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和客厅之间隔着厨房与一道长廊,客厅的射灯只开了沙发上方那一排,其余角落的光线都沉在暗处。
“嗯?大白天的怎幺把窗帘拉得这幺严实?”
周姨拎着超市的购物袋走进来,目光扫过客厅。
由于光线昏暗,她只看到一向严肃持重的许先生坐在沙发上,怀里正抱着缩成一团的女孩,两人衣裳看起来还算完整,一幅“父女情深”的画面。
她脚步顿了一下,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该出现在这里,犹豫着是否要上前。
“小情也在呢?今天不是去学校开家长会吗,顺利吗?”
陈情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肩窝,头发散下来遮住侧脸,毯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头顶和一小截耳尖。
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起来。
现在的坐姿,裙摆散乱地堆叠在腰间,内里空无一物,而男人那根狰狞的巨物还深埋在阴道里,只要她稍微一动,那处由于过度湿润,粘稠水声立刻会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无所遁形。
“嗯,刚回来。”
许净昭的手掌稳稳按在陈情的后脑勺上,指腹摩挲着她鬓发,迫使她将那双已经失神涣散,满是水汽的眼睛埋进黑暗,挡住所有的失态。
“哦,那我先去厨房准备午餐,今天有新鲜的肋排。”
周阿姨看惯了父女俩的亲密,不疑有他,转身走进了厨房。
直到水流声哗哗响起,陈情才敢短促地喘出一口气,整个人虚脱地伏在爸爸肩头。
许净昭没有收敛,眼底被压抑的欲望瞬间沸腾,握住女孩软腰的手猛地发力,腰身在窄小的空间里顶弄。
不是疾风骤雨般的冲击,幅度也不大,却足够深入,阴茎抽出一截,再顶到最深处,残忍地碾磨被他撑开的蕊心,带起一连串淫靡水声。
“嗯……爸爸,别……好痒……嗯……”
陈情被这种折磨弄得神志不清,手臂攀着他的脖颈,湿漉漉的吻顺着他的侧脸滑落,衔住他的耳垂若即若离地吮咬。
许净昭被她这副欲拒还迎的媚态挑动了神经,眸色暗沉,耳鬓贴着她慢慢厮磨,在她耳边呵气,温热的气息混着警告:“再大声点,她就该听到了。”
陈情被他吓出一身冷汗,偏偏被这种在刀尖上行走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
她不敢说话,生怕那些呻吟会忍不住泄出来,只能任由男人将她往上提了半寸,龟头退到穴口,又压着她的屁股往下按,深深地贯穿。
动作拉得极缓极慢,让那根粗硬的性器一寸一寸碾过她所有敏感点,内壁被磨得发烫,蜜液被挤出来又被顶回去,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积成一小圈湿润的泡沫。
“想让周姨过来看看,她带大的乖孩子现在在做什幺吗?”
这句话说得极坏,陈情咬着唇,把一声呻吟碾碎在齿缝里。
她在想象那个画面,周阿姨从厨房里走出来,看到她坐在爸爸腿上,光着屁股,小穴还含着他那根东西。
这种被窥视的恐惧与被父亲占有的兴奋在体内激烈碰撞,把她的理智都碎成粉末,女孩禁不住扭着腰去迎合男人的贯穿。
“呜……周阿姨只会觉得……是女儿在跟爸爸撒娇。”
说完这句话,陈情明显感觉到那根凶器在体内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差点叫出声。
她的嘴唇贴着他喉结上那道凸起的弧度,伸出舌尖舔舐逗弄,阴道羞耻地绞紧,大片粘稠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没入皮质沙发的缝隙里。
许净昭低笑着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从颈窝里拉出来,看着她娇艳欲滴的面容,“舌头伸出来。”
女孩已经彻底丧失了抵抗的能力,乖乖探出那截湿红小舌。
不远处厨房周姨洗菜切肉的声音已经响起,父女俩在这个危险的间隙,交换了一个湿漉漉的吻。
男人掠夺般扫荡着她的口腔,缠住那条湿软的小舌吮弄,下身配合着唇齿间的节奏,斯文地抽插撞击,将那一汪积蓄已久的爱液捣弄得满室生香。
周姨的脚步声停在冰箱前面,紧接着是门轴转动和瓶瓶罐罐碰撞的声响。
她大概是在点库存,陈情听着那些细碎的动静,连呼吸都屏住了,无助地伸着舌头,被爸爸搅缠着拖入口中。
厨房亮着几盏射灯,周阿姨的声音隔着长廊传过来:“许先生,排骨清炖还是红烧?”
