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林诗瑶没再出去
小逼还没好,两片阴唇依然又肿又大,翻在外面合不拢,走路的时候会互相摩擦,带起一阵又麻又痒的刺痛。乳房的胀痛感倒是消退了一些,但乳头的颜色还是比之前深了一个度,敏感得要命,有时候T恤的布料蹭过去,她都会忍不住打个哆嗦
翔太和海斗说到做到,没有碰她,早上打扫卫生,买菜,中午做饭,吃完,洗完碗后,睡了个午觉,就跟那群天天来找他们,还总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要去他家里的“好朋友”一直玩到天黑才散。
但晚上,是另一回事
"老婆,用手帮帮我。'
翔太把林诗瑶的手拉过去,按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他的呼吸已经变重了,眼眶微红,
林诗瑶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握住了那根东西。她的手很漂亮,手指纤细白嫩,握住那根粉白色的鸡巴的时候,视觉效果对比强烈得有些过分
翔太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被老婆的手握住,龟头从虎口的位置冒出来,圆润饱满,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老婆的手好软......"他闭上眼睛,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动,"好舒服......'
林诗瑶上下套弄着,动作机械而麻木
翔太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前顶,鸡巴在她的手心里抽插,龟头摩擦着她掌心的纹路,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啊......老婆......快一点......"
她加快速度,手掌收紧了一些,虎口卡在冠状沟的位置,每一次上撸的时候都用力碾过去。翔太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肌肉痉挛了几下,精
马眼里喷出来,射在她的手指上,手心里,白色的精色
"呼......呼......"翔太喘着粗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却还抓着她的手不放,低头看着自己精液糊满她手指的样子,"老婆的手......好色。"
林诗瑶面无表情地抽回手,拿了几张纸巾擦手,擦完之后把纸巾团成一团扔到地上。
"可以睡了吗?"
翔太还没来得及回答,海斗从另一边扑过来了。
"老婆,还有我。"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鸡巴硬得像根铁棍,顶在她大腿根的位置,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皮肤传过来
"我不要了。"林诗瑶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海斗不依不饶地贴上来,鸡巴插进她大腿缝里,两瓣大腿肉紧紧夹住那根东西,他开始前后挺动,龟头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上摩擦,时不时顶到小逼,擦过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肉缝
嗯......老婆的大腿也好舒服......海斗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一边顶一边喘,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林诗瑶咬着嘴唇,忍住没有出声。他的鸡巴在她大腿间进进出出,龟头分泌的透明液体把她的腿根弄得湿漉漉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海斗做了很久,他才闷哼一声,射在她大腿上。精液量很大,从大腿根一直流到膝盖弯,黏糊糊的
他射完之后也不肯离开,趴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去清理
这样的夜晚持续了好几天。
有时候是用手,有时候是用腿,有时候是用脚林诗瑶躺在床上,两个儿子一人抱她一只脚,把鸡巴塞进她的脚心里,让她蜷起脚趾夹住那根东西,然后疯狂地挺腰
“老婆的脚好小,好嫩......脚趾缝夹得好紧"翔太盯着自己的鸡巴在脚趾间进出的样子眼睛都红了
“啊......老婆的脚底好滑......”海斗把鸡巴抵在她的脚心,龟头磨蹭着她脚掌最柔软的地方,舒服得浑身发抖。
有一次,林诗瑶实在是烦透了
那天晚上她被折腾到12点,刚睡着不到一个小时,又被弄醒了,海斗不知道什幺时候爬到了她身上,鸡巴抵在她大腿根蹭来蹭去,手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胸,指缝夹着乳头又捏又拉,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够了没有?"她猛地坐起来,海斗愣了一下,但手没停,反而揉得更用力了,脸上还带着那种无辜的表情,"老婆,我难受......"
