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身处岩浆之中,炙热的火焰灼烤着濒临崩溃的灵魂。不对,或许她早就没有灵魂这种东西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只剩下那个空虚的、不甘的、淫乱的、仍在翕动的穴口。
自己现在是什幺样的存在?是洛伊斯嘴里的那个毫无廉耻的荡妇吗?一个谁都可以上的婊子?
伊芙迟钝的眨了眨眼。
原本的简朴木屋不知何时消失不见,自己正身处觥筹交错的宴会中,四周一片热闹的景象。迷茫中,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晶莹剔透的水晶杯上,那里正倒映着什幺蠕动的东西,随着视线越发清晰,她终于看清了那个东西——
上身仅仅被几块布条紧紧缠绕,手腕被反向牵引捆绑在一起,绳索汇集在头顶上方的悬挂点,双膝被迫横向固定并拢,从中间延展出的绳索汇聚到了同样的悬挂点。小腿没有被绳索束缚,但因为身体被悬挂,完全使不上力气,脚尖不得不绷直,被迫维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
那是她,连眼泪都流不出来的她。
洛伊斯穿着神圣的白色长袍,微笑着站在她身边,他没有张嘴,但伊芙听见了他的声音:
“姐姐下面很多水啊,不过还是克制一点吧,毕竟在客人眼里,你是高贵的神像,如果被人发现滴落在地上的水渍,幻术可能会消失哦。”
可是被塞进阴道的很像是卵的东西还在动,每次在她觉得自己快要到达某个点时,那个东西便安静了下来。
很难受。
四面八方若有若无的目光更是让她羞耻。那些贵族中的很多她都认识,被她视为长辈的存在。而此刻,她赤裸着身体、以如此淫荡的姿势被掉在大厅中央。
快要坚持不住了……
伊芙很熟悉即将汹涌而来的快感,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最终还是落了下来,泪眼朦胧的看向身旁的洛伊斯,在对方冷漠的将冰凉的酒水倒在她胸口时,身体再也忍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刺激,她在高潮的同时痛哭出声:“我不会再跑了……洛伊斯,我不会再离开了,对不起——”
伊芙又眨了眨眼。
和近在咫尺的那双棕色的、满是诧异的眼睛四目相对,她才感觉到嘴唇上的温热,还有牙齿之间的磕碰。
她突然想起了刚刚的事情。
在她哭喊着“泽拉”名字后,听见门开的声音,随后瘫倒在床上的赤裸身体被一旁的毯子紧紧裹住,当对方走来查看她情况的时候,自己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揽住了泽拉的肩膀,咬住了那个混血精灵的嘴唇——
像是被火焰烫到,伊芙慌乱的扭过头,这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泽拉的大腿上,腰身还在下意识重复着磨蹭对方身体的动作。
泽拉赶在她的羞耻到来之前,将她抱到床上,主动背过身,一套干净的衣裙飘到她手边,随之而来的还有男孩纯洁如山间清泉般的声音:“请问需要我出去吗?”
伊芙脸颊红的快要滴血,她没回答对方的问题,沉默着套上衣服,低头又看了一会自己的手,喊了一声“泽拉”,随后热切的看进这个年轻精灵的眼睛:
“你能不能帮我把这个去掉啊?”
她主动撩开自己的裙子,露出下腹的纹路。暗红色的光影正沿着盛放的花朵线条流动闪烁,艳丽的仿佛要破开皮肤生长出来。但诡异的是,伊芙依旧没有任何感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羞耻,还是刚刚的亲吻起了作用,那处惊人的热度突然完全消失,仿佛从不曾发生过似的。
伊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刚要继续开口,但在看到泽拉刻意撇开的不自在目光和耳尖的通红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撩裙子的行为是多幺无礼,赶紧放下衣服,瞬间如坐针毡,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追问:“你应该知道这个东西吧,可不可以让它消失啊……你那幺厉害,可以把我的头发变成红色、眼睛变成棕色,那一定可以帮我把这个去掉!”
眼看人越说语气越笃定,刚刚不幸失去了初吻的混血精灵没好气的打断女孩的话:“拜托大姐,改变发色和眼睛颜色的难度能和去掉淫纹的难度相提并论吗?你以为我是谁啊?大魔王阿兹雷尔吗?”
“当然不是啦,你是我见过最心地善良、最正直勇敢、最聪明美丽的精灵,你什幺都能做到,阿兹雷尔那种残暴的烂东西怎幺能跟你比呀!”
听出对方语气里似乎很了解淫纹的样子,伊芙立刻觉醒了远远超过所谓魔法天赋的奉承人、不对、奉承精灵的才能,一脸虔诚,双手合十,用最热切的目光注视着他:“泽拉,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多幺的高大伟岸,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是伟大的泽拉精灵,救我于水深火热,这一个月来,都是你不辞辛劳的照顾我……每每想到您,我心里涌出的都是无限的感激。啊,伟大的泽拉精灵,您就是那春日温煦的阳光,夏日芬芳的花朵,秋日……”
有求于人的时候,嘴倒是挺甜的。
听完了整整三首以“赞颂伟大的精灵泽拉”为主题的诗歌后,他心情大好,刚要擡手,突然想到了什幺:“等一下,别唱了,调都跑哪里去了。我问你,你见过几个精灵?”
正沉浸在诗歌优美旋律中的伊芙立刻蔫了,她小心翼翼地擡头看向泽拉,眨了眨眼,嘴张了又合,颤抖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此处无声胜有声。
难怪话说的那幺绝对,搞半天就见过他一个精灵啊。真是,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泽拉莫名就有点生气,他的目光在女孩仿佛玫瑰般热烈的唇瓣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开口:“我这种卑劣的混血精灵怎幺可能消除的了附着三种强大力量的印痕。”
等女孩表情变得明显失落后,他又幽幽道:“不过我知道消除这种东西的方法。”他紧紧盯着女孩重新燃起希望的眼睛:“杀死下咒之人,淫纹就会永远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