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她压低嗓音，眼睛直视地面。
他顿了顿，镜片后金眸闪过一丝异样：“冷静，判断力不错。底层苦力？”
“是。”
“从今天起，你是秩序维护员。跟我走。”裴渡转头就走，没给商量的余地。
沈夜愣住，跟上他的脚步。
身后，少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她没时间多想。
裴渡带她穿过连接车厢的铁门，进入中层。
空气清新了些，灯光亮堂。
她偷偷打量他：高挑的身材，制服下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标准的模特身材。
为什幺提拔她？疑心？还是别的？
在秩序维护员的宿舍，裴渡停下：“你的体型太瘦弱。得过什幺病？”
沈夜心一沉，编了个谎：“怪病，发育迟缓。从小就这样，吃药也没用。”
裴渡的眼神闪过不信任，但没追究：“训练从明天开始。别让我失望。”他离开时，背影笔直，像列车永不停歇的轨道。
那天夜里，沈夜躺在硬板床上，摸着藏在胸口的徽章。母亲说过，它是钥匙，能重启什幺。但现在，她只想活下去。
几天后，任务来了。裴渡派她去动力车厢送维修件。
动力车厢是地狱，蒸汽和噪音吞没一切。
沈夜推开门，热浪扑面。一个男人正赤手抓着滚烫的管道，长发及肩，随意扎起，深蓝色工装裤上满是机油，指尖布满灼伤疤痕。
陆未晞，列车的天才工程师，传闻中疯子一个。
“工具。”他头也不擡，声音沙哑。
沈夜递过去扳手，手腕不小心露出一截——太细腻，像没干过重活的女孩手。
她赶紧缩回，但陆未晞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钳子。
他凑近，鼻子几乎贴上她的皮肤，深吸一口气，然后诡异地笑了：“你用的肥皂和我不一样。甜的，像花。”
沈夜心跳如鼓，强装镇定：“放手，哥们儿。我就送个件儿。”
陆未晞松开，眼睛眯起，笑意更深：“沈夜，对吧？裴渡的新宠。去吧，别死在管道里。”他转回工作，但沈夜总觉得，那双眼睛像在剥她的衣服。
从那天起，陆未晞开始“注意”她。
一次，她在底层抓了个小偷，那家伙是陆未晞的眼线？小偷被关禁闭时，陆未晞忽然出现，拍拍她的肩：“干得不错。有人想告你的密，我帮你解决了。”他的笑容毛骨悚然，指尖的疤痕在灯光下像蜘蛛网。
沈夜咽口唾沫：“谢了。但你……为什幺帮我？”
他凑近，气息带着机油味，手指轻点她的胸口，沈夜一僵，胸乳在布条下发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