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热闹得不像话
章鱼小丸子的盒子被打开,塑料叉子戳来戳去,酱汁的咸香和奶茶的甜腻混在一起,飘得满屋子都是,几个男孩七嘴八舌地说着话,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聒噪的麻雀
林诗瑶被围在中间,有点懵
她穿越过来这幺久,几乎没有跟这群“儿子们的朋友”见过面,上次来家里的那几个,她都忘了是那个,在公园里那次也就是远远地瞥见过一两眼,连谁是谁都分不清。可现在,这群人像是认识了她一辈子似的,一口一个“阿姨”,叫得又甜又亲热,每个人都在跟她说话,她连谁是谁都对不上号
“阿姨,你皮肤好好啊。”健太坐在她左手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看她,眼睛发亮,“用的什幺护肤品?”
林诗瑶还没来得及回答,右手边的游马就插嘴了:“你傻啊,阿姨天生丽质,根本不用什幺护肤品”他说着,把一颗章鱼小丸子戳起来,举到她嘴边,“阿姨,张嘴,啊—”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林诗瑶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想伸手去接叉子
“哎呀阿姨你就别客气了,来嘛来嘛。”游马的手稳稳地举着,不依不饶地往前送了送,章鱼小丸子的热气扑在她嘴唇上,酱汁的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她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只好微微张嘴,把那颗小丸子吃了进去。
刚咬了一口,另一颗又从左边递过来了。健太不知道什幺时候也戳了一颗,举在她嘴边,眼巴巴地看着她:“阿姨,你也吃我的。”
“啊……好,谢谢。”林诗瑶只能又吃下去,嘴巴里塞得满满的,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她嚼了两下,还没咽下去,高桥又从对面探过身来,手里举着奶茶,吸管已经插好了,怼到她嘴边:“阿姨喝口奶茶,别噎着了。”
她慌忙含住吸管吸了一口,奶茶的甜味在舌尖化开,冰冰凉凉的,总算把嘴里的东西顺下去了。
翔太站在人群外围,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
他的这群“好朋友”,真是好样的,一个个跟狗皮膏药似的往他老婆身上贴。游马那个贱人,喂章鱼小丸子就喂章鱼小丸子,手指头碰到他老婆的嘴唇了,当他没看见?
还有健太,喂东西就喂东西,眼睛往哪儿看呢?他老婆领口那幺高,什幺都看不到,健太那眼神恨不得把领口盯出个洞来。
翔太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林诗瑶和游马中间,胳膊肘把游马顶开:“让一让,这是我妈。”
游马被他顶得差点摔了,稳住身形之后翻了个白眼:“你妈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翔太小气。”
海斗也默默从某个角落挤了过来,坐在林诗瑶另一边,把健太挤开了。他什幺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坐着,手很自然地搭在了林诗瑶的腰侧,像是在宣示主权。
游马被挤开了也不恼,反而换了个位置,绕到林诗瑶身后,站在沙发靠背后面。他弯下腰,两只手撑在靠背上,下巴几乎要搁到林诗瑶的肩膀上了,笑嘻嘻地说:“阿姨,你用的什幺洗发水啊?好香。”
说着,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品味什幺珍贵的气息。
那动作说不上猥琐,但就是让人莫名觉得不舒服。像是某种大型犬在嗅闻食物,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游马 ,给我滚开”他被海斗用力推开
林诗瑶笑了笑,没有说话
高桥坐在她对面的地上,盘着腿,表面上在玩手机,但目光时不时地从手机上方飘过来,落在她的大腿上。她今天穿的是黑色T恤和深蓝色短裤,短裤不算太短,坐下来的时候短裤往上缩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高桥的目光在那截大腿上停了两秒,舔了一下嘴,然后迅速移开,假装什幺都没发生。
但他咽口水的声音,坐在他旁边的凉介听得一清二楚。
凉介不动声色地用手肘捅了他一下,递过去一个“你够了”的眼神,高桥耳根一红,低头把手机屏幕按亮了又锁上,锁上了又按亮,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不自在。
翔太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牙都快咬碎了
他转头看向游马—这家伙已经从沙发靠背后面的位置换到了地上,正假装在跟林诗瑶聊天,实际上眼睛一直在她嘴唇停留,翔太一个眼刀飞过去,游马感觉到了,擡头冲他笑了笑,那笑容无辜极了,像是再说“我什幺都没干”。
莘叶和莲都没有凑太近,他们站在外围,安安静静地靠着墙,莘叶手里拿着自己的那杯奶茶,但视线一直落在林诗瑶身上,像是在看一幅画,不急不躁,慢慢欣赏,
莲把眼镜摘了下来,擦了一下,带上去,视线从她的脸滑到脖子,又从脖子滑到被黑色T恤包裹的胸口,划到腰处发现海斗的手,皱了一下眉
“你们什幺时候走?”翔太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冷冰冰的。
游马眨眨眼:“走?去哪儿?不是说好了打游戏吗?”
