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搬进这栋房子一年零三个月的时候,已经把许净昭所有边界都摸透了。
知道他几点上下班,知道他不吃高热量食物,知道他生没生气都喜欢拉着一张脸,她甚至还知道一个连他自己都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秘密——
他自慰的时候,会喊自己的名字。
自从知道这个秘密以后,她对他的心思就昭然若揭,开始变本加厉地勾引他。
每一次她都觉得快要成功了,快要看到他失控的那条裂缝了,可他每一次的反应都是一样,淡淡的,疏离的,跟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没什幺两样。
陈情不相信他没有看见,只是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她腿心发潮,心里发疯。
后来她也想过,如果他直接拒绝她,她也许会死心;如果他直接要她,她也许会满足。可他不拒绝也不触碰,只是端坐在那里,任她在山脚下烧了一堆又一堆的篝火,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不能再被动下去了,她需要一个突破口,一个让他没办法再把自己当小孩的瞬间。
那天是周三晚上,陈情提前做了一周的侦察,周三他只有上午一台手术,下午在家看,心情通常不差。
早早洗完澡,陈情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换上了那件刚买不久的睡裙。
纯棉薄如蝉翼,软塌塌地贴在尚未完全发育丰满却已初具规模的肉体上,水汽还没散尽,胸前两处粉红色的乳晕和乳尖隔着那层棉布一览无余。
他会喜欢吗?
会吧,一定会吧。
她不允许自己失败。
陈情深吸一口气,抱着练习册,走向书房的门。
书房门没有锁,留了一道缝,陈情推门进去时,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黄的暖光斜斜地打在书桌上。
许净昭刚洗完澡,身体微微陷在皮质椅背里,双腿交叠,骨相精致的大手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一叠厚厚的心外科病历。
深灰色的真丝浴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领口的衣襟因为他后靠的坐姿而向两边自然敞开,毫不遮掩地一路裂到胸口。
那种姿态慵懒到了极致,却又因为常年居于高位的克制,在每一处裸露的皮肤和真丝料子的褶皱里,都透着一股成熟男性的性感,看得站在门口的陈情心脏扑通乱跳。
只是当男人听到门口的动静,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只有翻页的手指微微停顿。
陈情攥紧手中练习册,径直走到他身侧,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擡腿跨坐到了他大腿上。
及膝的睡裙本来就不长,又因着她的坐姿,裙摆顺着大腿面一路堆叠,回缩到了胯骨两侧。
少女的臀尖贴着男人大腿紧绷的肌肉,属于少女洗澡后滚烫的温度登时传了过去,许净昭原本冰凉的浴袍在几秒钟之内就被她的体温焐热。
陈情把手里揉得发皱的物理卷子往桌上一丢,指着上面一处符号。
“爸爸,这道题不会。”
许净昭收回看病历的视线,微微擡起下巴,眼镜片后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下去。”
陈情不依,反手勾住他的脖子,身体往前挪了挪,肉鼓鼓的臀肉隔着棉布在他大腿根挑衅地磨蹭了一下,几乎要把自己柔软的身体都贴进他的胸膛里,让他清晰地感受自己胸前两粒小乳头正正隔着衣服顶着他的浴袍。
“不要,这样看得清楚。”
为了证明自己坐得很稳,陈情伸出右手,细软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按在了他突出的喉结上。
那块骨头硬邦邦的,随着他克制的呼吸微微上下滑动,在她的指腹下顶弄。
许净昭放下病历本,大掌复上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往下扯,将那截细白手腕从自己脖子上拽开,力道控制得很好,既能拉开距离,又不会捏痛她。
“把手拿开。”
陈情借着他拉扯的力道,不仅没退,反而借力往前半寸,两人的鼻尖险些碰在一起。
鼻腔里尽是男人刚洗完澡的雪松香气,混杂着一股令她着迷的浓郁的荷尔蒙。
女孩仰头望着他那张常年冷峻的脸,声音已经带了明显的娇喘:“爸爸为什幺……连喉结都长得比别的男生好看。”
许净昭没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就这幺看着她,眼神深不见底,像一口枯井,任凭她怎幺往里扔石头,都听不到回音。
“爸爸,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有很多女生喜欢你?”
陈情往前凑了凑,说话时的温热呼吸全数扑在他下颌线延伸到脖颈的皮肤上,那里有一根青筋,因为她的靠近,极为隐秘地跳动了一下。
“你最近是不是很喜欢问不该问的事。”
男人的声音低沉下去,带了点警告。
陈情咽了口唾沫,感觉大腿根部正被他浴袍底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硬物死死顶着,硌得有些生疼,又有些激动。
“因为……好像所有人都会喜欢你。”
她顿了顿,挪动了一下胯骨,让自己的花户更深地陷在他两腿之间的缝隙里,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我也喜欢你。”
许净昭看着她因为紧张微微颤动的睫毛,以及那双因为渴望而浸了水气的眼睛,擡起一只手,指背在她的脸颊上安抚般地刮了一下。
是一个属于父亲,算得上温柔的动作,可说出的话却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温度。
“喜欢和依赖不是一回事。”
“是喜欢,不是依赖。”
陈情反驳得很快,眼眶甚至有些发红,她挺直了腰肢,把那对若隐若现的乳房往他眼皮底下送,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更有女人的资本。
男人低低地嗤笑了一声,单手摘下眼镜放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没有了镜片的阻挡,他眼底沉重的审视便赤裸裸地落下来,视线不再避讳,在她那件蓄意勾引的睡裙上扫了一圈。
从领口下那两团隆起的轮廓,裙子薄薄的布料被乳尖顶起两个可爱的小凸起,视线一路下滑,落在了她完全敞开光裸的大腿之间。
“所以呢?你打算用这种方式跟你的监护人沟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