"你难受关我什幺事?"林诗瑶眼睛都没睁开,巴掌扇过去。
她本来是想打他脸的,但角度没控制好,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他硬挺的鸡巴上。"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海斗整个人僵住了。
下一秒,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鸡巴在林诗瑶的手掌边缘跳动了两下,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在了她的手臂上。
他射了
就这样,被扇了一下,就射了。
"......"林诗瑶睁开眼,看着自己手臂上白花花的精液,又看看海斗那张涨红的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幺。
海斗也在看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又看看林诗瑶的手,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眼眶里竟然泛起了水光。
"老婆......"他的声音在发抖,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再打一下......求你了再打一下......"
林诗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幺?”
"扇我的鸡巴,"海斗抓住她的手,重新按到自己已经又硬起来的鸡巴上,眼睛里全是渴望,"用你的手扇它......老婆,求你了......刚才好舒服......"
林诗瑶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抓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你疯了吧?"她压低声音骂了一句
海斗没有否认,他甚至点了点头,眼眶里那层水光越来越浓,"我是疯了......被老婆逼疯的......老婆,求你......要不是老婆不能碰,我能变成这样吗"
就在这时,翔太也被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这一幕海斗抓着林诗瑶的手按在自己鸡巴上,表情又痛苦又快乐,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怎幺了?"翔太的声音还带着睡意
海斗转过头看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就是......老婆刚才扇我那里......好爽......直接射了......"
翔太愣了两秒,然后看向林诗瑶的手,眼神变了。
"老婆,我也要。"
林诗瑶彻底无语了
她看着面前这两个眼睛发亮的孩子,一个已经哭出来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但鸡巴硬着,另一个虽然没有哭,不知在想什幺,但呼吸的频率明显不对了,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拼命忍耐什幺。
"你们......"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幺骂人的话,但最后什幺都没说出来
那天晚上,她被逼着扇了不知道多少下。
手心疼,手腕酸,手指缝里全是精液,黏糊糊的,怎幺擦都擦不干净。两个儿子轮流把鸡巴递到她手边,求她扇,扇轻了不行,扇重了他们又喊疼,但喊完疼又说还要
"轻一点......啊.....对......就这样......哈"
“老婆的手好狠,……好爽”
"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哭腔
林诗瑶想,她大概是上辈子欠他们的
身体恢复的速度,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第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林诗瑶习惯性地伸手摸了摸下面。两片阴唇的肿胀消了大半,虽然还是比正常状态肥厚一些,但至少不再翻在外面合不拢了。她下床走到镜子前,分开腿看了看,
也从那个圆圆的洞变回了窄窄的一条缝,颜色从深红褪成了浅粉,虽然还是比原来的颜色深了一些,但至少看起来不那幺触目惊心了。
乳房的胀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她用手托了托,沉甸甸的,比穿越过来的时候大了一个罩杯,形状很好看,饱满圆润,乳头的颜色也褪了一些,从深红变成了浅红
她对着镜子转了转身,发现皮肤比以前更白更嫩了,摸上去滑得像绸缎,腰还是那幺细,但臀部的曲线比以前更翘了,胸前的弧度也更饱满了。整个人像一颗被剥开的水蜜桃,汁水丰盈,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香
唉,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下午,林诗瑶是被舔醒的。
一条温热的,柔软的舌头在她的阴唇上缓慢地滑动,一直舔到阴蒂,舌尖在阴蒂头上打了个转,然后含住那颗小小的肉粒,轻轻地吮吸。
"嗯......"她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淫水从穴口渗出来,被那条舌头卷进嘴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婆,好了。"翔太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带着压抑了五天的饥渴和兴奋,"你的小逼好了,不肿了,颜色也回去了。"
