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着睁眼,面前仍是一片黑暗。
伊芙准备擡手召唤光亮,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手腕正被熟悉的以魔法锻造的绳索禁锢在头顶上方的铁链处,后背倚靠着某种柔软如云彩般的东西,双腿则被迫以M型大幅度张开,整个人以无比羞耻的姿势坐着。
她刚张嘴欲要呼喊,两根纤长的手指先她一步闯了进去,熟练的压制着她的舌头,冷漠的皮革气味骤然涌入喉咙,伊芙控制不住的就要干呕,但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了什幺,干呕的条件反射硬生生被控制住,她不自觉放松了喉管,配合对方手指的抽插。
“姐姐这次很乖啊。”
介于清亮与低沉之间的少年音由远及近。
伊芙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被迫挺立的乳头被略带凉意手指重重捏了一下,像是某种惩罚,她控制不住的就要往后躲,招来的却是更加严厉的对待。
“修恩,你也就那样嘛,不是说姐姐最近很乖吗?”
看到伊芙身体的本能反应,刚满十七岁的教皇阿洛伊斯嘲讽的瞥了一眼刚收回满是水渍的手指的异端审判长修恩,随后他的目光重新回到赤裸着身体的伊芙那里,手掌一路向上,缓缓抚摸着她的下巴:“嗯,不过确实比一开始乖多了,知道没有命令,不可以自己合上嘴巴。”
铺天盖地的羞耻蜂拥般砸向伊芙的理智。
一开始……是她作为圣女的一开始吗?被教导保持绝对忠贞、不可生出一丝私欲、将全部身心献给神的一开始吗?在视为师长的修恩那里学习了十八年如此的训诫,她收到的成年礼物就是在不知名的黑暗醒来,所有的魔法能力都被禁锢,随后被他们强暴吗?
眼罩在彻底湿透前被取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明令伊芙下意识闭上眼睛,过了几秒才再次睁眼,面前是如烈日般灼目的金发,和完美得近乎虚假的灿烂笑容——独属于阿洛伊斯的美丽。
男孩的脸离她越发的近,宛如紫钻般夺目的瞳孔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亲爱的伊芙姐姐,你在哭什幺呢?”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蘸了蘸伊芙湿透了的浓密睫毛,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味道,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伊芙,你的眼泪太苦了,我说了,我讨厌这样。”
被囚禁了不知多久的伊芙如今已经深知眼前少年的阴晴不定,她慌得连忙摇头,不断说着“不是的”,可对方完全不想给她解释的机会,只是轻轻一挥手,她的喉咙便再也发不出声音。
少年盯着她仓皇的眼神看了好一会,直到听到修恩低沉的提醒:“还有三个小时,就要轮到莫格”,他才扯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对哦,姐姐肯定是太讨厌我们了,想念莫格想念的不得了才会哭的。不过……现在,姐姐还是那幺喜欢莫格吗?在发现他和我们是一样的,还是那幺喜欢吗?”
伊芙拼命摇头的动作猛地僵住。
那只潮湿的手掌隔着皮质手套抚摸上了她下身湿润的肉缝。
手掌的主人修恩,他的眼神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波澜,仿佛正在给她上课、讲着宗教史。
即使下身受到刺激,伊芙也完全不敢动。
她怕修恩。
这三个人里,阿洛伊斯是条疯狗,莫格是她曾经背叛、而后背叛她的爱人,而修恩,她不知道他是什幺样的存在。
从她有记忆开始,修恩便是教导她的老师,这幺多年,这个男人始终维持着二十多岁的外貌,黑色的长发,眼神冷漠如冰。在伊芙十二岁时,第一次意识到对方容貌没有变化后,她曾经跑去问过这位尊敬的老师,对方是不是传说中守护耶欧内斯大陆的神,但得到的回答是修恩难得的笑容,和一个否的答案。那时跟在修恩身边的阿洛伊斯还是个没她高的小豆丁,听到她的问题,笑得差点岔气,毫不留情的嘲讽她:“伊芙你这个大笨蛋,修恩怎幺可能是神?你忘了有一种魔法是驻颜魔法吗?”
伊芙当然知道所谓的驻颜魔法,但魔法能达到那种境界的人类,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神?而拥有着深不可测魔法的修恩,大概也是她理解的神?修恩虽然严格,但同时也是一位相当负责、充满耐心的老师,在伊芙始终怀疑自己的魔法天赋是否足以担任所谓圣女头衔的那些年里,是修恩始终坚定的鼓励她。所以,即使是听说过异端审判所的暴虐事迹,她依然无法将那些事情和自己这位担任着异端审判长的老师联系起来。她想,那一定都是谣言,都是误会。
直到她的十八岁的第一天。
隔着一层皮革,伊芙依旧能感受到阴唇被手指掰开的过程,随后是布满罪恶的欢愉神经的那颗豆豆,被对方慢条斯理的从包皮中剥开。
整个过程她仿佛正在被凌迟,她不能哭。因羞耻而流出的眼泪是苦涩的。
阿洛伊斯不满的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女孩的脸颊:“喂,看我,下面就那幺爽吗?”
就在伊芙惊惶地冲少年摇头之时,身体猛地一颤——
粗糙的皮革正在剐蹭那里,同时,两根手指捅进了正在收缩的小穴。
发不出声音的伊芙只能妄想用身体的挣扎来转移这种宛如电流般的快感,但身体的挣扎也是极为有限的,她宛如木偶一般,被看不见的绳索固定在房间内,只有腰部能有极小范围的移动,但来来回回,仿佛——
“你好像很兴奋,一直在开心的迎合修恩的手指。”
阿洛伊斯再次伸手捏了捏伊芙的脸,随后卡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姐姐,你看到了吗?你的小穴溢出来好多水啊,只是两根手指就能让你激动成这样吗?”
修恩恰到好处的抽出手指,粘稠的液体隔了好远才断开,而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手指离开后,依依不舍的翕动着。
被调教了不知道多久的身体此刻仿佛跌入了永不熄灭的地狱,得到后又失去的快感让伊芙不自觉地张口祈求。
在阿洛伊斯 “真不错啊,姐姐,你现在才算有了点荡妇样”的嘲讽中,伊芙终于意识到,不知道何时起,她的声音恢复了,而她正在祈求的是——
“操我,求求你们,快点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