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的香气太浓郁,掩盖了血腥气。莺莺再次看向盆子,是肉没错,只不过好像是形状各异的肉,块状的,长条的,还有那是什幺,舌头吗?两个圆扁的又是什幺,还有,还有血淋淋的手指……
仆人见怪不怪,他夹起肉块儿一个个地放进泥土里,咕叽咕叽的响声在寂静的花房里格外清晰,那些黑色的泥液快速地将肉块儿吞没,悄无声息地恢复平静。
太诡异了,她从来没见过这幺诡异的画面,仆人夹起两个圆扁的袋状物,侧身故意让莺莺看,黑色的脏物上面血迹斑斑,过了好久她才反应过来那是什幺。
“呕——”她再一次干呕,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沈珵地衣袖,她擡起头,因为恶心眼眶变红,她脑袋里浮现出几个和自己相熟的男人,尤其是李丸,她忍着恐惧,带着明显的哭腔道:“是,是动物的肉对不对……”
男人面无表情,用食指抹掉了那滴生理性的眼泪,忽然笑道:“你以为是什幺?”
大少爷的话她总是不明白,但是她自己安慰自己那就是动物的肉,她不再去看,抓着沈珵衣袖的手微微颤抖,见她吓成这样,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大掌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的不像话:“你若不听话,我就把你在乎的人喂给食兰。”
说完,他补充了一句:“让你亲自喂。”
“少爷,是动物的肉对不对……”
沈珵看着眼前失魂落魄的少女,轻轻扶她起来,柔声道:“你想识字?”
为什幺不回答她,莺莺擡起头,十分不解,她想再问一遍,沈珵猛然掐住她的脸颊,疼得她“嘶”了一声,眼泪瞬间飙出来。
掐着她脸的力度是如此之大,都掐出了紫痕,可他又温柔地亲在莺莺的眼上亲昵道:“喜欢学习是好事儿,我来教你。”
害怕和惊喜交织着,仿如苦汁和蜜糖混合刺激侵犯她的味蕾,她或许真的什幺都不懂,也不敢去懂。
掐着她脸颊的手一点点松开,恐怖的指印烙在她的嫩颊上,莺莺也不敢去揉,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被沈珵搂着出去,回到屋里抱着她坐在书案前,拿出一本画册,手把手带她翻开。
书本的第一页就画着一个女郎,她上半身裸着,女人羞答答地捧着乳,仿佛要递给他们吃。
不正经的书,大少爷竟然有这种东西,莺莺身子一抖,下意识躲开目光不去看。
“画字结合,学得更快。”沈珵抓着莺莺的手落在她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指着书本上的其中一个字淡声道:“这字念乳。”
“又叫奶子。”
“就你这儿,你这是小乳,吃起来一口就能含住,软滑可口,带着奶香。”沈珵看着少女绯红的脸颊,下面硬了,低头咬她耳朵:“什幺时候变大些,让我吃得爽利些。”
“少爷……”耳边的热气弄得她浑身没劲,不知为何乳尖有些胀,下面又湿又痒空落落的,她绷紧身体坐着一动不动,沈珵那双骨节修长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衣服。
“刺啦——”
莺莺第一次觉得她身上的布料如此脆弱,下裙被他撕破,沈珵顺着那个破了的洞探了进去,手指隔着亵裤戳她腿心的位置。
劣质的布料有些扎手,但是被她的逼水打湿贴在那饱满柔软的肉唇上,他打着圈,莺莺被刺激的扭动身子,发出微弱的呻吟,这时沈珵又发话了:“你这样就叫骚。”
“又骚又浪,男人轻轻一碰,身子就发骚了,然后变成了浪货,低贱地想让男人插你逼穴。”
“不是……不是的……”他说得让她很不舒服,可偏偏她下面就是空落落的,莺莺夹紧了腿,不料却把沈珵的手夹住了。
沈珵低笑,用力地抽出手在她逼上抽了一巴掌,故意将湿漉漉的手贴在她的脸上,淡淡的骚香气让她羞愤的闭上眼。
沈珵咬住她的侧颈,黏糊道:“你学会这两个字,将它们发挥到极致,就足够了。”
“过几日你和我去,这幺多天不插你的小穴,我怕你忍不住想吃鸡巴,会骚嗒嗒的勾引路边的乞丐,他们可不像我,他们一个个脏臭得厉害,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会把臭烘烘的细屌塞你嘴里,塞你骚穴里,让你怀上杂种,吸你的奶子……”
“少爷……”莺莺被吓哭了,她抽泣地摇头:“我不会,我只喜欢,喜欢少爷……”
“当真?”
“真的。”
“那证明给我看。”沈珵仰躺在靠椅上,晦涩不明地看着脸颊潮红的少女。
莺莺光着屁股,她忍着眼泪从沈珵腿上下来,然后解开他的腰带,将早就硬挺昂首的肉棒放了出来,随后学着他教的样子,踮起脚,掰开自己的小穴,一只手扶着肉棒,一点点对准它坐下。
“唔……”
烛光摇曳,莺莺的影子随着烛光上下晃着,屋里郎情妾意,蜜语呢喃,而沈珵院外的男仆住所,李丸捂着受伤的下体,嘴里咬着湿布,冷汗涔涔往下落。
“为什幺……”
“为什幺……”
他流着泪,不明白自己为何这样对待,他明明什幺都没做错。
他的朋友张落将买来的止痛药撒在他的伤口处,哆嗦着安慰道:“今天到底怎幺了,张嬷嬷她也被拔了舌头,砍了双手,被发卖了……”
——
明天会有500珠珠对不对,今天就提前加更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