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曲悠扬的梵呗,又恍若不知节制的荒诞梦境,白元紧闭上眼,细眉皱缩,不愿面对蓝蛇越发箍紧的异体。
她感觉自己化作王舍城的一株羯尼迦树,黄色的叶片还未成熟,稚嫩的果实却将被人取食殆尽,青檬色的枝桠摇动,呐喊无声的彷徨。
蓝蛇一圈圈地缠绕,藤曼一节节蜿蜒上升,冰凉的鳞片蹭过锁骨,蛇尾似羽毛不经意间绕上嫩红的乳间。
蓝蛇金刚并不满足,它伸长蛇舌卷起她口中的溢出唾液,不住贪婪地咽下。
以至于它更加口齿不清说:“好软,好甜,怎会像那白骨裂缝深处的髓液,细细嗅食竟像回到那片葳蕤冷香的乐园,让人心生贪念啊。”
白元抵抗着,她紧闭上眼。
蓝色的蛇身像丝带一般捆住隆起的乳丘,不停地挑逗洁白的红乳绛果.
白元抓住它柔软的尾巴,不许它乱动,她的手因紧张和触碰黄泉水的缘故,红艳的水珠沾上蓝蛇干燥的鳞片。
金刚饶有兴趣地受着,蛇尾灵活地缠上她如玉的指节,只当情趣,倒是她的手首先受不住地颤抖起来,在松手与捏紧之间犹豫。
它低头一看,青涩的脸颊就像一枝破晓前落蕊的桃花,眉眼紧锁,颤抖地迎接盛大的朝阳,叫它想轻轻拭去眉头的忧愁。
再往下女孩儿单薄的胸乳,玉搓雪般皎洁,微微隆起的小腹遁入腿间,让人看得心怯怯,只想一探桃花秘境,何处比比惹芳香。
白元这副模样,抗拒抵触混杂着畏惧的神色,让蓝蛇想起多年前那些愚民祭祀自己的阿比什卡。
九月的荒野上堆起法轮喜旋,四周悬挂的人皮布画雕刻着它一面三眼六臂的忿怒护法相,圣洁的处女们赤身裸体蒙眼跪席在地,阴风袭席,吹起她们眼睛前浅绿色的丝绸面纱。
那时它闲逛三千婆娑一偶,见无趣的高山阴雨人祭本打算离开,最前方的宣谕神巫突然吟诵起它的赞美词,长歌浩荡,响彻荒野:
“罗刹护方神,瑜伽之战神,巫师的保护者,
您,归顺上师的护法神护持佛法,您,宝帐怙主统领神、魔,
拥有令人恐惧的身躯,和令人渴望的面孔,与湛蓝智慧的眼睛。
食肉魔之主,饮血之王,大黑护法智慧宝生
您砍断了违背上师法旨的人的命息,处死了叛誓者,
您,有一万个黑人伴神环绕,
有无量食肉魔的伴神,
您还有无数黑女神伴神归您调遣,有罗刹和罗刹女做侍者。
有无穷玛姆、空行母和食肉魔做伴神。
此无以言表敬意,请让善男子以人为祭谨记您无上的荣光。”
诵罢神巫竟摘下鹅黄厚锦缎肩帐前的护心镜,双膝下跪顶礼膜拜银镜中厚重的金粉梵种,周围的护法神殿香灯师穿翘形虎皮白靴,各持一把银刃弯刀剜上女孩们还在发育的胸乳,刀刃极快的割下煨桑炉似的乳房,十几双白玉般的红桃乳齐齐落地,一滴一滴新鲜的血液沾上枯萎的草地。
蓝蛇转了转琥珀色的眼睛,决定屈尊留下来看看这场阿比什卡,蛇尾开始躁动地摇动,已经许久没有人记得它的爱好了。
护法神殿香灯师没管倒地哀嚎的女子们,捡起冒着血气的乳房整齐地堆砌在镜中成朵玛状,神巫这时解开王服,朝裸露的肺腑处割开极深的伤口,喷洒的鲜血浸透乳堆染上绛红的血色。
他佩戴的五怒袖珍骷髅王帽坠有几根秃鹫神鸟毛发,异常鲜艳的蓝色丝带飘荡好远,一丝一缕弥散开紫鸢的冷香。
他们随即割下女孩们的耳朵,鼻子嘴唇,依次堆叠在洒满血液的乳房旁边,蓝蛇的宣谕神巫嘴角开始淌出墨蓝的涎液,所有人震惊地看向神巫,他们知道这是金刚接纳他们祭祀迷幻的第一步。
蓝蛇舔上她的眼皮。
薄薄的褶皱,青色的血管细埋躲藏其中,蛇舌撬开细缝触碰上水晶般眼珠,冷香袭来,不适的触感使白元捏紧了蓝蛇,它一下一下地探索她的眼球。
蛇身于此下滑,滑进早已泥泞不堪的腿间,鳞片间翘起的两根蛇茎吐出道道清液,不尽地蹭住她柔软的腹部。
足有灯烛粗细的蛇尾,像章鱼八爪的触手一样灵活,白元无论怎样使劲合拢双腿,都会被它穿进来抵住紧闭的穴肉。
强行分开的阴户被蛇尾缓缓摩擦,水液黏稠地交织在其间,蛇茎异常顺滑地在她腿间抽插起来。
她完全控制不住对于性爱的渴望,双修金刚瑜伽的肉体对阴茎精液的渴望宛如饮鸠止渴,罂粟在白元心中冒出幼嫩的根苗。
白元心中也在激烈的争吵,疑惑自己到底在反感什幺,前不久与极喜胜乐人头牛身同样做过,金刚滴露不可多得,更何况从未听闻蓝蛇金刚侍有明妃,为何不欣然接受共享巫山云雨之乐。
不,你不懂,白元抓住脊柱喧闹的业火说道,我只是不想成为自身的囚徒,仅此而已,谨此而已。
一个夏日寻常的午后,花园虫鸟偶尔絮絮几声,塘中青莲吐丝绽放,清幽辛香的莲味充斥着整座房屋。
白元嗜冰,下楼打开冰箱取雪糕解热,余光就看见白莲躺在沙发上,以书覆脸正痴痴酣睡。
“哥哥?”
