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六点的天色,只是蒙蒙一层,房间里全是精液混着淫水的暧昧气味。
陈情软塌塌地趴在男人怀里,还没从刚才那场纠缠中缓过来。她全身黏糊糊的,皮肤相贴的地方总带着点汗意。
尤其是腿心,尽管他的动作已经停了许久,阴茎只是略微疲软地嵌在她身体里,堵住那兜摇摇欲坠的精液。
陈情微微张着嘴小口喘气,从昨天回来到现在被干了太多次,体力明显透支,双腿连并拢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已经化成了一趟水。
许净昭躺在她身边,半闭着眼,气质看上去有些矛盾,既餍足又隐隐颓靡。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醒得却比她早,或者说根本没怎幺睡,那点睡意在她骚屁股的蹭弄下早就荡然无存,所以,刚刚那一次也干了半个多小时。
这是他的规矩。
从十五岁生日那天,她把自己完完整整交给他之后,从那些数不清多少个早晨被被他从睡梦中操醒开始,这条规矩就像日出一样确定。
许净昭的手放在她屁股上,掌心包着半边,一抓一放地揉弄着。
“再睡一会儿?”
每次做完,他的声音都是这样沙哑。
“好满……难受……”
陈情侧脸贴着他的颈窝蹭了蹭,下意识收了收腰,想缓解那种被撑了一整晚的胀痛。
只是微微一动,龟头在宫颈口磨了半圈,精液被这个动作挤出来一缕,热热黏黏地洇在两人相接的皮肤上。
许净昭垂眸,看着她这副被蹂躏透了的模样,心情忽然很好,连嘴角那点冷笑都有了些许温度。
“是谁先缠上来的?”
“那也是爸爸一直顶我……”
“小穴……被爸爸弄得好麻。”
她小声反驳,说完自己脸先红了。
确实是她主动缠上去的,他晨勃会硬得很厉害,气势汹汹地戳在她臀缝里。
她便翻过身去,握住它慢慢撸,撸到他开始喘,她就把脸埋进他腿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用舌尖舔那个正在往外渗液的小孔,舔到他快射了,这时候他就会压着她的腿狠狠地操她。
越想脸越烫,弄得自己跟欲求不满似的,父女俩心有灵犀,男人的下句话便是逼她承认。
“很舒服,不是吗?”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指尖在那处泥泞的交合点流连,沾了点两人混合在液体,在指腹捻开。
“舒服,舒服死了。”她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得更深,露出一点红透的耳尖。
从昨天在书房到现在的这张床,她确实被他翻来覆去地做到了极限,那种被用父亲的角色反复教育并占有的快感远比羞耻来得更剧烈。
隔了几秒,许净昭似想起什幺似的捏了一下她的屁股,臀肉在他掌心里陷下去又弹回来,指印叠在昨天的旧痕上。
“体力太差了,不能每次都让爸爸自己动。”
陈情被他训得有些羞恼,闷声嘟囔:“我动没爸爸动舒服。”
“只想躺着享受?”许净昭单手扣住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从怀里提了起来。
陈情被迫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眸子微微眯着,深沉,危险,即便在温存时也带着一种审判感。
“看来还是把你惯坏了,这种坏习惯以后得慢慢改。”
“任何事想要得到极致的回报,自己都得付出相应的努力,不能总让爸爸替你辛苦,明白吗?”
他的视线没有一刻离开过她,陈情被他看得心慌,总觉得他嘴里的“回报”和“辛苦”还藏着下半场。
她缩了缩脖子,小声咕哝:“看什幺……”
“看我捡回来的这个坏东西,怎幺这幺……”
他拉长了音调,似乎在斟酌一个词,最后那个词没说出口,话头被他咬断了,留了一个悬在半空中的空白。
陈情悬在那个空白里等了片刻,没等到下文,一个熊抱埋进他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夹着他的腰,又变成了一只挂在树干上的树袋熊。
父女俩静静抱了一会儿,窗外光线在一点点变化,细小的灰尘在光柱里浮沉,不慌不忙。
“爸爸……”
“嗯?”
“你会结婚吗?”
许净昭抚摸着她裸背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听不出波虑:“怎幺又问这些。”
“就是想问。”女孩倔强地擡起头。
“万一哪天你结婚了,我该怎幺办……”她吸了吸鼻子,鼻尖红得厉害。
她在无数夜深人静的时候,反反复复描摹她妻子的形象,甚至开始嫉妒那个尚未存在的女人。
嫉妒她可以堂而皇之占有他的一切,床侧与余生。这种想象越清晰,焦虑越像暗火蔓延。
她怕自己只是在这个偷来的身份里,滋生出一个不该有的妄念。
“没有万一。”他回答得很干脆,掌心顺着她的脊梁骨安抚地压了压,“这些假设没有任何意义。”
“净想这些不着边际的,是不是爸爸还没喂饱你?”
陈情被这句话弄得心口一撞,感动还在发烫,人已经软软沉了下去,像终于接受自己从此没有退路,只能往他那里越陷越深。
她轻轻动了动腰,想把自己全部塞进他怀里,下面的液体被挤了一下,又淅淅沥沥地渗出来一些。
“还在里面……”她有些难为情,感觉到它的缓慢复苏,“不拿出来吗?”
“嗯……里面太紧,它不想离开。”
许净昭叹息着,腰腹往上顶了顶,让原本已经退出一截的阴茎再次毫无阻力地填补了空缺。
“你怎幺总说这种话……”
“哪句不对?”
“那、那我表现好吗?”她羞答答地问,眼睛从下往上看,小心翼翼。
“好不好自己不清楚吗?”
他腰身轻摆,向上顶了顶,正好戳到蕊心,陈情被弄得抽了口气。
女孩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又在用那种眼神看他,期盼他的回答。
许净昭低头吻着她的额头,眼神重新染上了暗火,指尖在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肉褶上轻轻一按。
“这里,还是太紧了,操松一点,爸爸会更舒服。”
这话说得实在下流,总让陈情觉得自己被他当做泄欲的玩具,可她还是在这种挑逗下,很没骨气地越来越湿,内里不自觉绞紧,将那根正在胀大的利刃吸得更死。
这种下意识的反应,对许净昭来说无疑是一纸最漂亮的投降书。
“这就是你的表现?”
他一个翻身,将陈情重重压在身下,床头柜上的台灯晃了一下。
被褥被揉皱,日光在激烈的撞击中开始晃动,将满室狼藉照亮。陈情意乱神迷地望着天花板,觉得这一刻,她真的被他烧到了沸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