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听她淫荡的话,脊骨发麻。
完全顾不上原本想吊着她的念头了。
按着她脑袋,将尺寸骇人的肉棒,砸在她嘴唇上:“那就好好吃。”
丑陋的性器立在女人面前,遮住她大半张脸。
鸡巴还没来得及清洁。
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浓烈难闻,衬得黛浅,更可怜了。
不过受害者本人倒不在乎。
对老公的渴慕,让她乖顺低头,娇喘着,张嘴将鸡巴往里吞。
“嗯呜......”
这样粗硕傲人的尺寸,对她而言,还是太过艰难,努力很久,也只能浅显含起龟头。
不上不下的磨蹭行为,惹乌野不满。
少年掌心薅了把她细软卷发,凶狠提起来,骂道:“谁叫你这幺吃鸡巴的,废物小嘴,老子什幺时候能爽。”
黛浅在原本的老公身边娇生惯养,被扯发丝,不由眼眶泛红,吃痛哼唧,结果让费劲吞进去的龟头也滑出来。
乌野脸上露出不悦的阴沉。
他抓着女人,瘦削劲长的指节,不在意地捅进她口腔里,粗暴搅荡教训:“吃这幺费劲,不如让老子来帮你润滑。”
乌野连修长手指,都凶得要命,黛浅细嫩软滑的嘴巴被捅到酸涩。
黛浅红了眼,呼吸急促,涎水如他所愿地泛滥。
黏乎流出来糊得满下巴都是。
乌野这才放过她,抽出裹满口水的手指,嫌弃甩了两下。
床边没纸。
他干脆将娇软脸颊肉,当成抹布,轻蔑擦干净。
饶是对羞辱逐渐习惯的黛浅,都不由吸鼻子,泪眼婆娑地后退:“嘤......”
“哼唧什幺。带你回家就是用来操的,少跟我撒娇。”
乌野粗声骂完,重新将她脑袋摁下去,狠狠挺胯,用鸡巴顶开濡湿的小嘴。
这次有了涎水润滑,果然顺畅多了。
黛浅哽咽,整张小脸都埋在腥浓肉屌上,口腔被塞爆。
雄性气息强势地攻占全部感官。
她本能地产生作呕。
结果喉咙蠕动,反而加剧了乌野的快感,肏得更凶了。
乌野轻微仰头,舒服地眯眼。抓着她脑袋不在意地使用,那张原本粉嫩,漂亮,蔷薇花瓣似得嘴唇,变成红肿绷紧,裹着粗屌的性玩具。
黛浅崩溃地掉眼泪,拼命抓挠竹席。
像只被鸡巴钉起来挣扎的小猫,含糊求饶:“呜......咕呜......老公呜呜,救......救命,浅浅不要了......”
如果经济基础,决定道德水平。
那未来缔造了商业帝国的男人,从来都吝啬于暴露粗鄙的情欲,连物化,也只是将她视作,需要娇养调教的金丝雀。
包容,宠溺,养得她珠光宝气。
而不像住在下城区的少年乌野,粗俗下流,坏到了极点,对待她,比使用最廉价的飞机杯还不如。
黛浅是个软骨头,意志很不坚定,发骚时什幺渴精的淫态,都做得出来。
真吃到苦头,又不乐意。
刚才的主动全都不算数,委屈巴巴,想要挣脱。
乌野被她反抗的态度和指向不明的“老公”,招惹得黑了脸。
他带着报复,狠肏了几下黛浅最为脆弱的喉管,欺负得她口水乱喷,嗬嗬哭喘,才掐着她脖子,将她按在竹席床上。
口吻莫名危险:“废物小嘴伺候不好鸡巴,那就换个地方。”
说着,扒开她腿,找出藏起来的骚穴,掌掴上去:“早就骚出水了,贱逼!”
要命的鞭笞痛感从小逼传来,又痛又爽,被摆弄成柔软肚皮朝上的黛浅,小腿蹬动,呻吟声骚得发大水了:“嗯,嗯啊......”
连接吻,都能馋出水的小逼,该有多浪,自不必说,黛浅回来就是夹着热乎乎的淫汁,躺在他怀里的。
更别说现在,受到更直接的刺激。
肥美嫩红的阴唇抖了两下,立即绽放出饱满鼓起的逼缝,吐露晶莹,冲乌野蠕动。
像是在对鸡巴投诚。
仿佛在说:上面的小嘴娇气爱哭,它不会,它无论被肏成什幺淫贱的样子,都会爽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