼神涣散,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乖女儿,”他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前的疯狂,“叫大鸡巴老公。”

林笑笑的大脑已经不太转了。她听见“老公”两个字,愣了一秒,然后——

“老公……”她喃喃地重复,像在确认这个词的发音,“爸爸的鸡巴……大鸡巴是笑笑的老公……在操女儿的骚逼……”

这句话像一把火,把刘文翰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烧断了。

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这一下捅得比刚才都深,龟头直接挤开了宫口那道紧紧的缝,塞进去半个头。

林笑笑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叫,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又烫又硬,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在那里跳动。

刘文翰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闷在靠垫里的哭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腿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操死你……操死你个勾引爸爸的小骚货……”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叫——叫——”

“老公……老公……爸爸——”

她哭着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死死卡进子宫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灌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进她身体最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刘文翰趴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在一阵一阵地跳,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她被汗浸湿的耳廓,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乖女儿。”

林笑笑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没说话。

也没力气说话了。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把这个热带午后的每一秒钟都拉得又长又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翻身躺在沙发另一端,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上升,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们两个人连在一起。

林笑笑蜷在薄毯里,背对着他,肩膀还在轻微地发抖。她把脸埋进靠垫里,闻到上面残留的汗味、烟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他的味道。

“笑笑。”

她没动。

“转过来。”

声音不大,但那种语气,和刚才在床上一样,是命令。

她咬着嘴唇,慢慢地翻过身。

刘文翰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夹着烟。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没那幺凶,没那幺狠,但也绝对不是温柔。是一种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一样,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把脸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来,粗糙的大手复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

“疼吗?”他问。

声音很低,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林笑笑愣了一下。

这是他从头到尾,第一次问她疼不疼。

她不知道该说什幺。喉咙像被什幺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没点头,也没摇头。

刘文翰没再问了。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拉过薄毯,把她整个人裹住,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鲁,像在打包一件行李。

但林笑笑的眼睛突然就红了。她突然发现,她贪图的好像不全是那根东西。

她贪图的,是这个男人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那种被什幺东西严严实实包裹住的感觉——像一堵墙,像一口井,像一个她从来没拥有过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梦中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窗外的海浪还在响。

一下,一下,永不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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