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第三夜(骚母狗主动求操)

笑笑不知道自己是什幺时候睡着的。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亚第三天的傍晚。

夕阳把整片海面烧成了橘红色,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铺在白床单上,像一层融化的金子。笑笑蜷在薄毯里,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水痕,骚逼里还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酸胀感。

他回来了,他操过我,但刘文翰不在床上。

她听见外面有声音。泳池的方向。

笑笑坐起来,薄毯从肩上滑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循着声音走过去。

落地门开着,海风把纱帘吹得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帆。

刘文翰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他穿着一条深灰色的沙滩裤,上身赤裸,一身腱子肉在夕阳里泛着蜜色的光。一只手端着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体里浮着几块融了一半的冰。另一只手搭在躺椅扶手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笑笑站在落地门边上,看着他。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夕阳在他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眉尾那道浅疤在逆光里几乎看不见,但那双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沉沉的眼睛——在橘色的光线下显得比白天更深、更暗。

“过来。”他说。

笑笑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她不知道该站还是该坐,两只手绞在身前,像第一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刘文翰看了她一眼,把威士忌杯放在小圆桌上,然后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笑笑跌坐在他腿上,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她靠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威士忌的味道,混着被太阳晒过的皮肤特有的、干燥的暖意。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她窝在他怀里,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纱裙下是她穿着他选的比基尼——白色的,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头,下面的三角区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爸爸……”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黏黏的,像融化的太妃糖。

“嗯。”

“今天……不那个吗?”

刘文翰低头看她,嘴角一弯:“哪个?”

笑笑脸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就是……那个。”

“不说清楚,爸爸怎幺知道你要什幺?”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手指在她腰侧画圈,指腹粗糙,蹭得她皮肤发痒。那道疤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在夕阳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笑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也不催。就那幺一下一下地摸她的腰,摸她的后背,手指勾住比基尼的系带,轻轻拉松,又系上,再拉松,像在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但迟迟不打开。系带在皮肤上蹭来蹭去,细绳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笑笑的呼吸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逼已经湿了,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那种湿意从布料里渗出来,洇到了他沙滩裤的裤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但他没有说,只是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摸她、蹭她、折磨她。

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爸爸……”她擡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想……想要爸爸操我。”

说出来了。

刘文翰的眼睛眯了一下。

“想要什幺?”他把酒杯放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粗糙的指腹擦过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软骨,蹭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看着爸爸说。”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眉尾那道疤在夕阳里泛着暗金色,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嘲弄,是期待,是耐心,是一个猎人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笃定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她说完,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比基尼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像一朵在白色布料上盛开的花。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像老师看到学生终于答对了题的那种,带着赞许的、餍足的笑。笑的时候他眼角的纹路会加深,那道疤会微微上扬,整张脸从冷硬变得柔软了一点——只是一点,但就是那一点,让笑笑觉得,她愿意为了这个笑容,再说一百遍、一千遍。

“乖。”他说,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嘴唇从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蜻蜓点水一样,“笑笑今天真乖。”

那个吻太轻了,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痒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他把她的比基尼解开的时候,动作很慢。

第一夜他把她的内裤扯下来的时候,蕾丝边缘在他手指间发出“嘶”的一声,像布帛撕裂的声音,那声音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身体里的液体却涌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是那样。

是一根系带一根系带地、慢慢地解开,像拆一件等了好久的礼物。

他先解的是脖子后面那根系带。笑笑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捏着那根细细的白色绳子,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布料的重量瞬间压在了那根还系着的后背带上。然后是后背那根。他的手指从她肩胛骨的位置摸过去,指腹沿着她脊椎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滑到系带的位置,捏住,拉开。比基尼的上半部分松了,布料从她胸前滑落,像一片被风吹走的云。

她没有遮。

他最后解的是比基尼的下半部分——腰侧的两个蝴蝶结。他的手指勾住左边的绳子,拉开,又勾住右边的绳子,拉开。白色的布料落在泳池边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傍晚的橘色光线里,皮肤被夕阳镀上一层蜜色的光,乳尖在微凉的晚风里慢慢硬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粉色的果实。

笑笑低下头,不敢看他。

“趴过去。”他声音低低的,扶着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泳池边缘。木地板有些粗糙,细小的木刺扎进她的掌心,微微的刺痛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屁股擡起来。”

笑笑乖乖地照做。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泳池边沿,屁股向后翘起,背部和臀部之间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臀缝,那道目光像一束有温度的光,照到哪里哪里就发烫。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痒,骚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阳的光线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指腹沾了一层黏腻的液体,举到她面前。那根手指上挂着一道银丝,在夕阳里闪着光,从指尖一直拉到她的穴口,像一根斩不断的线,“笑笑的骚逼比笑笑的嘴诚实多了。”

笑笑把脸别过去,不敢看。

他没强迫她看。而是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甜的。”他说。

笑笑浑身一颤。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湿热的、柔软的、不属于手指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头。

“啊——!”笑笑叫出声,腰猛地塌下去,差点跪不住。他的舌头太软了,太烫了,舌尖灵活地扫过她最敏感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舔,像在舔一颗融化的糖,又像在喝一碗等了很久的汤,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像某种二重奏。

“爸爸……别……那里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骚逼往他嘴里送。她的身体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要”,一半在说“还要”。

刘文翰没理她。他的舌头从穴口滑到阴蒂,用嘴唇含住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轻轻一吸——

“啊——!不要……爸爸……不要吸……受不了……”

笑笑的腿在发抖,撑在泳池边的手也在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随时都会被吹散。他的舌头太会了——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舌尖抵着阴蒂画圈的时候,她会尖叫;舌头滑回穴口往里探的时候,她会呜咽;舌尖抵着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来回扫的时候,她会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

“舒服吗?”他擡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从下巴尖往下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在他锁骨上。

笑笑哭着点头。

“说话。”

“舒服……好舒服……舌头……好会舔……”

“谁好会舔?”

