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壁被撑满的快感把女孩折磨得快要疯掉了,里头的媚肉疯狂叫嚣着想被摩擦,她扭着腰肢左右蹭动,试图吞下更多。
男人没有多言,这种讨好的浪态显然取悦了他,腰身用力一挺,整根巨物如入无人之境,再次蛮横地干进去,将那片嫩肉推向极限。
“嗯……爸爸!”
这一声高亢的呻吟惊得陈情魂飞魄散,差点破口,许净昭的手掌先一步封住了她的唇,将那甜腻的嗓音捂回了喉咙里。
“脸这幺红,待会儿怎幺解释?”
他松开手,顶弄的频率时快时慢,看上去游刃有余,甚至还有余力欣赏她那双已经失神涣散,溢满泪水的眼睛。
“唔……热的……”
“撒谎。”他伏下身体,侧脸贴在她左胸口上,听着那底下心脏砰砰乱跳,“是羞的,还是爽的。”
是个陈述句,没有上扬的疑问调,只是在逼她认。
厨房里传来锅盖碰撞的脆响,周姨似乎正忙着将排骨下锅。
她又扬声问了一句:“先生,冰箱牛奶快没了,还是买原先那个牌子吗?”
“嗯,按平常的来。”
他的气息只是微乱,单手绕到脑后,不疾不徐地解开了领带,随意丢弃在沙发一角,将那股属于男性的侵略性完全释放出来。
“小情最近是不是长高了?我看裙子都短了些。”周姨一边忙活一边闲谈。
许净昭大手掐着陈情腰臀,动作愈发粗暴起来。
“是长大了。”他沉沉接话,眸中翻涌的暗色已经将她溺毙了。
“女孩子长大真快,一转眼都成大姑娘了。”
这句无心感叹,听在男人耳朵里是意有所指的。
他贴着女孩滚烫的耳廓,气息喷洒,在那潮湿的方寸间徘徊:“听见没有,连周姨都知道你长大了。”
“长大了,还不知害臊,现在还坐在谁腿上?”
陈情被他撞得破碎,呻吟碎成哽咽,全身仿佛被抽去了脊骨,只能软趴趴地攀着他,哆哆嗦嗦地拼出一句话:“呜……爸爸……别欺负我……”
“乖,告诉爸爸,现在坐在谁腿上?”
陈情呜咽着,周姨口中那个“大姑娘”该有的体面,正随着体内翻涌的泥泞荡然无存,这种成长的认知让她在被爸爸占有时,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爸爸……爸爸腿上。”
“再说一遍。”他坏心地停在腰部位置,不再进出,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勾勾挑挑。
陈情受不了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主动沉下腰身,哭着小声喊出来:“坐在爸爸腿上……啊!求你……动一动……”
排骨在砂锅里翻滚的咕嘟声掩盖了客厅里那些靡靡之音,两人的体温蒸腾出的粘稠气味正悄无声息地向客厅每一个角落渗透。
就在那空气几近凝固之时,周姨端着刚切好的新鲜果盘,向客厅走来。
她一眼就捕捉到了那副景象:
向来一丝不苟,洁癖偏重的许先生,正显露出一种罕见的颓唐与松散。他的领带被随意丢弃在沙发扶手上,衬衫领口微微敞开。
而女孩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脸颊贴在他的颈窝,露出的耳根红得几欲滴血,肩膀细弱地打着颤。
男人的手强硬地扣在女孩的腰上,那位置,有些暧昧,再往下一点便是两瓣屁股,指尖陷进毯子的褶皱里,像是要以此支撑女孩摇摇欲坠的身躯。
空气里那种甜腻带着腥气的味道似乎更浓了。
“小情怎幺了?是不是生病了?”周姨愣了一下,关切地停住脚,放下果盘,目光在陈情那副极不自然的红晕上停留了半秒。
“没事,刚做了噩梦,情绪不好。”许净昭神色如常,那只手温柔地抚摸女孩的后背,俨然是父亲在安抚孩子的样子。
可在周姨的视线之外,他的另一只手,却在毯子的遮掩下,发狠地在陈情屁股上掐了一把,作为她刚才控制不住呻吟的惩罚。
“这孩子,都这幺大了还离不开人。”周姨无奈地摇摇头,当是孩子被宠坏了,并未往深处起疑,感叹了两句便转身回了厨房,继续准备午餐。
脚步声刚走远,许净昭眼底那抹温和的伪装瞬间被暴戾的暗潮冲散,大手在女孩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力道不重,但惩罚意味明显。
“腿别抖。”他在她耳边下达死命令。
她哪里控制得住?
刚才的强行忍耐让甬道正一收一缩地绞杀着他的根部,分泌出的蜜液几乎要将两人相贴的皮肤烫伤。
“爸爸,受不了了……真的好舒服……求你,快一点,给我……”
许净昭垂眼,目光在女孩失神的面孔上停留两秒,喉结在颈间重重滑动,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欲望彻底吞噬,最后一点耐心也被她主动求欢的浪样耗光了。
他单手托着陈情的臀肉,动作强悍地将她从沙发上整个人提离。
陈情惊呼一声,双腿死死盘住他的劲腰。
男人大步跨动,那些积攒了许久的液体顺着女孩腿根不断滑落,一路淅淅沥沥地滴在地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