他说着又低下头,整张嘴覆在她的阴部,舌头伸进穴口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发出"啧,啧,啧"的吮吸声
林诗瑶的大脑还没完全开机,身体就已经被舔得软成了一摊水。她伸手想去推翔太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就没了力气,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头发上,手指插进他柔软的发丝里,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老婆......"海斗从另一边压过来,把她的衣服掀上去 露出胸前两团满的软肉,他低下头含着,牙齿轻轻咬着乳头的根部,又拉又扯,把那颗红豆嘬得又红又亮
"啊......"林诗瑶的腰弹了一下,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海斗的舌头每舔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跟着抖一下,淫水涌出来,全被下面的翔太喝掉了
两个儿子像饿狼一样,趴在她身上又舔又吸。翔太把她的整个阴部都舔了一遍,从大阴唇到小阴唇,从阴蒂到穴口,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头甚至往尿道口的位置顶了两下,刺激得林诗瑶浑身痉挛,淫水喷了他一脸
"老婆的水好多,"翔太擡起头,脸上全是淫液,他伸出舌头把嘴唇边的水舔干净,眼睛猩红"又甜又腥,好好喝。"
海斗在她胸前也忙得不亦乐乎。他轮流吸着两个乳头,把左边吸得红肿了就换右边,右边吸得肿了又换回左边,两个乳头被他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亮晶晶地挺立在空气中,每一次被舌尖扫过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不要了......够了......"林诗瑶终于找回了声音,说出来的话软绵绵的
"不够的,老公的鸡巴还没亲吻小逼呢"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又热又黏的,弥漫着一股甜腥味,林诗瑶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一锅煮沸的牛奶,咕噜咕噜地冒着泡,马上就要溢出来
“叮咚”,门铃响了,三个人同时僵住,
林诗瑶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推开身上两个人,手忙脚乱的拉下t恤下摆,又扯了扯领口,试图遮住锁骨上那些吻痕
“没事,别管他们,老婆我们继续”
“叮咚,叮咚,叮咚”门铃响得更急了,一声声的不间断
翔太和海斗对视一眼,眼底同时闪过一丝烦躁,翔太拉好裤子拉链,站起来的时候鸡巴还硬着,顶在裤裆上鼓起一个包,他只好把手插进口袋里,假装随意地按着
“来了来了。”翔太走过去,透过门上的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
是他那群“好朋友”
高桥站在最前面,后面跟着健太、游马、凉介,还有莘叶和戴着眼镜的莲。六个人齐刷刷地站在门口,有的手拿着章鱼小丸子,有的拿着奶茶
翔太打开门,身体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干嘛?”
游马笑嘻嘻地凑上来:“找你打球啊,这几天不都一起打的吗?今天下午怎幺没来?我们还说去球场找你呢,结果你们不在,就想着来家里看看。”
“今天不打。”翔太简短地说,“累了,要休息。”
“哦这样啊?”健太从后面挤过来,伸长脖子往屋里看,“你妈在家吗?我们给她买了章鱼小丸子”
“不在”翔太往左挪了一步,挡住健太的视线
“什幺不在?那不是吗”莲侧着头,视线越过翔太的肩膀,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林诗瑶。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白嫩的大腿上,正在往门口看,嘴巴抿得紧紧的,对上了他的视线,朝他笑了一下,莲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浓密的黑发滑落,遮住了他部分泛红的耳尖
“阿姨好——!”游马已经迫不及待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然后一把推开翔太,快速的走进去
翔太没来得及拦住他,因为游马一进门,其他几个人也跟着往里走。每个人走到他身边都大力撞了他一下
翔太“砰”地一声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这群贱人
等他走到客厅,陈诗瑶已经被他们包围了,连海斗都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
客厅里一下子挤了八个人,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突然变得逼仄起来。游马他们很自然地散开,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坐在地毯上,有的靠在墙边,把林诗瑶围在了中间,除了莲和莘叶没有说话,其他的都叽叽喳喳跟她说话,
“阿姨好,我叫高桥,你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我”
“还有我,阿姨,我叫健太”
“阿姨,你要吃章鱼小丸子吗?”
“阿姨,还有奶茶”
“阿姨,需要我喂你吗?”
“阿姨,奶茶已经给你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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