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翌日。
沈时宜醒来,发现自己独自在沈令清的床上。
经过一晚上,领带松垮地挂在她的手腕间,眼罩亦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她努力回想了下昨夜发生的事情,将双手擡起,并没留下什幺痕迹。
“醒了就来吃饭。”前来查看的沈令清叩门。
“好。”
沈时宜起身快速洗漱一番,来到了餐厅。一份煎蛋吐司配牛奶放在餐桌上,对面的沈令清正吃着同样的早餐。
见沈时宜有点犹疑,“坐。”
“昨天事发突然,我先说下规则。”沈令清放下手中餐刀,看向沈时宜,直到对面也向他看来,“在你能拿回自己的绝对自主权之前,你的这些都由我来保管。”
“你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决定,只需要服从我的指令。其余的,你会慢慢明白。”
沈时宜面无表情,不知是照单全收,还是并不能处理全部的信息。
二人目光拉锯。
俄尔,沈时宜意识到他好像在等自己的答复。
“好。”
“第一条规则,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回答后加上对我的称呼。”
沈时宜稍稍皱眉,而后又快速回到没有表情的状态,“是,哥哥。”
这回轮到沈令清皱眉,“还是叫我主人吧。”
“是,主人。”
“……”沈时宜的乖顺令沈令清感到说不上来的烦躁。
早餐后。
沈令清在书房线上办公。
“现在,我需要一个放水杯的杯架。”
“跪下,双手擡起。”
沈时宜照做,后一个装了半杯水的马克杯被放在她的手心上。
沈令清投入到工作中,好似真当身边的自己不存在一般。
这几天日子本就过得混沌,此刻时间的流逝竟变得清晰起来,流速也开始变慢。身体开始酸痛,木地板磕得膝盖并不好收。小臂紧张,手指不自觉得回收触碰到了杯壁,后又放开。沈时宜将视线落在水杯上,尝试放空——未果。
她干脆将注意力放到沈令清身上,专注的、沉思的、现在好像在谈判收购一个位于牛津的精密制造工厂,他已经和法务部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视频通话了。
好像如果随了母亲的意的话,这些繁杂的会议也有自己的一份。
啊,手好酸,忽略不掉。
——哒。杯子放落在桌面的声音。
沈令清稍稍侧头,视线从杯子上掠过后看向沈时宜。
沈时宜低头。
沈令清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屏幕前的会议上。沈时宜觉得自己越发跪不住了。
终于等到会议结束。
沈令清合上电脑,转身看向已经从跪姿变成跪坐的沈时宜。
猛地和沈令清对上了视线,沈时宜下意识觉得心虚垂下了视线。
“我让你放下杯子了?”
“没有。”
“嗯?”
“呃……没有,主人。”
“那为什幺放下杯子?”
“手酸,怕摔了杯子,主人。”
“你是谁?”
“我谁也不是。我只需要感受、顺应主人的存在。”
“那你刚才做到了幺?”
“没有,主人。”
沉默片刻,沈令清起身,将空了的马克杯再次放到了沈时宜的手上:“重新开始。你的极限在哪儿,我说了算。”后离开了书房。
被留下的沈时宜欲哭无泪。
好在,这次沈令清没有将放置沈时宜很长时间。大概三十分钟做了顿饭的样子,他结束了这场惩罚。“放下吧,过来吃饭。”
“是,主人。”语气中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快。
往后几日,大抵如此。沈令清居家办公,给沈时宜下达几个指令陪在身边。
虽说不需要沈时宜去思考任何别的事,只需要将全副注意力放在她的主人沈令清身上。可沈时宜是个闲不下来的人,当任务变得过于简单,她便忍不住开始分心。
注意到跪在身旁的人神识早已游走到窗外,“怎幺,想去外面当树了?”
沈时宜收回视线:“不是的,主人。”
“我可以帮你回到你的身体里。”
沈令清留沈时宜在书房,起身去卧室取些东西。
沈时宜不喜欢被独自留在原处等待的感觉。
他回来得很快,手里多了一条软绳。
没有解释,沈令清擡起她的双手绑在身后,绳子在腰间缠绕固定,再向下束住双脚,收紧,将她整个人向后牵引成一个极别扭的跪姿。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能感受到粗粝的麻绳在身上摩擦。
身体的不适感的确将她所有的意识都拽回。
“你腿上的淤青怎幺来的?”
要控制住身体不能真向后倒,又要回答问题,简直磨人:“大概……是前两天撞到了床。”
“第二条规则,你的身体属于我,不属于你。照顾好她,我不希望上面留下不属于我造成的痕迹。”
勉力消化着这些信息的沈时宜:“是,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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