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给人推进墙角,抵着喉头,狂风骤雨般地砰砰撞击。
狭窄房间里黏稠水音巨大。
喉咙遭受奸淫,黛浅身体也抖颤不止,她包着泪,神色恍惚。
鸡巴在嘴里狂插时,跪伏在地的雪嫩小腿也胡乱抽搐踢动。
整个人沦为廉价的鸡巴套子。
简直可怜。
乌野折磨得她近乎窒息,面红耳赤,黛浅仍不敢反抗,小心翼翼伺候着老公的粗屌。
只在换气时,小声哭叫求饶。
“呜......救、救命老公......呜好痛......嗓子坏掉了......”
婴儿啼哭般的呜咽,娇得要命,乌野腰腹收紧,欲望愈发旺盛。
他目光扫过女人胸口晃荡兜着的骚奶子。
心神微痒,持续凿击时,身上的手机却响起不合时宜的提醒。
他掏出来看:准备撤退。
看见屏幕上的信息,刹那间,少年所有的欲望都凝固在脸上。他眯眼,控制住黛浅脑袋,龟头猛然摁在一处。
鸡巴在疯狂抖动后射出大股腥浓精液。
全被黛浅娇弱的喉咙接住。
她委屈地瞳孔惊颤,下意识作呕,乌野粗哑命令道:“不许吐,给我咽下去,你乖点老子带你下船。”
黛浅听完,原本还可怜透红的眼眶蓦地亮起,她听话点头,努力吞咽,浓厚腥臭的精液仿佛成了无上美味。
尽数流进食管,吃到肚子里。
结束后,她还乖巧朝乌野张嘴,粉舌上翘,展示成果,露出娇嫩干净的口腔。
像邀功的小猫,蹭他垂着的手:“浅浅都吃干净了,一滴不剩哦。”
惹得乌野揪着她舌头,骂她骚货。
夜幕降临,无垠的海面成了恐怖的深渊,乌野挟持着她,绕开巡逻的安保,登上秘密离开游轮的小船。
他登船信息是伪造的,任务结束,自然不能继续留在游轮上。
至于为什幺带走宋黛浅。
当然是怕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抖露不该说的东西。
她太扎眼,极易引起别人注意。
黛浅平滑的大脑,想不到这些弯弯绕绕。老公去哪,她去哪,甚至将深夜潜逃,当成紧张刺激的冒险游戏。
抱着乌野胳膊,蹭来蹭去的。
“老公,你会永远养着浅浅吗?”
乌野讽刺地睨了她眼,忍住没骂:蠢货,上岸就给你闪了。
等回到上京市,一切没了证据,这女人即使乱说,也不会再有人相信。
他这个一穷二白的高中生。
猫都养不起,还养她?
此时的乌野对宋黛浅除了不耐烦,就剩无语,胳膊压在眼皮上,无视她休息。
黛浅钝感力极强,毫无察觉,还赖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寻找舒服位置。
连入睡前,也要趴他脸上吧唧亲口。
“晚安老公。”
乌野在她熟睡后,挪开手臂,打量她漂亮得出奇的脸。
他不懂要怎幺形容。但如果不是现代社会,说她是修炼的精怪,也未尝不可。
娇媚勾魂,又骚又纯,跟他妈狐狸精一样。
乌野不信她口中的穿越,知道她是脑子不好,认错了人。
却也下意识好奇,她嘴里的老公,到底是谁。
或许跟他长得很像?
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肯定财力雄厚,才能养出肤如凝脂,浑身矜贵到头发丝的宋黛浅。
乌野顶腮,莫名有些不爽。
他粗糙,长着厚茧的拇指,狠狠揩了下黛浅饱满粉嘟的嘴唇,暗自又想:但他年轻,鸡巴硬,这点对方肯定比不过自己。
少年对自己的尺寸很有自信。
他胡思乱想,又忆起游轮上黛浅给他吞鸡巴的画面,比任何av场景都要淫荡。
她也给那个老公口过吗才会如此熟练。
她老公被戴绿帽,还会要她吗,会不会嫌她脏了,踢出家门。
她这样娇滴滴的笨蛋,流落街头,肯定活不下去,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站街的妓女,被男人抓着问多少钱一晚。
乌野越想越烦。
直到冰凉刺骨的海风吹过来,浇灭燥热,他修长指根插进短发。
压低眼皮,冷冷吐出脏话:“操,她会怎幺样,关我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