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浅喜欢帮老公解决生理欲望,那些湿热,黏糊的接触。
能给予她极大的满足。
可少年时期的老公,真的好凶,粗野又暴戾。回忆游轮上那场令人窒息的深喉。
黛浅心有余悸。
羞赧地弱了声音,将脸埋进颈窝里。
乌野睨着她不懂掩饰的表情变化,嘲讽扬唇,这个骚货。
害他鸡巴硬,居然还有脸害羞。
他毫不留情地粗口戳穿:“没到家呢,就在我怀里乱蹭,我看你是逼痒了欠鸡巴插。”
少年说起下流荤话,信手拈来,半点看不出未来矜贵冷淡的影子。
只有这时,黛浅会恍惚地感到一丝陌生。
少年乌野更恶劣,直白,望她的眼神,总透着股强势的侵略性。
这些陌生的体验,本该让黛浅抵触。
可莫名得她接受良好。
乌野在警局外,往她粉嫩口腔里喂唾沫时。
她被羞辱得小腿发软,颤抖,逼里的水却多到弄湿内裤,流到大腿根。
她喜欢被乌野关注,凝视也可以,贪婪又幼稚地想要老公全部的注意力。
所以少年老公喂她的精液,口水,她都吃得很干净。
十五年后的老公,则全然不同。
那个戴着金丝眼镜,阴鸷冷酷的男人,只会坐在上方,伸着漆黑皮鞋擡她下巴,无情讥诮:“管好你自己的欲望。”
“再敢不顾场合的发情,我就打个笼子,让你待在合适你的地方,怎幺样?”
黛浅脑海浮现起那个位高权重的存在,抽鼻子想哭,心口酸酸的。
她只能更黏人地抱住此刻的老公,粉唇嘟起,蹭着他喉结,摆烂哼唧:“呜,浅浅就是管不住发情的废物,不可以嘛......”
乌野当然想不到,这句撒娇,会是宋黛浅隔着时空,对另一个男人说的。
他擅自认领了她黏人精的痴态。
鸡巴硬得胀疼。
-
乌野加快脚步,穿过曲折狭窄的小路,走到家门口,单手开锁。
哪怕小腹下面的欲望,强烈得如烈火焚烧。
乌野还是在干死她之前,按亮墙上的灯,让黛浅清楚他的身份。
少年低沉的字音坠在拥挤空间里。
冷硬尖锐:“宋黛浅,你跟着我,或许还没有富人家的狗过得好。”
乌野将话往最难听的说,不过,也是事实。
黛浅探头后,震惊得小口吸气。
这个房子面积加起来,居然还不如她卧室里的衣帽间宽敞。
统共只有一室一厅,小得可怜,家具和墙面都斑驳不堪,尤其显得逼仄,残破,说是废弃待拆的危房也差不离了。
这样破烂的屋子,居然也能住人吗?
黛浅小脸都皱得蔫巴了。
不过,她只是在诧异上京的另一面,以及老公不为人知的过去。
内心并没有嫌弃的想法。
能跟老公,待在一块,就已经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情了。
从前,她被乌野养在外面的别墅,那个地方,偌大漂亮得像个城堡,可黛浅也只有在老公偶尔的留宿时才会开心。
比起空荡的别墅,她更喜欢乌野办公室里的沙发,书桌,脚垫。
至少在那些地方。
她能获得梦寐以求的东西。
乌野垂着眼皮,危险地盯着怀里的女人,没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哪怕没看出明显的厌恶。
仍然讽刺说:“你现在转身逃跑,还来得及。”
乌野这话说得光明磊落,然而禁锢她的手,完全没有要松的意思。
根本没给她离开的答案。
无论黛浅怎幺选,今晚都挨不了一顿操,招惹他到这一步,后悔也晚了。
黛浅擡头,粉唇分开,有些不解地回答。
“不跑呀......浅浅为什幺要跑,有张床睡觉不就够了吗。”
乌野听见她说不跑,眉眼舒展些。
但他又问:“床只有一张,你也不在意?”
听见只有一张,黛浅明灿的目光蓦然变化,乌野见状,内心咯噔了下。
以为她反悔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攥起的拳头上青筋暴起。
乌野:“我就知......”
黛浅:“太好啦!”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乌野的威胁,被黛浅打断。
黛浅脸颊露出兴奋的红晕,圈揽少年脖颈,心跳扑通,窃喜发言:“只有一张床!那乌野哥哥,就可以抱着浅浅睡觉了。”
她的关注点,自始至终,都是这个。
乌野微怔,随后松口气。
自私多疑的少年终于露出,今晚第一个,可以堪称放松的表情。
乌野将她带进卧室,丢床上,如豺狼狩猎般弓身逼向她上方。
薄唇勾起:“回答正确。”
-
“作为奖励,让你吃一整晚的鸡巴。”
乌野说完这句话,拉开裤链,粗硕硬挺的性器弹出来。
“啪”一声,结结实实,甩在黛浅那张嫩豆腐似得,漂亮脸蛋上。
瞬间留下条鲜红明显的印子。
黛浅吓得惊呜,眼尾骤红,茫然盯着鸡巴看,这副又乖又懵的小表情。
硬是给乌野看出了澎湃的施虐欲。
他没忍住,甩动狰狞肉屌,又拍出几下类似巴掌声的脆响,凶狠催她:“愣什幺,都让你吃了,还不快点张嘴?”
黛浅这才从羞辱的意味里,缓过神来。
她跪坐在粗糙磨人的竹席上,内八姿势,细腰和色气的肥臀曲线暴露无遗,神情潮红无措,被刺激得发抖:“呜,我......”
乌野当时能在船上一眼看穿,她是个骚货,现在自然也能闻见。
她骨头里发情的味道。
乌野扶着鸡巴,将鹅蛋大的龟头悬在她头顶,离她嘴唇,还有段距离。
他没再像先前游轮上,粗暴直白地肏她嘴,而是换了个玩法,漫不经心掐着时间,睨她道:“给你三个数,吃不到就不用吃了。”
“三。”
“二。”
低哑冷冽的计数声,带来的,是步步逼近的紧迫感。
黛浅本就痴他,怕他,更别说这种时候,目光只剩下腥臭的鸡巴。
在乌野喊出最后一秒前,她立马甩掉,本就形同虚设的的羞耻心,引颈昂头,迷恋晕乎地伸出舌头,去舔马眼上分泌的腺液。
即使难吃也要强忍下咽,小嘴撅起来,又贪又娇:“要吃......还要唔......都是浅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