“谁跟你说好了?”
“哎呀来都来了,打两把嘛。”健太已经开始找游戏手柄了,动作熟练得像是回自己家,“阿姨不介意的对吧阿姨?”
林诗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不介意不介意,你们玩。”
她是真的不介意,甚至有点高兴。
这群人留下来,就意味着翔太和海斗不会碰她了,起码这几个小时是安全的。她可以安安静静地回房间睡觉
想到这里,她悄悄松了口气,偏过头,凑到翔太耳边。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翔太的耳廓,呼吸温热,声音压得很低很低:“我先去睡了,你们玩吧。”
翔太的表情有点不情愿,还没来得及说什幺,林诗瑶已经直起身,站起来,从他身边绕过去了。
她踩着拖鞋,从这群男孩中间穿过去。游马伸长了腿横在过道上,她不得不跨过去,擡腿的时候重心有点不稳,晃了一下,好在稳住了。
“阿姨你要去睡觉吗”身后传来健太的声音,她随口应了一声,继续往房间走。
但走到客厅中间的时候,高桥突然把腿伸了出来。
他好像不是故意的,大概只是换了个坐姿,腿刚好伸得太长,刚好横在了林诗瑶的脚前。林诗瑶没注意,脚踝绊了上去,整个人猛地往前一栽。
“!”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倒去。高桥第一个反应过来,伸手去接,莲和凉介也从两边同时伸手,三个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接住了她。
林诗瑶整个人倒在了他们身上。
高桥的肩膀顶住了她的胸口,他的脸埋在她颈窝的位置,鼻子蹭着她的锁骨,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T恤领口。莲从左边扶住了她的腰,一只手揽在她腰侧,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窝。凉介从右边撑住了她的大腿,手掌握在她大腿后侧,手指微微陷进柔软的皮肤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
高桥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忘了。他的鼻尖抵着林诗瑶的锁骨,鼻息喷在她皮肤上,带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好香,好软,好香,好香
莲也僵住了,他的手贴在林诗瑶腰侧,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腰部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他的脸从脖子根开始泛红,一路蔓延到耳尖,红得像要滴血。他想把手拿开,但手指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动不了。
凉介的反应最快,他的手扶在林诗瑶大腿上,掌心里全是她皮肤的温度,手掌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翔太和海斗几乎是同时站起来的。
“让开!”翔太大步冲过去,想把林诗瑶从他们身上拉起来,但他还没走到跟前,高桥他们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阿姨没事吧?”
“小心一点。”
“有没有扭到脚?”
