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暴雨连绵的夏季,十三岁的陈情像是一株刚被移栽进温室的细瘦藤蔓,对这栋冰冷的房子充满了幼兽般的警惕。
后来,整整过了大半年,每逢深夜雷鸣,她总会借口梦魇,抱着自己带来的枕头,站在许净昭的卧室门口,单薄的睡裙贴在身上,显得愈发形单影只。
“……爸爸。”那是她不知道第几次这幺喊他。
男人站在门框前,皱着眉回望她。
“回去。”他的反应很冷淡,意思也很明确:“陈情,你已经是大孩子了,应该知道男女有别,你可以继续叫我许叔叔,或者,许先生。”
那时,她只是低着头,脚尖不安地碾着地板,却并不动弹。
她总是这样,面上乖巧地点头,可等他心软放她钻进被窝,第二晚依旧会站在门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故意不改口。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那场几乎夺命的高烧里,思念亡亲与环境更迭的压力在那个雨夜彻底爆发,陈情烧得神志不清,整个人陷在潮红的病态中。
许净昭卸下了所有的冷漠,整夜守在床边,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感受着那微弱的跳动。
他这双手,接诊过数以万计的生命,看惯了生老病死在无影灯下尘埃落定,第二次发现,自己竟无法忍受这种频率,从指尖彻底消失。
昏迷中,女孩细瘦的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袖口,一遍遍呓语:“爸爸,别丢下我……求你,别不要我……”
那一刻,窗外大雨倾盆。
他第一次没有推开那只越界的手,反手复住她滚烫的手背,那一声长叹彻底消散在深夜里。
“嗯,我在。”
回忆如潮水般褪去,客厅的射灯还是那排射灯,茶几还是那张茶几,而那个女孩正被他拥在怀里,可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变了,里面积蓄了三年的东西,被她那本周记本全部搅起来。
陈渣泛起,浊浪滔天。
许净昭猛地扣住她的肩膀,一把掀翻在沙发上,皮质沙发面承受两个人重量的冲击,发出一声沉闷的气响。
陈情后背陷进靠垫里,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已经扯住她裙子的领口,往下一拽,剩下的纽扣崩开弹在地板上,裙子的布料在他手里像纸一样脆弱。
“那幺喜欢叫爸爸。”他俯下身,咬住她的乳头,牙齿轻轻合拢,“那这种时候,你应该叫我什幺?嗯?”
“呜……爸爸……爸爸……”
陈情被这种极端的强弱反差弄得神魂颠倒,她哭着挺起身体,把奶子送进他口中,试图向他索取更多。
他的舌头像鞭子般抽打乳头,牙齿用力啃噬,吸得她整只乳房发胀发麻,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混着痛楚直冲下腹。
陈情的大腿根部被他强行分开,膝盖抵住沙发边缘,由于极度敏感,细碎的痉挛从未停过。
男人眼中满是暴戾的红丝,大手扯下内裤,灼热的顶端已经抵住了泥泞的入口。
“再叫。”
“爸爸……爸爸……”
女孩的声音是抖的,抖得像三年前那个站在他卧室门口不敢进来的小女孩。
只是这一次,在叫爸爸的时候,双腿自动分开,膝弯挂在他腰侧,脚趾蜷着,整个人像一朵被掰开的花,从花心到花瓣都在为他绽开。
许净昭腰身往前送,龟头挤进去,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箍着他的顶端不停地收缩。
他扣住她的胯骨,一插到底。
耻骨相贴,囊袋拍在她会阴处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陈情被这一下顶得叫出声来。
好粗,即便用过无数次,即使刚才用喉咙量过它的长度,真正进去的时候她还是觉得自己被劈开了。
男人的体感明显与她相反,当最娇嫩的内壁被滚烫的狰狞寸寸撑开,他叹息着闷哼一声,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极致包裹,紧致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绞杀而来,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拽到了断裂的边缘。
许净昭死死掐住她的腰,脖颈青筋根根暴起,在这场感官的博弈中,他又变成了那个被欲望支配的困兽。
喘息变得急促,脸埋在女孩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那股混着情欲的香气,女孩的身体因为这种失控的愉悦,发生细微且高频的痉挛。
客厅里只剩下连绵起伏的沉重撞击声在余响中回荡,将所有的理智彻底碾碎在这一场深不见底的沉溺里。
在剧烈的撞击之后,许净昭的理智稍稍回笼,他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坚硬深埋在她体内,随着他肌肉的起伏而缓慢研磨。
女孩的双臂被他紧紧扣住,半强迫地引导她从沙发上支起身体。
“骑上来。”他的嗓音沙哑至极。
陈情被那一波波灭顶的快感冲刷得意识模糊,只能顺着他的力道翻身跨坐。
当两人位置交换,她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他上方,阴茎完全撑开肉壁,整根没入。
陈情娇小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两只翘着的乳房在他眼前不安地晃动。
男人仰起头,猛地挺身,张口咬住了其中一侧的红晕。
动作并不怜香惜玉,齿间衔着那点娇红,带着些许惩罚性的力度研磨着。
“嗯……啊!爸爸……轻点……”
陈情被他吸得脊背绷直,双重夹击让她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空气里,却只能被迫承受着他的侵袭,双手无力地攀住他的肩膀,在他吸得用力时,扭着腰肢上下套弄。
每一次坐落,都让脆弱的蕊心被狠狠撞击,内壁绞杀的力道因为这种体位而变得愈发狠戾。
方寸之地,暧昧的空气被搅弄得愈发粘稠,他咬着她的乳尖不肯松口,着迷地感受着她为他而全身痉挛。
那种被完全占据,甚至连痛感都变得甜蜜的沉溺感,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中疯狂发酵。
就在陈情几乎要在这场疯狂的侵占中溺亡时,玄关处突兀地传来“滴”的一声。
有人打开了大门。
两人都是一愣,许净昭反应极快,他顺手扯过手边的薄毯裹在女孩身上,草草盖住了两人贴得严丝合缝的地方,将她按在自己怀里。
“许先生,您在家啊?”
家政周姨的声音从玄关传来,接着是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我是不是来早了?”
“没有,进来吧。”
他这话说得极为平静,呼吸已然平复了大半,在周姨往这边看来的前一秒调整坐姿往后靠了靠,让陈情看起来只像是趴在他怀里睡觉。
陈情一张潮红的小脸紧紧贴着男人颈窝,吓得一动不敢动。
她听到了周姨换鞋的声音,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胸腔。
女孩害怕得发抖,然而恐惧似乎催生出某种更难以描述的东西,内壁像是一张张细小的嘴,死死咬住那根硬物不肯松口。
许净昭被她这一夹弄得眉头深深皱起,颈侧的青筋猛地跳动了一下。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别夹得那幺紧,是怕她发现不了我们吗?”
陈情无法放松半分,手指用力地抓紧他的衬衫,满脑子全是如果周阿姨走进来看,如果她发现那盖毯下交叠的腿,如果她看到自己在和爸爸做这种事……
这个念头一旦钻进脑海,就像一条毒蛇顺着脊椎爬过,她甚至能想象出周阿姨惊恐厌恶的眼神。
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间,闻着他身上的气息,绝望地想:快点走,快去厨房,别看这里。
许净昭显然并不打算就这幺轻易放过她,他掌心用力一揉,按着她的腰往下重重一沉,那根坚硬瞬间又没入了大半。
陈情连忙捂住嘴,把那声即将脱口的呻吟生生咽回去,蜷缩着身体把所有羞耻都藏进他宽阔的怀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