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窗帘紧闭,射灯将两人的轮廓映在墙上,重叠成一个暧昧的剪影。
在这方寸之地,所有的语言都失去了意义,浓郁的雄性荷尔蒙与少女甜腥的体香交织在一起,发酵出一种让人微醺的燥热。
陈情没有犹豫,重新低下头,这一次毫无保留,整根吞到最深,喉咙痉挛着裹住柱身,嘴唇紧紧箍住根部。
她含得用力,把阴茎吃得啧啧作响,囊袋也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男人的呼吸渐渐变重,手指没入她发间,偶尔在某个深喉的瞬间猛然收紧,狠戾地向下按压。
猝不及防的侵略感瞬间填满了所有的空隙,陈情的呼吸被彻底堵截,只能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抽泣。
这种直抵喉间的深度让她泪水横流,却又因为那双按在头顶的大手而无法退缩。
他的动作并不狂暴,反而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儒雅,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碾碎了她的理智。
空气中,黏腻的撞击声变得更加沉闷且厚重。
高潮来的时候他没有刻意忍耐,压着她的后脑勺在喉咙最深处释放了。
浓精灌入喉间,一路烫进了意识深处,陈情被呛得咳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那只有力的大手牢牢禁锢在原地,只能被迫承受这满溢浓稠的馈赠。
陈情被呛得咳了一声,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有退开,嘴唇还紧紧裹着那根正在跳动的阴茎,等他全部射完才慢慢吐出来。
射精带来的失神感让男人的眼神涣散了一瞬,他剧烈喘息着,胸膛起伏不定,仰起头,喉结滚动,长出一口气。
最后一阵余韵消退,男人紧绷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沉重地陷回沙发里。
陈情缓缓退出,释放的阴茎从她口腔抽离,几缕拉银线在空气中拉长,最后在重力的作用下断开,沾染在她的唇角。
她微微仰着头,把那些浊液一滴不剩地吞下去,在男人侵略的目光里,张开嘴,将那条变得湿漉漉的舌尖探了出来,展示着自己刚才的“成果”。
舌面上已经处理得干干净净,没有浪费他的一点心意。
空气里的燥热尚未完全散去,男人的目光却已从方才的沉溺变为了浓得化不开的怜惜。
许净昭抽出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女孩下巴的痕迹,扣住她后脑的那只手也卸去了所有强硬的力道,转而化作温柔的抚摸。
“乖,去把周记本翻出来。”
他的声音听不出多少息怒,带着餍足后的沙哑,陈情连擡头看他都不敢,赤着脚跑进书房。
一分钟后,陈情怀抱蓝色本子回来。
许净昭没落地她,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捞到了腿上,娇小的身体紧紧贴合着他紧实的腹肌,两人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男人坐姿慵懒,单手环过她的腰,伏在她耳边说了句什幺。
陈情羞答答地翻动着纸页,最后指尖停在了那一篇名为《沸点》的文字上。
许净昭看了眼,“念给爸爸听。”
他的鼻尖亲昵地蹭过她的发鬓,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上来,手指摸到她衬衫裙的第一颗扣子,不紧不慢地挑开一颗,扣子在男人指尖下显得异常脆弱,一颗颗崩开,露出少女如玉石般单薄的脊背。
陈情缩了一下肩膀,把周记本拿起来,遮住自己正在发抖的声音。
“……水到一百度会沸腾,而我觉得,人到一定程度也有沸点……”
才念到这里,她已经无法继续了,羞耻感像潮水没过头顶,烧得她连头皮都通红一片。
许净昭低笑一身,那双手已经把她的衣服剥得只剩下一件蕾丝内衣,他摸到后背那排搭扣,手指一捏,整件胸衣松了,肩带从肩头滑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嫩乳跳到他手心里。
“继续。”他整个握住,用力捏了一下。
陈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半身,乳尖在接触到冷空气瞬间翘起来了。
她把本子拿高一点,遮住自己半张脸,闷闷的声音从纸张后面传出来:“……原来人是会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被……加热。”
“开始是三十度……到后来,只要听见开门声,心跳都会乱一下……”
“被加热的?”
许净昭嘲弄地勾起嘴角,含住了她的小耳垂,牙齿轻咬着那一块软肉,舌尖在上面来回拨弄,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大手一抓一放地玩着奶子。
“情情,告诉爸爸,你现在是多少度?”
陈情咬紧牙关,不愿回答。淫水因为这种精神上的凌迟而愈发失控,淅淅沥沥地打湿了内裤,那种湿冷与体内的燥热交织,让她几乎坐不稳。
“……依赖可能就是,明明可以自己做的事,却还是想等一个人回来……”
男人把脸埋在她的颈窝,惩罚性地在那处嫩肉上吮吸出一块淤红,他的手慢慢摸向女孩腿心,掌心紧贴着那处早已经泛滥成灾的水穴。
隔着那层湿透了的内裤,向下按压收紧,将女孩最柔软的部位完全揉碎在掌心里。
女孩在这一握之下,腰肢一颤,整个人像脱了骨一般软在他怀里。
“怎幺了?继续念。”他的舌头探进耳廓,舌尖在里面搅了搅,搅得陈情满脑子全是水声。
花穴的水淅淅沥沥地流,漫过他的掌心,浸透了他昂贵的西裤,陈情被他的多重折磨弄得快疯掉了,可她必须念下去,因为男人揉穴的动作随着她的停顿而变得狠戾。
“明明只是生病,却会在半梦半醒时下意识叫一个名字。”
“……如果一定要说父亲意味着什幺。”
“对我来说,不只是保护,也不是教导,而是让我第一次知道……一个人也可以因为被认真对待,而慢慢变热。”
“爸爸……别让我念了……求求你。”
陈情哑着声音,捏着本子,身体羞耻地蜷缩在他怀里。
“还有最后一段。”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一个沸点……那我的沸点……大概不是一百度……而是他……”
当念到这句时,他的手指挑开内裤,两指并拢,拇指压着阴蒂,直接刺了进去。
“啊——!”
高潮生生被他的手指逼了出来,她的手一抖,本子摔落在地。
他指根发力,故意向上一顶,手指撑满整个穴口,封堵了那股汹涌而出的湿意,女孩只能无助地仰起头,揉皱了他的领口。
“爸爸……爸爸我错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一声声“爸爸”全是臣服和求饶。
许净昭盯着陈情那张被情欲烧得通红的脸,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敬畏过父亲这个身份。
对他而言,所谓的“父女”,不过是一场持续了三年,无条件的解剖。
他剥开她的依赖,切开她的顺从,最后在那些凄切的哭喊声里,心安理得地占有了她的全部。
许净昭的眼神在刹那间变得极其深远,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穿透了现实的隔阂,让他的思绪猛然坠入三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