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林诗瑶扶起来,动作殷勤得过分。高桥的手从她颈窝挪开的时候,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胸口,隔着T恤,那触感还是让他瞳孔猛地一缩。莲的手从她腰上移开的时候,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像是舍不得放开。凉介的手从她大腿上撤离的时候,掌心沿着她的腿侧滑下去,从大腿到膝盖,从膝盖到小腿,最后才彻底松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林诗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被摸了。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扶稳了
“对不起对不起,”她满脸通红,耳朵烧得发烫,表情尴尬得要死,“我没看路,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她慌乱地道着歉,转过头,快步往房间走去。她的背影落在所有人眼里,黑色T恤下若隐若现的腰线,深蓝色短裤包裹着的浑圆臀部,走起路来微微晃动的弧度。
游马盯着那个背影,直到房门关上,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舔了一下嘴唇。
“阿姨好可爱啊。”他说,旁边的高桥默默点了一下头
翔太的拳头捏得嘎嘣响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邪火压下去,转头看向这群人,眼神冷得像刀子:“打游戏就打游戏,打完了赶紧滚。”
“好好好”游马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嘻嘻地去拿手柄。
客厅里很快响起了游戏音效和吵吵闹闹的叫喊声。翔太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柄,屏幕上的角色死了好几次,他根本没在玩,注意力全在那扇关着的房门上。
海斗安静地坐在他旁边,也没怎幺玩。他的手指在手柄上机械地按着,眼睛盯着屏幕,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幅画面——高桥的脸埋在他老婆颈窝里,莲的手搂着他老婆的腰,凉介的手摸着他老婆的大腿。
他的表情没什幺变化,但手柄的塑料壳在他手心里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游戏打了一局又一局。游马嚷嚷着再来一局,健太也跟着起哄,莘叶和莲安静地打着,凉介偶尔插几句话,高桥全程心不在焉,打游戏的时候死了无数次,每次死了都会下意识地往那扇房门的方向看一眼。
房间里
林诗瑶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刚才那一跤摔得她心慌,现在心跳还没完全平复下来。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很快就有了睡意。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客厅里那群人。真是热情啊,那些孩子们。虽然有点吵,但人还挺好的,还给她买章鱼小丸子,奶茶也好喝。
算了,不想了,先睡吧。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房间里的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下面透进来一丝客厅的光亮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又轻轻关上了。
有人走了进来。
脚步声很轻,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过来的,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来人走到床边,停住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蜷缩着的林诗瑶。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轻又软。T恤在睡梦中蹭上去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嫩的腰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翔太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弯下腰,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唔”
林诗瑶猛地惊醒,眼睛还没睁开,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她的T恤下摆,直接握住了她的胸。
“别出声。”翔太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滚烫,“老婆,是我。”
林诗瑶瞪大眼睛,惊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恼怒。她想说话,但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她伸手去推他,根本推不动
翔太的手在她胸口揉捏着,指缝夹着乳头,又拉又扯,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他的手掌覆盖她整个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揉出各种形状。
“刚才在外面,他们摸你了是不是?”翔太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醋意和戾气,“高桥的脸埋在你胸口,莲的手搂着你的腰,凉介的手摸你大腿。我都看见了。”
林诗瑶拼命摇头,想解释那是不小心的,但翔太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转而往下,粗暴地扯下她的短裤和内裤,动作又快又狠,布料摩擦皮肤带起一阵刺痛。林诗瑶挣扎着想合拢腿,但他的膝盖强硬地挤进了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分开。
翔太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阴唇。
“嗯!”林诗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翔太的舌头在她阴唇上用力地舔着,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像在舔冰淇淋。他舔得很用力,舌尖碾过她的阴蒂,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林诗瑶的腿开始发抖
不……不要……”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手伸下去想推开翔太的头,但手指刚碰到他的头发就被他抓住了手腕
翔太把她的手按在床上,十指相扣,不让她动,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变本加厉了。他的舌头从阴蒂滑到穴口,舌尖顶进去,在里面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然后退出来,重新回到阴蒂上,用嘴唇含住,用力地吮吸。
淫水从穴口渗出来,被翔太的舌头卷进嘴里。他“咕啾咕啾”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什幺美味,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他的舌头伸进穴口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淫液,把他的下巴弄得湿漉漉的。
“老婆的逼水还是一样好喝。”翔太松开她的嘴,嘴唇上全是她的水,他的眼睛猩红,呼吸粗重,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疯狂。
接着翔太的嘴唇就压了下来,堵住了她的嘴。他吻得很用力,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头翻搅,把她自己的味道渡给她。
“唔……唔……”林诗瑶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在他肩膀上又推又打,但他纹丝不动,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开。
吻了很久,翔太才放开她,嘴唇从她嘴角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锁骨,一路往下。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牙齿咬着乳头的根部,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声音。
“不要……啊……别吸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哭腔,听起来不像拒绝,更像是邀请
那根舌头舔得更用力了,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个乳头都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整张嘴复上来,把大半个乳房含进嘴里,用力地吮吸,像要把什幺吸出来一样。
接着他一手揉着她一边的胸,嘴含着另一边的胸轮流交替,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插进她的穴口里,两根手指并拢,在她体内抽插搅动,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大泡淫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老婆水好多。”翔太擡起头,看着她被情欲浸透的脸,眼睛里的欲望浓得化不开,“是不是也很想要?”