“爸爸……爸爸好会舔笑笑的骚逼……”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更过分了——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骚逼里,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头舔她的阴蒂。手指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手指抽插的速度和舌头舔舐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一首精心编排过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她最痒的那个点上。

笑笑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泳池边上,屁股高高翘起,骚逼里插着两根手指,阴蒂被含在一张滚烫的嘴里,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那摊水在夕阳里泛着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出她扭曲的脸。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小腹开始痉挛,那阵痉挛从肚脐下方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大腿,扩散到腰腹,扩散到胸腔,最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爸爸……我要到了……”

刘文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舌头也更用力地吸。

“到了——啊——!”

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骚逼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间喷出来,喷了他一手一脸。

她瘫在泳池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的,骚逼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刘文翰站起来,解开沙滩裤。

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夕阳里闪了一下。那滴液体拉成一道细丝,连到他的小腹上,像一根透明的线。

他把她从泳池边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他分开她的腿,用龟头抵住还在痉挛的穴口。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张一合的,像一个还在喘息的小嘴,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面红通通的嫩肉。

“看着。”他说,“看着爸爸是怎幺进去的。”

笑笑低下头。

她看见——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红肿的、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骚逼是怎幺被撑开的——那张小嘴贪婪地吞下他的鸡巴,穴口的皮肤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柱身,连上面青筋的纹路都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

她能看见他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被体温捂热了,又被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在空气中凉了一瞬,然后又被他推进去,重新被捂热。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这种微妙的温度变化,凉了,热了,凉了,热了,像某种无声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和他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重叠在一起,像两个音符碰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和弦。

“舒服吗?”他问,声音嘶哑。

“舒服……好胀……好满……”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发出的呼噜声。

“想要爸爸动吗?”

“想……”

“想就自己说,要怎幺动。”

笑笑咬着嘴唇,想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小声说:“想要爸爸……慢慢操……操深一点……”

刘文翰笑了。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按照她的要求——慢慢地、深深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口,逼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每一次推进都恰到好处地停在她最想要的那个深度,每一次退出都刚好退到她开始觉得空虚的那个位置。

“这样?”他问。

“嗯……嗯……就是这样……好舒服……爸爸好会操……”

笑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主动挺起腰去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的、顺从的——它在主动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取。她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把他吞得更深,深到龟头顶进宫口的时候,她不会像以前那样缩一下,而是会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笑笑今天好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宠溺,“想要什幺就说,爸爸都给你。”

“想要……想要爸爸亲我……”

他吻她。温柔的、缠绵的吻。舌头勾着她的,一点一点地舔过她的牙齿和上颚,吻得她浑身发软,吻得她连喘息都忘了。

“还想要什幺?”他松开她的嘴唇,抵着她的鼻尖问。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还想要……爸爸摸我的胸……不对,骚奶子……”

他的手复上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

“这样?”

“嗯……重一点……”

他加重了力道,把她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的手掌粗糙,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像砂纸磨过丝绸,那种触感让她又疼又爽,乳头在粗糙的掌心里被磨得发红发烫。

“笑笑今天好主动。”他的声音带着惊喜,“笑笑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喜欢……”她迷迷糊糊地点头,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虹膜外面一圈深棕色的边缘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笑笑喜欢……喜欢跟爸爸做爱……喜欢被爸爸操……喜欢爸爸摸我、亲我、舔我……”

“还有呢?”

“还有……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大鸡巴老公……好大……好烫……把笑笑的骚逼塞得满满的……好舒服……”

刘文翰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她的骚逼在收缩,在吮吸,那张小嘴贪婪地咬着他,不肯松口。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时候,内壁的褶皱就会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像在挽留,像在说“不要走”。

“要到了?”他问。

“快了……快了……爸爸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到了——啊——爸爸——到了——!”

笑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骚逼死死绞着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热流不是一点一点渗出来的,是一下子涌出来的,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打翻了一杯温水,从最深处往外漫,漫过他的龟头,漫过他的柱身,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他被那股热流烫得尾椎骨发麻,低吼一声,死死顶进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那股热流和她自己的热流混在一起,在她体内最深处交融,分不清彼此。

事后,他抱着她泡在泳池里。温水漫过胸口,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紫色的光,泳池的水从橘色变成了深蓝色,和他们第一天晚上在别墅里看见的夜色是一样的颜色。

“笑笑。”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嗯……”

“今天开心吗?”

她睁开眼,想了想,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会上扬到一个刚刚好的弧度,露出一点贝齿。那个笑容干净得不像是刚刚说过“操烂笑笑的骚逼”这种话的人。

“开心。”

“那以后想要什幺,都告诉爸爸,好不好?”

她点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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