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亲得好凶,黛浅品尝到难忍的窒息感。
她背靠在舱壁上,泪眼婆娑,凶狠的舌根搅荡得口腔泛起酸麻。
甜腻涎水,脏兮兮地流到下巴。
黛浅拉起他衣袖,嗓音发软:“老公......啊哈轻、轻点嘛......”
女人无暇雪腻的皮肉,被晶莹水液,镀了层活色生香的光泽。
向外散发有别于少女的媚态。
乌野长指插进她卷发,粗粝提起,逼她用仰视的姿态看着自己。
“还以为多厉害,没想到是人菜瘾大,随便亲下就不行了。”
黛浅被亲得唇瓣分开,舌尖嫩红,沾了水,痴痴吐出来。
原本神情还在犯懵。
可看见乌野冷淡睥睨的眼神,不由恍惚。
那个在未来掌握科技帝国的男人,与面前少年重叠,让她生出熟悉感。
黛浅眼底闪烁起光亮,小动物般歪着头。
脸蛋贴在他粗糙而瘦削的手上,口吻娇软:“因为是老公呀......闻到老公身上的味道,浅浅腿就软了,根本受不住。”
这番话骚得浑然天成。
无疑能最大程度地激起男人的下流欲望。
前提是,如果乌野真是她老公的话。
对她身份存疑的少年,面对她近乎虔诚的赤忱爱意,感受不到任何快感。
反而戾气莫名得加重。
乌野顶腮,好像空气都令人烦躁。
他脸色阴沉地低下头,语气冷漠:“交易结束,把耳坠给我。”
乌野态度不善,就是想戳破女人混沌不清的幻想。
他不是她口中的老公。
可黛浅沉浸在跟爱人重逢的兴奋里,睫毛颤动,半点不理,自顾自地蹲下来,将娇艳欲滴的小脸贴向鼓囊裆部。
“老公不要生气嘛,浅浅给你口。”
她似乎没有正常的廉耻,也无法沟通。
眼珠澄澈,模样纯然,即使在做这种事,也单纯得像小孩子索要糖果。
从未有过情色经历的少年,做不到她这般坦然,被女人呼吸刺激的性器,迅速胀硬,隆起无法忽视的弧度。
乌野早就知道她脑子有病。
此时此刻,却也忍不住,拢起她蓬软卷发破口骂道:“操,比卖逼的野鸡都贱,一口一个老公,结果是个男的就能干你。”
乌野很少被逼到失态,胸腔戾气暴涨。
明明跟身前的女人毫无关系,可看见她发骚的表情,眼珠猩红,暴戾因子在血液里翻滚。
真他妈欠操!
环境不对,时间不对,身份也不对。
可乌野还是“咔哒”解开腰带,猛地将粗屌释放出来,扣着女人脑袋,将她脸压上去疯狂摩擦:“馋鸡巴是吧,老子满足你。”
他动作突然,黛浅没有准备,无辜脸蛋就被摁在腥膻性器上。
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瞬间溢满口鼻。
粗硕龟头上分泌的腺液,打湿黛浅的脸,随着揉动,糊得到处都是。
少量流进她张开的唇瓣,吞进喉咙里。
黛浅红了眼,抓着他裤脚,呼吸慌促:“呜!老公......”
黛浅无措的模样不是装的。
未来的乌野,在床上,永远是矜贵而克制的姿态,任凭她如何勾引,也很少纵欲,只会冷酷地欣赏她逐渐崩溃的情态。
这样粗暴而直白的攻势,从未有过。
黛浅被打乱了节奏,那丝微妙的熟悉感,也随之消散,她心头升起怯意。
小手推阻着挣扎:“呜......我,嗯呜不要了......”
乌野骂她人菜瘾大,某种程度,还真没说错。
黛浅只是享受勾引老公时被注视的感觉,实则娇得厉害,吃不了苦。
被勾起欲望的乌野哪里会忍她,闻言冷笑,扶着灼热的鸡巴,扇她脸颊,“啪啪”脆响,拍得腺液都勾起黏丝。
“刚不还跟我发骚吗,现在说不要,晚了。”
说完,少年挺胯,龟头撞开瑰软小嘴,用力怼进去,粗壮暴戾的性器被口腔紧紧吮吸,爽得乌野闷哼一声:“啧,真软。”
他忙着生存,除了上学就在赚钱,哪有空玩女人。
倒是听身边兄弟感叹过想谈恋爱。
乌野想,学校里那些女生,大抵不会像黛浅这样,撞一下就口水乱流。
他睨着黛浅眼睑酡红的媚态,鸡巴在口腔里弹跳。
呼吸之间,又涨大一圈。
骚成这样,居然还敢装成痴恋丈夫的小妻子,乌野没由来地冒邪火。
他腰腹紧绷,粗屌压在滑嫩小舌上,整根鸡巴都在用力碾动,凶恶得,堪称泄愤,过分粗长的傲人尺寸,捣得黛浅脸颊都凸起。
空气里响起淫荡的咕叽吞咽声。
“呜......咕呜不......太粗了呃啊......”
黛浅被大鸡巴撑得头晕目眩,眼眶蓄了层,厚厚的水液,难堪又委屈,望着少年青筋暴起的冷峻脸孔。
好粗鲁......好坏!
还是原本的老公好嘤嘤嘤。
乌野察觉她走神,不悦眯眼,掌控她脑袋将鸡巴硬生生捅进喉咙里,冷哼嗤句:“再敢三心二意,嗓子眼都给你凿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