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契约残响

清晨六点。

刺眼的阳光穿透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而冷冽的影子。

温言猛地从办公桌上惊醒,额头撞击木质桌面的闷响在安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他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视线焦灼而混乱。

昨晚的记忆如同破碎的幻灯片,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

猩红的眼眸、滚烫的体温、还有那种几乎要将他灵魂抽干的吸吮。

那是梦吗?

温言下意识地擡起手,指尖颤抖着探向颈侧。

他记得那里被咬开了,鲜血染红了整件白大褂。

那种温热液体流失的恐惧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如影随形。

然而,当指尖触碰到皮肤时,温言却整个人僵住了。

光滑。

平整。

没有血渍,没有伤口,甚至连一丝结痂的痕迹都没有。

温言猛地推开椅子站起身,脚步踉跄地冲进办公室自带的小洗手间。

他一把抓住洗手台的边缘,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人脸色惨白,眼底带着彻夜未眠的青黑,显得极其憔悴。

但他修长的颈项上,除了几点淡淡的、像是过敏导致的红痕外,什么都没有。

「不可能……」

温言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他是一名外科医生。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体的愈合规律。

即便最先进的缝合技术,也不可能在短短三个小时内让两道深深的穿透伤完全消失。

这违背了生物学,违背了他二十多年来建立的所有科学观点。

温言神经质地反复摩擦着那一处皮肤。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皮肉磨出血来。

在那层皮肤下,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怪异的、跳动着的热量。

那种感觉就像是某种寄生生物,正潜伏在他的血管里,嘲笑着他的无知。

他走出洗手间,看着凌乱的办公室。

打翻的仪器、散落的病历、还有那把掉在角落的手术刀。

这一切都在提醒他,昨晚发生的绝非幻觉。

温言俯身捡起那把手术刀。

不锈钢的刀尖上,还凝固着一抹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那个男人的血。

温言盯着那抹血迹,心脏不可抑制地狂跳。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那敲门声很有规律,三下一组,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冷静。

温言猛地转过身,后背紧紧抵住办公桌,手中的手术刀下意识地握紧。

「请进。」

他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进来的不是昨晚那个疯狂的捕食者。

而是一个穿着精致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出头,举手投足间带着某种强势的气场。

「温医生,早上好。」

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在温言手中的手术刀上停顿了一秒。

「我是陆夜的经纪人,林诚。」

听到那个名字,温言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

「他在哪?」

温言冷冷地开口,试图维持最后的职业威严。

林诚没有回答,只是优雅地走到沙发旁坐下,从公事包里取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

他将文件放在茶几上,轻轻往前一推。

「陆先生现在很安全,他正在休息。至于昨晚发生的事,我们深感遗憾。」

林诚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谈论天气。

「但陆先生的身份特殊,他对『药物』的需求有时候会比较激进。」

「药物?」

温言发出一声冷笑,眼中满是恐惧后的愤怒。

「你是说他像个怪物一样咬人、吸血?还有我的伤口……那种愈合速度根本不科学。他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身为经纪人,你应该送他去研究所,而不是在这里跟我谈『遗憾』。」

林诚对温言的控诉不置可否,他只是指了指那份文件。

「温医生,这是一份私人医疗顾问契约。」

「或者你也可以称之为,封口协议。」

温言走上前,目光掠过文件上的条款。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不是普通的雇用合约,那是对他整个人生的绝对掌控。

合约规定他必须随叫随到,必须搬入指定的住所,且必须定期解决「生理需求」。

而回报,是一笔足以买下这座医院的惊人数字。

以及,对他医学职业生涯的「保护」。

「如果我拒绝呢?」

温言擡头看向林诚,眼神清冷而决绝。

林诚叹了口气,像是看着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温医生,你有一份完美的履历,那是你花了二十年才建立起来的声誉。」

「你应该不想看到,这份声誉在一天之内化为乌有吧?」

林诚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监视器。

「昨晚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已经被完整的录了下来。」

温言感到一阵没顶的寒意。

监视器。

昨晚那场混乱的掠夺,竟然都被记录了下来?

他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陆夜压在桌上、衣衫不整、下身狼狈的模样。

那种被彻底看光的羞耻感,比死还要让他难受。

「那是强迫……」

「在影像里看来,你似乎很享受。」

林诚冷酷地打断了他。

「影像中显示你主动引诱病人,并在办公室发生不正当关系。」

「一旦这段影片流出,不仅你的执业执照会被吊销,全城的医院都不会再录用你。」

「你辛苦建立的清高医生形象,会变成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温言跌坐在沙发上,手中的手术刀无力地滑落。

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觉得整个人都被拖入了无尽的泥沼。

那种非自然的恐惧,远比死亡更让他窒息。

他是一名医生,他信奉的是逻辑与实验。

可现在,他却被迫要成为一个超自然怪物的供血袋。

合约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锁链,正缓缓缠绕在他的颈部。

「我需要考虑。」

「你没有时间了,温医生。」

林诚站起身,递过一支钢笔。

「陆先生的耐性很差,如果他等不到你的签名,今晚他会亲自过来找你。」

想到昨晚那种窒息的热度与疯狂。

温言颤抖着接过笔。

他的手指在签名处悬停了很久。

最终,缓缓落笔。

写下名字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理智崩碎的声音。

契约成立。

残响在耳边回荡。

这不是拯救,这是一场漫长而病态的沦陷。

温言看着合约上的签名,眼中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他只是陆夜豢养的,唯一的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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