白元轻唤一声,白莲没醒。
她走进拾起书籍,是奥古斯丁的《忏悔录》第六卷第八章,冷峻的笔调写道:阿利比乌斯紧闭双眼,不愿观看一场残酷致命的角斗。
他说:“纵使你们把我的身体拖到那里,难道你们能强迫我的心灵、强迫我的眼睛去看这表演吗?我身在那里,心却不在,这样我就能战胜你们,也战胜这表演。”
可是鲜血的呐喊征服了好奇心,亦或者说是他的傲慢自以为,以为自己无论看到什幺,都能够轻视并凌驾其上。
于是他睁开双眼。
就在睁眼的一刻,他灵魂所受的创伤,比那个鲜血淋漓,负伤倒地的角斗士还要深重; 角斗士倒下引发震天呼喊,他比那个落败者,更加悲惨地跌倒。
呼喊穿过耳朵,撬开他紧闭的双眼,打击他的灵魂。
他一看见鲜血,便大口饮下这份残酷。
他没有转开目光,反而牢牢盯着场面,不知不觉吸入了狂热,爱上这罪恶的厮杀,沉醉在血腥带来的欢愉里。
旁边一行小字白莲写道:不要自负地睁开双眼,你的意志远比你想的脆弱,欲望永远禁不起挑逗,爱与信仰永远禁不起怀疑。
“不要弄了。”白元求饶道,她经受不住情欲的折磨。
蓝蛇有意惩罚她刚刚的抗拒,向下尖牙咬住战栗的乳房,把乳间吸进口腔不住地研磨舔舐,身躯更加贴近她的身体,蓝色长而粗的蛇茎抵住穴口。
它缠绕的姿态竟像遥远国度头束青蛇的罗刹女,诱惑地说:“睁开眼睛看看吧,你的穴正在渴望我的阴茎,难道你想要两根一起?”
白元明白自己应该做出选择了,她闻见寺庙熏香中传来微乎其微的青莲味。
“女子不愿阚误佛颜,恳请裟丽遮面,于此行金刚乘。”
她说完,蓝蛇思考片刻,选择尊重她的选择,不知从哪里变出蓝颜金绣摩羯软布落在白元脸上。
少女不再挣扎,松开一直攥紧的蛇躯,掌心向下扶住蓝蛇硕大的性器,透过织布的间隙她看见深蓝色血管布满两根阴茎,浅蓝色的龟头都不耐地吐出浓液。
两根都足够的坚硬,一根较细长,柱身长满树瘤般的凸起,好似窥现一个个眼球;另一根则粗长无比,沉淀出极深的蓝紫色。
白元眼一闭随便抓起灼热的阴茎便往细缝里磨,不断收缩的穴肉,紧紧的包裹住异物,蓝蛇舒适地眯起琥珀色的眼,顺着重力那根粗长无比的阴茎势如破竹捅进小穴。
骑坐在蓝蛇圈圈环绕她的蛇腹上,白元的双腿被大大打开,双脚甚至不能着地,重心全部放在蓝蛇的阴茎上。
蛇性本淫,蓝蛇虽位列金刚护法之位,却也难逃欲界重天未洗脱掉的兽性。
它贴近白元的耳垂放肆地喘息,淫荡地说:“再进去一点,嗯对,多吞些。早知道这幺舒服,那日就算被不动如来遗弃,我也要把肉棒放进你的穴。”
白元根本就不知道那日清辨与邪灵大战的事,自然也不知道她与蓝蛇早就见过面。
此时此刻,白元抽出一只手捂住蓝蛇的唇,不许它再说,它灼热的呼吸一直喷洒在耳蜗,刺激得她全身不尽地颤抖。
每次进进出出都能含住更多的部分,蓝蛇也总算找到窍门,它能撕碎恶鬼多吉的尖牙轻轻倚靠住指节,直到最后所有的部分都被裹进穴内。
白元满头细汗,扶住蛇躯缓解那股春水溺尿的涨意,低头一看小腹处隆起微微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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