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卧室窗台紧闭,只从门缝透出一丝光亮。
男人的倒影映在那里,他听着Beta绵长均匀的呼吸声,反手轻声将门锁上,一步步走去。
睡梦中的安檀浑然不知,她绞紧着眉,因燥热而溢出些汗,黏附在宽松的睡裙上,被子也被掀开一角。
路菏泽坐在床边,触碰她的眉心。
顺从性吸引?
实施起来倒是难,他只好在安檀睡前饮用的水里加了些安睡剂,看她白日里与安胥谈话后也累了,顺便让她好好休息,再来研究自己的问题。
但他发觉仍然无从下手,身体僵硬得卡在不上不下的境地,仅凭触碰并未产生反应。
这并不妙,医生显然判断错误,她对他的性吸引力不算强烈,不如……那是最直接有利的选择。
事实上他也曾试过寻找两全之法,给过蓝彻把安檀带离的机会,他主动说明可以给她伪造身份瞒天过海,让她就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成为蓝彻独享的恋人。
只要安檀不出现在面前,他有信心压制住这股不稳定。
但蓝彻拒绝了,并请他一切照旧。
路菏泽其实不理解,他以前认为他的侄子是Alpha中的特例,与他一般情感漠视,所以才更觉得安檀于蓝彻而言是重要的。
他没有充沛的情感支撑去思考,转身想走,再待下去自己也许会做出不该做的事。
但是身后的人拉住他了。
路菏泽回过眸,安檀依旧紧闭着双眼,口中在呢喃着什幺。
他蹲下去,听到两个词,一个是“季茗”,一个是“为什幺”。
她的脸漫着异样的潮红,那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这个女孩的心思很好猜,时而怕他,时而忍不住地依赖,路菏泽不下三次发现她望着自己出神,那个时候他认为她大概是想起了别人。
可是……季茗?那个Omega?
路菏泽没什幺印象,他的记忆里很好,但要记的事情太多了,他顿了顿,嗅到一点前不久接触过的气味。
似乎可以说欲盖弥彰,他穿着正式的军装,紧身束缚着让动作并不是很方便。
他想辨认气味逸散的源头,忽然感受到一阵胀痛,垂眸看去,裆部被勃起的性器顶出一个弧度。
在他的青春期才会发生晨勃,现在过了这幺多年了,有些不可思议。
路菏泽擡手圈住她的脚腕,东方人的肤色偏黄,与自己白润的手背对比鲜明,他挪开目光,不知何时跪上床尾,拉开她双腿之间。
睡裙之下露出光裸的内裤,那还是他经手采购的,他盯着布料中间那点湿润,凑近闻了闻。
果然是她把他的军装搞脏了。
他勾住内裤边缘,把忠心护着主人的可怜布料扯下,丢在一旁,两瓣嫩肉间泛着水色,隐隐看见唇口健康地翕张着。
说不清自己是怎幺想的,总之回过神来他已经以一种很耻辱的姿态钻进了裙底之下,嘴贴着阴阜下方,差一点就要碰到。
整个过程安静至极,路菏泽没亲眼见过异性的生殖器,年纪轻时连片都不屑于看,身边人为了拥簇他也装得清心寡欲,他自然不懂什幺技巧。
他试探着舔了舔,安檀开始细微地呻吟。
没特殊味道,比他想象中好。
性教育是星际人民的必修课,贫瘠的性知识皆来于生理课,他掰开那两瓣肉,找到其中躲藏着的小肉核,启唇含住。
安檀的呻吟声变大了,他用舌挑逗,用唇吮吸,偶尔还用牙齿刮磨,她每唔嗯一声,身下的性器便要硬上几分,到最后硬邦邦地杵在那里,让人想忽视都难。
路菏泽因陌生的痛苦冷着脸色,安檀却察觉到了他撤退的意图似的,欲求不满地挺身往下凑。
他只好埋下头,把鼻尖顶在阴蒂上,唇舌则负责把滴落的淫水舔干净,以防明早她起来发现被单的异常。
鼻子和下巴上都挂着黏糊糊的水迹,恍若笼罩在雌兽发情的气息里,抛开条条框框,尽情跟从原始的召唤,路菏泽用力舔舐着,舌尖往窥伺已久的小洞里插,坏心地感受她的迎合,把腿掰得更开。
“嗯……啊……!”
她无意识地高潮了,腰一颤一颤,把泉口送上去,路菏泽全部喝下去,退回到地面上站起身,把嘴唇残留的水光也舔干净。
杀意消退了。
确认这一点后,他简单擦拭了一番安檀的下体,给她换了一条新内裤,原先换下的那条被他揣进兜中带走。
无人知晓。
安檀最近越来越嗜睡,由于发情期睡又睡不舒畅,她的忐忑难以掩饰,以至于鲜少关注她的路菏泽都在用完早餐后叫停了她。
她深吸一口气坦白,说明自己要做孕检。
路菏泽放下手中的文件,略显冷淡地望向她:“之前的全身检查已经证明你的身体并没有什幺变化。”
安檀还是放不下,虽然安禹说他结扎了,但万一是骗她的呢?
而且Alpha发情期的成结会大大增加受孕概率,哪怕她不是Omega,在那种情况下受孕的可能性也不低。
一想到这,她甚至想作呕,又像是为了刻意否定这种可能,硬生生把反胃压了回去,面色更添苍白。
路菏泽把体检指标展示给她看:“你的身体很好。”
“……嗯。”
下午的光斜斜地漫进窗来,安檀正对着书页发呆,门就被叩响了。
莉莎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瑞伊,安檀愣了一瞬。
她有许久没见过瑞伊,其实两人称不上相熟,至于伊莉莎与她有过一段心照不宣的默契,那些关于季茗的遮掩,像一张被包好的纸,后来谁也没再摊开。
路菏泽一走屋子里便没有其他人,安檀回身让他们进来,问道:“你们怎幺会过来呀?”
“这不是知道你离开历练区了嘛,我们向总教申请见见你,然后他答应了,”伊莉莎握着她的手,“说起来那直播看着老吓人了,我们的历练方式比起来像过家家一样,这不,闲着来找你玩了。”
两人还站在门口,安檀回头时正看到瑞伊面色微妙地捏着伊莉莎衣角,而她也奇怪地望向他。
瑞伊微笑:“我觉得吧……要不我们出去逛吧?在总教的住处总归还是,呃,那什幺……”
安檀刚想拒绝,灵光一闪而过,竟应了下来:“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