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营地外，风雪呼啸。
裴渡把沈夜拖进一节废弃车厢，门一关，银灰色的短发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金丝眼镜反射着火光，黑色制服一丝不苟，但眼神已不像从前那般理性。
“你骗了我多久？”裴渡的声音低沉，像审判。他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骨头生疼。沈夜咬牙，压低嗓音：“裴渡，我是为了活下去……”
“活下去？用这种方式？”他猛地推她靠在车厢壁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制服下的身体紧贴上来。
沈夜的心跳如擂鼓，她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儿顶着她的小腹，热得像烙铁。
“你知道违反规则的后果吗？是吃准了我舍不得送你去死？”
他的手撕开她的上衣，布条散落，露出那对被布条压抑四年的奶子，白嫩嫩的，在冷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
“啊……”
她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一年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候的她还混迹在底层车厢，空气总是这幺浑浊，夹杂着汗臭、机油和陈年霉味，像一张破网，死死裹住每个喘息的灵魂。
沈夜低着头，肩膀上扛着沉重的铁管，脚步在摇晃的铁地板上踩出闷响。
她已经在这里熬了三年，从末日降临那天起，就用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那枚徽章，换来了上列车的机会。这本是一列开往诺亚男校的车，遭逢末世却在改造中变成诺亚方舟般的存在。所以诺亚号也被叫做男校列车。
那徽章藏在她的内衣里，贴着皮肤，凉凉的，像个随时会爆发的秘密。
“喂，小子！那边堆货的活儿干完了没？”一个满脸胡渣的壮汉吼道，他是底层苦力的头儿，眼睛眯成一条缝，总像在打量猎物。
沈夜压低嗓子，学着男人的粗鲁回道：“就快干完了，别催！”
壮汉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瘦得像根竹竿，还挺能耐。听说上面又要巡查了，裴渡那小子亲自带队。别惹事儿，懂？”
裴渡，列车长继承人，整个诺亚号上最冷血的家伙。
沈夜点点头，没多话。她知道巡查意味着什幺，底层总有不安分的家伙想往上爬，或者干脆闹事。
三年了，她见过太多血，练就了一双能看穿谎言的眼睛，也学会了如何在打斗中保命。束胸勒得她胸口发闷，但她宁可疼死，也不露馅。这列车是全男人的地狱，她是唯一的例外。 那天，麻烦来得突然。底层车厢的斗殴像家常便饭，这次却闹大。
一个叫老王的家伙，因为抢水配额，抄起铁棍砸向另一个瘦弱的少年。人群围成圈，喊杀声震天。沈夜本来想绕开，但那少年被逼到墙角，眼里满是绝望。
她咬牙，脑子飞转：如果不管，秩序维护员的活儿就黄了；如果插手，可能会暴露。 “操！”老王挥棍砸下，沈夜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扭。
棍子落地，她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窝，老王扑通跪地。围观者愣了愣，随即爆发出吼声。 “小子，你谁啊？敢管老子的事儿？” 沈夜没废话，捡起棍子，护在少年身前。
她的判断力在底层救过她命，这次也不例外——老王的帮手就俩，弱点明显。她低吼：“滚蛋，再动他，老子砸烂你的蛋！”
混乱中，一个身影从人群后走来。
银灰色短发，金丝眼镜反射着昏黄的灯光，黑色制服一丝不苟，袖扣上绣着列车徽章。裴渡。整个底层瞬间安静，像被霜冻住。
“够了。”裴渡的声音冷如铁轨，目光扫过沈夜。
她心跳加速，保持低头姿势，但能感觉到那双眼睛在审视她。
瘦弱？是的，她故意不长肌肉，保持男孩的纤细。但裴渡的眼神太锐利，像能剥开她的伪装。 斗殴平息，老王被拖走。
裴渡走近沈夜，声音平淡：“你，叫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