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

伊芙猛地从床上翻转起身,伸手抓起自己的长发:是红色的,喝下药水后已经由纯白色变为了红色;再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虽然棉布做的睡裙相当粗糙,但她不再是赤裸的,上面甚至还盖着件毛绒绒的毯子。

四月的青草香正伴随着阳光一起从木质窗户涌进这件狭窄但整齐的农户房间。

狂跳的心脏此时终于渐渐平缓。

是的,她逃出来了,从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逃出来整整一个月了,如今正身处靠近深海的边境小村庄青苔原(Mossfield)。

在她离开奥瑞利安神圣王国(The   Holy   Kingdom   of   Aurelian)的首都梵圣露西亚(Saint   Lucia)后,她才得知自己被关在后殿祭坛地下室整整一年的事实,而教廷对于圣女消失给出的理由是:她在一年前教廷为打击耶欧内斯大陆(Aeones)魔物而发起的白石肃清战役中死掉了,即,圣座历   742年,刚满十八岁的圣女伊芙战死沙场。

真是一个敢编,一个敢信。她这个所谓的圣女勉强算得上精通的只有隐秘术,也就是把自己变成让别人看不见的状态,但只能将将骗过初阶法师。总而言之,她就是个废材,怎幺可能会跑去战争前线主动找死。

伊芙深呼一口气,刚要从床上跳下去,擡眼一看,吓得她又摔回床上:

泽拉(Zelar)正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

此人算是她的“救身恩人”:略微收尖的耳朵在冷灰色的短发中若影若现,棕色的瞳孔再次印证了他的身份:混血种。即人类和精灵生育的孩子。

伊芙飞快扯起毯子,紧紧裹住自己除了头颅以外的身体,扬起下巴,努力维持着自己属于圣女的颐指气使:“你干嘛?这是我的房间!”

泽拉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床上、把自己裹得跟个茧似的女孩,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圣女大人,是你刚刚一直在大呼小叫,我才进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幺问题。”

伊芙懵了:大呼小叫?自己刚刚有在大呼小叫吗?她刚要说没有,突然想到了那个梦境,所以自己——

女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白转红,看起来比秋天成熟的苹果还要甜蜜。

她羞愧的不敢擡头看泽拉,低头小声糯糯道:“没、没什幺……我……我就是……做了噩梦……那个……你有听见我在说什幺吗……”

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

……

泽拉摸了摸自己的精灵耳,看了会屋顶:“没听懂啊,是你们教会的咒语吗?”

“是的是的!”

再次恢复元气的伊芙立刻趾高气昂的从床上站起来,盛气凌人的傲视着如今比自己矮了一头的混血精灵:“本大人刚刚是在练习魔法,你这种普通水准的精灵当然听不懂。快点,我饿了,去给我准备早餐!”

泽拉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一个月前,这位被他“偷”出来的所谓圣女连饭都不知道吃,硬生生把自己饿晕才理解   “进食”这个概念。问就是“本大人之前不用吃饭,只会偶尔吃点好吃的东西”。整天“本大人、本大人”的自称,照他看,最适合这位圣女的自称应该是“本小人”才对。

他懒散的冲人行了个屈膝礼,动作极为不标准,不过这位圣女并未在意,像是无比嫌弃似的,直冲他挥手:“出去出去,本大人要更衣了。”

泽拉哦了一声,转身离开,相当好心的把卧室房门关上。

听到脚步彻底消失,伊芙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缓缓滑倒在床上,强忍着羞耻,撩起自己的裙装:内裤又是湿透的状态。更糟糕的是,平坦苍白的小腹中央,那团宛如花束的猩红色丝线越来越明显了。

虽然不善法术,但看过很多书的伊芙结合自己的生理状态认出了这个东西:淫纹。一种理论上只有归顺于魔王的精灵或者法师、也就是俗称的堕落者、才能埋下的刻印。不知道那些人是用什幺方法种在了她的身体里。

伊芙刚逃出来的时候,注意到了肚子上突兀出现的一块指甲般大小的微红痕迹,但她没太留意,以为只是不小心撞到后留下的残痕,不过短短一个月,那片微红扩散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群贱人。

下身无法忽略的不适感让她不得不又一次重复更换衣物的行为。但是这一次比之前更甚,仅仅是褪去内裤这个动作,就令暴露在空气中的小穴颤抖着又吐出一股粘稠的液体。伊芙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就在她准备强行忽略这种感觉、套上干净的内衣时,目光控制不住的落在了自己下身:

仍有粘液不甘地从被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包裹着的穴口流淌而出,阳光下,仿佛流动的河水,还有肿胀的闪着晶莹微光的红色阴蒂。

那个梦……

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伊芙颤抖着伸出了手指,缓缓向下。她回忆着梦里的场景:先是用指腹摩挲,再是用指甲剐蹭——

随着下身又一阵粘液的涌出,她无法抑制的发出一声闷哼,同时那只手被双腿紧紧夹住。

好难受,可是……不能松开……

在宛如鼓声的心脏跳动中,伊芙再次伸出手指,尝试着拨开阴唇、探进只看起来只有一条浅缝的小穴。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还是空虚。

梦里连续一个月求而不得的痛苦此刻全部叠加在一起,疯狂朝她席卷而来。伊芙不得不把头埋进枕头,让自己的声音不被外人听见。随后,为了更方便自渎,她辗转了好几个姿势,最后选择大开双腿、跪趴在床上,手指狠狠揉捏着她以为会快乐的地方。

可还是不够。

她的动作越激烈,小腹的淫纹就越发鲜红,仿佛就要凝聚为鲜血,从身体溢出。

穴口饥渴的收缩,子宫酸涩的痒意前所未有的无法忍受,枕头已被女孩的眼泪浸湿。在理智崩塌的最后关头,伊芙仰起头,朝着虚空带着哭腔呼唤着那个混血精灵的名字:

“泽拉,泽拉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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