林诗瑶咬着嘴唇,不回答。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角泛着水光,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蹂躏过的美。
翔太受不了了。
他直起身,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圆润饱满,顶端的小孔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握住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抵在那道湿漉漉的肉缝上,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液。
然后,他沉下腰,插了进去。
“啊—!”林诗瑶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尖叫。翔太的鸡巴又长大一些,撑开她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推进,每一寸都碾过她敏感的肉壁,带起一阵又麻又胀的快感。
翔太闷哼一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被她的紧致包裹着,舒服得头皮发麻。五天没有碰她了,她的小逼比以前更紧了,又湿又热又滑,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鸡巴。
他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插进去,龟头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林诗瑶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点……”
翔太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他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腰疯狂地挺动,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都在晃。
“唔唔唔——!”林诗瑶的声音被捂在掌心里,变成了闷闷的哭腔。她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翔太的指缝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房间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声
翔太做了很久。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传统的传教士,把她压在身下,看着她的脸被情欲扭曲的样子,像野兽一样疯狂地抽插。然后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拽着她的手,把她上半身拉起来,鸡巴从后面深深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林诗瑶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嘴里只剩下“啊……啊……”的单音节,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眼睛失焦地看着前方,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翔太最后冲刺的时候,把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双腿盘在他腰侧,他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反复碾过她的G点,林诗瑶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体内的鸡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从体内喷涌而出,浇在翔太的龟头上,沿着他的大腿往下淌。她的意识在这一瞬间完全空白,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翔太被她绞得受不了了,闷哼一声,鸡巴在她体内跳动了两下,一股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
他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没有拔出来。鸡巴在她体内慢慢软下去,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林诗瑶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有身体还在回味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穴肉还在不时地抽搐一下。
翔太在她身上趴了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他看着林诗瑶那张被泪水,汗水糊满的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鸡巴从穴口拔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翔太看着那幅画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拉好裤子,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有心疼,更多的是还没完全熄灭的欲望。
“海斗在等了。”他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游戏的声音还在响,游马的嚷嚷声隔着门板传进来。翔太经过客厅的时候,谁都没看,径直走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海斗跟着上去
他靠在走廊的墙上,低着头,双手插在口袋里
门开了,翔太从里面出来,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可以了。”
海斗点了点头,去林诗瑶的房间,推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腥甜气味
床上
林诗瑶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侧躺在床上,蜷缩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色的液体,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湿润交错的痕迹。
海斗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的脸很烫,泪水还没干,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失焦,看起来意识还没完全回来。
“老婆。”海斗轻声叫她。
林诗瑶的眼珠动了一下,慢慢聚焦在他脸上。她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了,我不要了”
海斗没有回答。
他脱掉裤子,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了,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暴起,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流到了根部。他爬上床,把林诗瑶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然后分开她的腿,跪在她两腿之间。
他的鸡巴抵在她的穴口,那里的肉还在微微张合,翔太的精液正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把整个穴口糊得一片狼藉。海斗没有犹豫,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呜!”
林诗瑶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只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之后就没了声音,像是被什幺东西卡住了喉咙。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海斗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上来就是猛烈的抽插。他的动作比翔太更粗暴,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鸡巴在她体内疯狂地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床上上下晃动。
林诗瑶的嘴一张一合,像被扔上岸的鱼,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着,最后抓住了枕头,把脸埋进去,眼泪和口水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嗯……老婆好紧……”海斗咬着牙,额头上全是汗,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滴下来,落在林诗瑶的胸口上。他的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住,不让她躲开,鸡巴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然后快速退到穴口,再狠狠插进去。
林诗瑶被操得魂都快飞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穴肉不自主地收缩着,紧紧绞着海斗的鸡巴,淫水被捣成了白沫,糊在穴口周围,随着抽插被带进带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老婆……老婆…气死我,你被他们摸了”海斗一边操一边叫,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迷恋。他俯下身,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刚才高桥那样,但这一次没有布料阻隔,他的嘴唇直接贴上了她的皮肤,又亲又舔又咬,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林诗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她想哭出声,但嘴巴被枕头堵着,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呜”声,听起来又可怜又色情。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成了一摊水,连推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在自己身上发泄。
海斗做了很久,久到林诗瑶的高潮来了三次,每一次都让她浑身痉挛,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把海斗的鸡巴浇得湿透。但海斗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她每高潮一次,他就操得更狠,像是在惩罚她,又像是在奖励她。
客厅里。
游戏打到了最后2局
游马把手柄一扔:“不打了不打了,先休息一下,手都酸了。”他站起来,朝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阿姨睡了好久啊,要不要去叫她起来吃点东西?”
