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茎不同于人的触感,它更粗更长更禁忌.
蓝色的硬物越来越炙热,蓝得发紫的柱体布满青筋,跳动的肉粒,轻轻擦过细腻的肉壁。
这根蓝青粗物直往深处钻,粉腻的穴肉翻涌,性爱的快感一阵阵激荡,如海浪一般从脊柱冲刷向上直插大脑,脑中沟壑满满全是闪电的迷幻,瞬息万变。
它压着她的腰肢往肉棒上碾,蛇尾像舌头舔舐大腿,脚踝最后死死捆住她的双腿,蓝蛇就像拿出热腾佳肴诱惑风餐露宿的恶魔,引诱着白元每一次动作,众享极乐的欢愉。
说到底,蓝蛇大黑护法方神隶属瑜伽本尊神灵,对性有着无与伦比的天赋和与生俱来的敏锐,它玩弄白元的肉体就像咀嚼吞咽血肉一般轻松。
另一根细长的肉棒被白元压在臀下,随着两人的动作滑入臀缝之中,浅浅摩擦细细顶弄,左右为难之下让她感觉自己被一分为二,整个人像是倒挂在檀香柱上。
她突然很想吐,口腔甬道深处有什幺东西正在酝酿,瞪着黑眼,寻找某种良机鱼涌而出。
到这时,白元才懂商羯罗狂吐鲜血,吐出清辨心脏的吊诡,命运在很早之前就发出敲门声,但无数人误以为是庸人自扰的雨打芭蕉。
蓝蛇虽没有经验,但它看见一条盘踞在白元盆骨的青蛇吐着芯子蜿蜒向上,在肚脐生成法轮处窝缩成树根,紧紧贴着它的柱体顶端吮吸薄精。
青蛇之所以呈现墨绿青兰无疑是吃尽极喜精液所致,蓝蛇心想还挺会审时度势,欲神界所化业力主要来自肚脐绽放的六十四瓣莲,这业火脉轮倒聪敏灵活,专门挑利益最大化之处择居。
一次次的摩擦撞击,让白元从不适到无意识的迎合,不仅是双腿夹住性器,小穴也开始收缩,她生疏的迎合取悦了第一次实践瑜伽金刚的蓝蛇,粗长的滚烫不断刺开层层软肉,又狠狠抽离,汁水横流浸湿两人不断交合的身躯。
被穴肉缠住的肉棒开始疯狂地操弄起来,坐在上方的白元如同一介浮萍,无根荡漾,好几次颠簸得差点摔倒在地,但都被蓝蛇掐住细腰,胸前的乳肉也被揉捏成各种色情的模样。
蓝蛇突然开口说:“听,蓝夜莲花正在盛开,花鬘钩且除去全部三毒四障。”
覆面之下,汗珠黏住几缕青丝,连同软布敷在白元脸上,她早已面容酡红,轻轻喘息。
那巨大的肉棒熨烫着全身,清辨去世与自身飘零的痛楚仿佛融入到一种超脱的境界,一切都不重要,一切都不新鲜。
这种感触很熟悉,但白元却想不起来。
那种插到最深处的饱满肿胀,顶深处被撑开的酸楚,每一寸肉褶都被填满,那种要捅穿子宫的压迫让白元完全承受不住,加上还有一根肉棒还在不断用凸起的肿瘤扎刺皱缩的后穴,刺激得她开始逃离蓝蛇的束缚。
“别跑,忍着点。我看就是他们太娇惯你,对你太过温柔,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
蓝蛇不断地挺起蛇腹,将早已软作一团的白元虚抱在怀中,隔着软布开始描摹她的眼鼻唇,顺着幽香的涎液微撩开薄布,伸长蛇舌追寻她的舌尖,啜饮那不自知的禅香。
雪山在远方忽隐忽现,荒原的风停了。
“赞普大黑护方神,神庇之所萨霍国度恶灵横生,血流漂橹寸草不生,恳请伟大的宝帐怙主降下代言预话,王将献上无数血肉之躯供汝择食。”
护法神殿香灯师统统匍匐在地,它的宣谕者说完后静静等待,不管腹部肠血如何涌动,如同野蔷薇浆果碾碎的鲜血流了满地。
欲界三十三重天有自己的规矩,他们十个出世护法神不可屈尊干扰婆娑世界,即是自身本尊的高傲,也是对缘法的敬畏。
蓝蛇唯一的兴趣也被碾灭,自己无心关系人死人活,灯灭落叶统统入轮回,那是地藏所管的事情。
它打算离开。
宣谕神巫能感到力量的抽离,迷离的征兆正如雾散云开隐去,墨兰的涎血慢慢便会原本的鲜红,他不知所措起来: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毗诃罗陀罗已经在怀疑他代言神灵的真实性,他无妻无子孑然一身,只想护着那唯一的弟弟。
神巫突兀地站起身,开始撕裂腹部的伤口,把手臂直接柔软的内脏深处,挖出一节一节盘踞弯曲的大小肠肉,哗啦之间肺腑连接的所有内脏都被他齐齐掏出,只剩心脏半死不活挂在肋骨上。
女孩们早已因失血过多合上不甘心的眼眸,神巫望向遥远处梦幻的神山,像看向最后的救赎,佛陀这时不应该慈悲显身,簇拥着白象与鲜花迎接自己往极乐之地吗?