许净昭正含着女孩的小舌头,听闻询问,他并没有立刻松口,在齿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直到陈情溢出一点低低的鼻音,他才意犹未尽地撤离,侧过头,对着厨房的方向,声音平稳得听不出半分情欲的波澜:“情情喜欢清汤。”
“小情嘴挑,还是先生惯的,事事都依着她。”周姨声音带笑。
许净昭在周姨最后一个字落地时,腰身借着沙发靠背的支点狠狠向内一送,阴茎整根被他抽出来又整根撞进去,囊袋撞上去发出闷响。
陈情被他顶得身体一弹,又被他覆在腰间的大手死死按了回去。
“听见没有?”许净昭看着那双被他吮得红艳艳的唇,呼吸终于乱了一瞬,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鼻尖,“既然知道被爸爸惯坏了,等一下要怎幺报答我?”
“嗯……嗯……爸爸……可以全部进来……”
内壁被撑满的快感把女孩折磨得快要疯掉了,里头的媚肉疯狂叫嚣着想被摩擦,她扭着腰肢左右蹭动,试图吞下更多。
男人没有多言,这种讨好的浪态显然取悦了他,腰身用力一挺,整根巨物如入无人之境,再次蛮横地干进去,将那片嫩肉推向极限。
“嗯……爸爸!”
这一声高亢的呻吟惊得陈情魂飞魄散,差点破口,许净昭的手掌先一步封住了她的唇,将那甜腻的嗓音捂回了喉咙里。
“脸这幺红,待会儿怎幺解释?”
他松开手,顶弄的频率时快时慢,看上去游刃有余,甚至还有余力欣赏她那双已经失神涣散,溢满泪水的眼睛。
“唔……热的……”
“撒谎。”他伏下身体,侧脸贴在她左胸口上,听着那底下心脏砰砰乱跳,“是羞的,还是爽的。”
是个陈述句,没有上扬的疑问调,只是在逼她认。
厨房里传来锅盖碰撞的脆响,周姨似乎正忙着将排骨下锅。
她又扬声问了一句:“先生,冰箱牛奶快没了,还是买原先那个牌子吗?”
“嗯,按平常的来。”
他的气息只是微乱,单手绕到脑后,不疾不徐地解开了领带,随意丢弃在沙发一角,将那股属于男性的侵略性完全释放出来。
“小情最近是不是长高了?我看裙子都短了些。”周姨一边忙活一边闲谈。
许净昭大手掐着陈情腰臀,动作愈发粗暴起来。
“是长大了。”他沉沉接话,眸中翻涌的暗色已经将她溺毙了。
“女孩子长大真快,一转眼都成大姑娘了。”
这句无心感叹,听在男人耳朵里是意有所指的。
他贴着女孩滚烫的耳廓,气息喷洒,在那潮湿的方寸间徘徊:“听见没有,连周姨都知道你长大了。”
“长大了,还不知害臊,现在还坐在谁腿上?”
陈情被他撞得破碎,呻吟碎成哽咽,全身仿佛被抽去了脊骨,只能软趴趴地攀着他,哆哆嗦嗦地拼出一句话:“呜……爸爸……别欺负我……”
“乖,告诉爸爸,现在坐在谁腿上?”
陈情呜咽着,周姨口中那个“大姑娘”该有的体面,正随着体内翻涌的泥泞荡然无存,这种成长的认知让她在被爸爸占有时,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爸爸……爸爸腿上。”
“再说一遍。”他坏心地停在腰部位置,不再进出,只是用那滚烫的顶端勾勾挑挑。
陈情受不了这种戛然而止的空虚,主动沉下腰身,哭着小声喊出来:“坐在爸爸腿上……啊!求你……动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