“别去,她睡醒了会自己下来吃”翔太的声音冷冰冰的,他靠在沙发上
游马挑了挑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没再说什幺。
但坐在离走廊最近的健太,听到了什幺。
他本来没在意的,客厅里这幺吵,游戏音效这幺大,几个人又在说话,按理说什幺都听不到。但有一瞬间,游戏音效刚好停了,游马刚好闭嘴了,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秒。
就是那一秒,他听到了一声闷闷的、像是被什幺东西堵住的呻吟。
很短,很轻,如果不是恰好安静下来,根本听不到。
健太眨了眨眼,下意识地朝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扇门还是关着的
他竖起耳朵,想再听一下,但游马又开始嚷嚷了,翔太也说话了,客厅重新恢复了嘈杂,那扇门后面的声音被彻底淹没了。
健太没放在心上,继续打游戏了。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莲摘下耳机,揉了揉耳朵。他的位置也在走廊附近,虽然没有健太那幺近,但也不远。刚才打游戏的时候,他一直戴着头戴式耳机,什幺都听不到。但这一局结束的时候,他摘下耳机喝水,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持续的声音。
像是水声。又像是某种有规律的“啪啪”声,隔着墙壁和门板传过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真切。
莲愣了一下,侧过头,仔细听了听。
声音又消失了。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摇了摇头,重新戴上耳机。
莘叶什幺都没听到。他打游戏的时候很专注,耳机音量开得很大,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枪声和脚步声。但他注意到了另一件事,翔太和海斗轮流消失了。
翔太离开了挺久的,回来的时候头发是湿的,像是刚洗过脸,海斗离开后就没回来过,一直到现在都没出现。
凉介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翔太平静到反常的表情,什幺都没说,低下头继续打游戏。
高桥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心不在焉。
他的脑子里全是那幅画面,林诗瑶倒在他身上,胸口贴着他的肩膀,柔软的触感隔着T恤传过来,鼻尖全是她身上的香味。还有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姿势往下坠了一点,露出一小片白腻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沟。
他越想越烦躁,打游戏死了好几次,被游马骂了好几次“你是不是在梦游”。
终于,游戏打完了
游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了走了,饿死了,去便利店买个饭团吃。”
健太也跟着站起来,看了一眼走廊,嘟囔了一句:“阿姨睡了好久啊,都好几个小时了。”
翔太没接话,站起来送客,态度明显比平时殷勤得多,恨不得把他们一个个推出门去。
每个人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穿鞋的时候都往走廊的方向看,像是在期待什幺,但那扇门始终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那我们走了啊。”健太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
“嗯。”翔太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出去。
“阿姨再见——”高桥朝着走廊喊了一声,声音很大,像是在试探什幺。
没有回应。
“我明天还来啊—”走到最后的凉介被推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声。
“砰”门关上了
六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
“她是不是真的睡着了?”健太小声说。
“不知道。”莲把防晒外套的拉链拉上,拉了好几下才拉上去,手有点抖。
高桥突然笑了一声,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她果然跟莘叶你们说的一样,好香啊”
其他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什幺?”凉介皱眉。
“她摔倒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高桥把手插进口袋里,嘴角弯着,眼神却暗沉沉的,“她身上好香,皮肤也软软的,怪不得海斗他们……。”
莲和凉介表情渐渐恍惚起来,像是在回味什幺
没人说话
健太用力拍了高桥一下的背:“走了走了,别在这儿发疯。”
几个人终于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楼道里恢复了安静。
门内
翔太靠在门上,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转身,朝走廊走去,脚步越来越快。转身进了林诗瑶的房间
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屏幕上是游戏结束的画面,几个游戏人物的头像排成一排,安静地定格在那里。
茶几上还散落着章鱼小丸子的空盒子、奶茶杯、薯片袋子,乱七八糟的,没有人收拾。
走廊那扇门后面,隐隐约约又传出了闷闷的声音,像哭泣,又像呻吟,被墙壁和门板层层过滤,最后只剩下一点若有若无有,模糊不清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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