等到肠冷人凉,内脏滚落打翻朵玛,空肠人用死亡的献祭也没有换来蓝蛇的转身,蓝蛇可惜的是镜中那一堆庄严唯美的乳房泡烂于一地黄泉。
淫乱的水声在房屋里回荡,而白元也被蛇舌吻得意乱情迷,偏着头主动吻上赋有坚硬鳞片的蛇眼,蓝蛇更加激动地卷起唾液吞下,任由口中混乱的水液与身下抽插的精液流出。
裹住阴茎的小穴越收越紧,缩张得蓝蛇好几次压抑不住磅礴的射意,蛇身稍微松了少许,尾巴就往她腿间探去,在那两具身体交融之地摸索到那颗隐秘藏在缝隙处的小豆芽。
蓝蛇难免想起,这叫阴蒂,佛经之中称为肉旋,即为处女朝圣之路割下的信物,阴干后镶嵌入念珠菩提之中。
想到那齐齐铺开的肉旋,在阳光下照耀出蓝紫的色彩,它不觉使劲了些,把小小的肉粒紧得有些发紫,白元挣扎着说:“不要,别摸那里!”
一股捣锤的快感从脊骨直升大脑,她颤抖地挣扎起来,蓝蛇不给她逃跑的机会,极具挑逗性的抚摸压缩那颗红豆,肉棒也随着抚摸的动作抽插运动,察觉到穴里愈发燥热潮湿,就知晓她快要到高潮了。
在越发迅猛的抽插中,白元隔着软布一口咬上蓝蛇的身躯,在颤抖的痉挛中迎来战栗的高潮,它也把性器深深埋进抽搐的软肉之中,射出来浓稠的处精。
性爱到底是什幺?白元抓住蛇身,眼神逐渐迷离,思维却愈发清晰。
她犹记得,清辨贴身随带的一幅绸缎金画:看不清脸庞的度母被花蔓钩捆绑住身躯,青莲,芒果花,茉莉,蓝夜莲花相既由金线串联起来,花蔓钩从撕裂开肋骨的心脏长出花束,穿过挺立的乳间,微隆的小腹,直至隐入腿间的镶嵌满宝石的金钩,埋进阴道的蓝光忽隐忽现。
说这是幅观想之画太过勉强,无脸本尊度母不可能作为修行第象,可既然如此为何清辨还随身携带,她在蓝蛇喘息的射精中渐渐明白了。
她的脸将会显现其上。
那大片坠落的蓝夜莲花就是一滴一滴的精液,花蔓钩宛如索命蓝鬼纠缠住女体,不死不休。
小腹被过多的精液撑起弧度,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粗大的性器勾的她一阵酥麻,只能无力地倒在蓝蛇怀里,接受这场精液的洗礼。
“到这里了。”
蓝蛇摸上她鼓起的肚子,隔着一层白骨肉皮,依稀能感触到硕大的龟头顶住宫口,泛滥出蓝色的绚烂。
她终于咂摸出口中味道,那是精液的鱼腥味。
影子落在两人亲密相拥的身上,不知何时丛丛白莲花拥簇着两人,交合溢出的液体敲打在白皙莲瓣上,叮叮当当作响。
闷热的软布蒙住白元的视线,只见莲花中走出人影,缓缓向他们走进,她正想摘下恼人的绸缎,莲瓣首先掀开了一角布条。
白元擡头一看,漫天白莲之下,莲花生着白法衣,用一支剜去莲蓬的白莲挑开面纱,把莲瓣靠上她的嘴角。
她张口吃下花瓣,于是唇齿间只余留无穷道明的莲香,腥味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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