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闻吃下蛋糕，睡在温暖的床榻，久违的梦见了自己的母亲。
“小闻，看看，这是品牌送来的新裙子，喜欢吗？”
那是一件布料极其清凉的黑色吊带，胸前仅一点羽绒点缀遮住胸口，腰线很窄，裙摆很短，衣料轻薄。
倪闻十四岁了，稍微懂得发育期的少女不该穿如此成熟暴露的服装。但母亲对她笑着摆弄那件裙子时，她还是忍不住微笑着点点头。
“快去换吧，穿给我看看。”
裙子递进她手中，她被催促换上了新裙子。
少女比同龄人身材修长，哪怕穿超过自己年龄的服装，也不像小孩穿大人服装，而是显出一种蒙昧又青涩的成熟。
“我女儿真漂亮。”
只是被这样温柔的夸赞一句，牵着手去往陌生场所的时候，倪闻也没有紧张过。
直到一个大人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腰线，在她害怕想要逃跑之际被勒住腰，抱在了别人的大腿上。
倪闻挣扎过，但那时她太小了，力气不够。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房间内与别人笑着碰杯的母亲，母亲却连一个眼角都没有施舍给她。
一只大手隔着衣料摸上了她尚在发育的胸部，她尖叫了一声，吓出眼泪，随即被捂住了嘴巴。
然后，她咬了捂着她嘴巴的这只手，狠狠地咬，咬出了血来，终于从大人的腿上逃了下来。
“妈妈，妈妈……”
她逃到母亲的身后以期得到保护，得到的是她不赞许的目光。
那眼神好像在说：小闻，你真让妈妈感到失望。
失望什幺呢？妈妈？
倪闻掩下悲伤，轻轻扯住母亲的衣角哀求：“走吧，妈妈，我想回家，走吧。”
汹涌的眼泪流下，好似唤醒了母亲残存的母性意识，母亲露出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却还是带她回了家。
泪水沾湿枕头，侧脸湿哒哒的，倪闻睁开眼，恍惚了一阵，才想起她在林安筱的房间，也早在母亲改嫁之后便失去了母亲好多年。
怎幺会梦到多年以前的事？
大概是林安筱的房子风水不好，总让人做噩梦。不管是几天前的，还是几年前的，总叫人睡不安稳。
她起身，拢了拢浴袍，想从房间内找到点衣物，衣柜打开却空荡荡的。
很不舒服。身体和心里都是。
倪闻双手盖在脸上，抹了抹脸，将脸上的眼泪拭去，平复了下心情。
轻轻叹息了一声，眼泪又接着涌出，她用手背反复擦不干净，索性转身将脸埋进被子里，坐在床脚安静地哭泣。
天边的云彩随着风浪时卷时舒，轻飘飘的，从窗户的一头迁移到那头。
林安筱再次回到家的时候，房子里没有开灯，昏昏沉沉如感冒的脑袋，让人显得头重脚轻，安静得有些压抑。
她已经从阿姨的讯息中了解倪闻一直没有走出过房间，大概一天也没吃过饭。
林安筱从来不会苛待自己的员工或下人，这是倪闻自己的选择，她没有表示过多的关心和干预。
走进房间，倪闻仍维持着坐在床脚的姿势，她轻轻走近，坐在了床边，低下头看她。
“倪闻，你因为呆在这儿而感到痛苦吗？”
倪闻擡起头，一双眼红肿着，摇摇头：“不是，不是因为这个。”
“那为什幺感到悲伤？”
倪闻愣了愣，还是摇头：“我不知道。”
林安筱起身蹲下，靠近了她：“需要我让你快乐一下吗？”
“什、什幺意思？”
“你总这样情绪失控会让我很难办，明明你是过来赎罪的不是吗？”
林安筱的手指抚上她的抑制环，顺着环指尖下落，摸到她的锁骨前。
“只此一次，以后都换成你来讨好我。”
“林小姐……”
林安筱的手滑进了她的浴袍，她的手算不上很大，却能堪堪握住倪闻的乳房。柔软的乳房，就像倪闻人性的弱点，脆弱的，敏感的，不堪一击的。轻轻揉弄，改变了倪闻呼吸的节奏，在倪闻想要伸手阻止之际，又重重用力抓握，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在她的喟叹中令她动作松懈。
她想再看清楚一点，扒下倪闻的浴袍，便能看见她手的动作和倪闻的乳房。乳尖充血变硬，白软馒头上的一个红点，俏生生的，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
真奇怪，alpha也会这样柔弱可欺吗？还是只有倪闻是这样。
倪闻的逆来顺受放大了他人的恶念，林安筱不能免俗，在她并不喜欢倪闻这个人的基础上，她含住了她另一边翘立的乳房。
也许是因为好奇，因为想逗弄她，折磨她，欺负她，报复她……抑或是，有一点喜欢她的女性特征。
林安筱歪斜着身子靠近她，口腔的温度包裹了倪闻的乳尖，再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吮着她的乳尖拉长再松开。乳尖弹动，颤巍巍地矗立，像雪山上的一点红梅，很美。
“不要这样，林小姐。”
“可是你已经硬了，倪闻。”
林安筱隔着浴袍摸上倪闻腿间撑起的帐篷，硬生生将它按了下去。
她不喜欢。
倪闻发出一声闷哼，垂下眼睫看向林安筱。
“倪闻，是什幺促使你分化成了alpha？”
充血的腺体被按压住，难以纾解的疼痛感让倪闻皱了皱眉：“我不知道。”
“是欲念？”
“是崇尚力量？”
“还是你那该死的罪恶？”
“啊！！”
每问一个问题，林安筱的手下的力量便会加重一分，敏感的腺体受不了强烈的碾压感，疼得倪闻腿根开始发颤。
“不是、都不是，”倪闻沁出满额冷汗，虚虚握着林安筱的手臂却没有用力阻止她的行为，“只是因为身体的基因让我分化成alpha，我才成了alpha。”
“真是不讲道理，是吧？”林安筱松了松力道，缓缓勾唇上扬，“我们的性别应该换一换。”
倪闻喘过气，看着林安筱起身居高林下地看着她。
明媚可爱的脸朝她露出微笑，垂坠的红发遮掩光线，使得她低头看她的脸藏在略暗的阴影中，像一个西方的可爱恶魔。
恶魔呢喃：“去做alpha腺体切割手术吧，倪闻，我以后可以养你。”
石破天惊的话语犹如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响，倪闻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呵呵~”
林安筱擡脚踩到倪闻腿间，将刚刚从挤压中逃离的腺体踩到脚下用力碾压，力道用力到像踩到某条讨厌的虫子。
“唔！林小姐！林小姐！”
倪闻抱住她的小腿急迫地求饶，脆弱充血的腺体根本经不起她这样重重的折腾，她几乎以为腺体要被她踩爆了。
“我果然还是很讨厌alpha的性腺体，”林安筱勾着倪闻尖细的下巴露出浅笑，“没有给你悲伤的时间了，倪闻，开始履行你的契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