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人向井桃询问考进省实验A班的学习经验,她总是难以启齿。
大概是分班考那天,她脑子里关于游序的那些不可描述的画面过于活色生香,多巴胺几近溢出,歪打正着地让她的大脑进入了超频状态,在游序那件一丝不苟的白衬衫衬托下,连那些枯燥死板的三角函数题看起来都顺眼了不少。
总不能说是靠自慰来的吧!
那个暑假,她过得优哉游哉,还去加利福尼亚玩了一圈。
直到临近开学,她因为贪凉连着炫了三份冰镇酒酿小圆子,报应来得又快又狠。
那场痛经闹得天翻地覆。家里人看她小脸惨白、蜷在床上像只可怜巴巴的虾米,心疼得不行,由着她在家休息。她也乐得拖延,硬生生把报道时间往后拖延了一周,直到周一清晨,才急吼吼地被家人踩着点开上高速,踩着早自习的铃声冲进教室。
然后,她就在那个靠窗的、仅剩的空位旁,看到了游序。
他正坐在那扇漏光的窗边,这里阳光刚好被香樟树叶滤成细碎的金箔,清晨的碎金勾勒出他优越的轮廓。那双眼睛像两丸浸没在寒潭深处、被最昂贵的黑欧泊精细切割出的晶体,平静中却透着股透不出光的质感。
那一秒,井桃心虚得几乎想原地打洞化身老鼠。
虽然在此之前两人素不相识,但在这个漫长燥热的暑假里,游序已经是她黑X账号灵感库里的常驻男主。
在那些被骤夏浸湿的深夜,她曾无数次幻想他这张冷淡至极的脸,此刻就埋在她的腿间,那高挺的鼻梁,正带着他身上那股微凉的体温,一下又一下、极具耐心地磨蹭着她最敏感肿胀的阴蒂。
甚至连他现在翻书的动作,都能让她联想到他在床上是如何用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踝,将她两双腿毫不留情地折叠到胸口。
这些湿漉漉的意淫,在看到真人真脸的瞬间,像被雷劈中的废墟,轰然倒塌,又迅速重组。
游序当时正低头翻着一本期刊。
察觉到视线,他侧头看过来,平静的神情和无数个荒诞梦境的游序重叠在一起。
他淡声问:“还不坐下,想等着被罚吗?”
井桃一直觉得,男性的魅力,很大程度上来自于女人的想象。
一旦距离拉近,那种好感往往会崩塌。
可游序是个异类。
即便做了近一个月的同桌,他话也不多,除了必要的对话,两人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
更妙的是,作为唯一一个高二就加入化竞组的大神,他很多时候并不在教室。
这种若即若离的物理距离,反而更方便井桃放任想象。每当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看着窗外连绵的阴雨,会想象游序正站在她身后,修长如玉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节下滑,最后没入校服裙的腰际,那种带有掌控欲的冰冷触感让她在现实中都忍不住瑟缩。
甚至是在嘈杂的食堂,隔着攒动的人头看他,她也能幻想到他将她推入空无一人的体育器材室,他卷起衬衫袖口,随手拎起一柄坚硬冰凉的乒乓球拍,用那微凉的木质面不客气地扇动她因为恐惧而颤抖的、娇嫩肿胀的奶尖。
他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平静地盯着她,贴着她的耳廓命令她数数,作为她开学晚来一周还迟到的惩罚。
在幻想中,他会用那种凉凉的眼神盯着她,勒令她瑟瑟地挺起胸膛,害她只能在冰冷的拍面撞击下无助求饶。
“数错了,重来。”
这种毫无节制的意淫,让井桃在这座枯燥的学业囚牢里找到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对于井桃来说,游序就像一个完美的、高精度的主人模具,严丝合缝地填补了她所有的性癖空缺。
所以,听到要换座的消息时,井桃心里其实是有些遗憾的。
她这种懒人,连找乐子都追求高效率。放眼整个省实验,恐怕很难再找到第二个像游序这样,长得极致干净、气质极致禁欲、连指尖动作都透着隐含力量的完美性幻想对象了。
——好想操他啊。
操不到,好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