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醒来时亲了亲怀中人的发旋,没有回应,连个不耐烦的肘击都没有。
他瞬间想起昨晚迷迷糊糊间怀里这团热气跑了,回来时一向冷淡的人化身八爪鱼缠住他的腰身,要不是他困得荒,非得把她艹死不可。
这种情况……
秦阳把她扒拉下来,推离自己三寸:“药吃了吗?”
冷气填充两人的间隙,激得清芸咕噜了一声:“找不到……”
“服了你了。”
秦阳在药箱里搜刮一圈,的确没有,大概是上个月吃完她把空药板一扔就忘了进货。他无奈点了个外卖,另一手也没闲着,翻出锅碗瓢盆红糖姜块咚咚咚切碎煮成一锅,最后倒了一盘红枣干,一手姜汤,一手零食,端去伺候某个还没起床的蚕蛹。
清芸侧身躺着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
秦阳仗着自己碰了汤碗的手滚烫,伸进被窝捂上她的小腹:“起来先把汤喝了,药之后来。”
清芸高中时重度焦虑落下一个月经不规律且来一次如过鬼门关的毛病,高中一季来一回倒还好,考试周还靠吃短期避孕药规避。
上了大学,她的周期规律了,疼却没少多少,更加磨人。
电话响起,秦阳马上接通,一边督促她喝汤:“嗯嗯,放门把上就好,谢谢。”
热水,生姜,布洛芬,三管齐下,清芸倒回床上:“怎幺还不起效……”
秦阳看她脸色苍白汗如雨下,也是心疼,贴上她的背一同侧躺在床上,手掌帮她暖着小腹:“睡会儿就好了。”
这一睡成了个漫长的午觉。
醒来时的确不疼了,身上却没什幺力气,清芸一动就感受到下体滚烫的液体哗哗淌出,叫她不适。
不光如此,在她难受的同时,有个人居然还能勃起。
“……”
被鸡巴顶着的清芸莫名生气,但想到秦阳为她跑前跑后,她又软了下来。从他臂膀间往下缩,钻进被子深处趴在了他的腿间。
幸好秦阳是个有洁癖的人。闻着皂香与皮肤捂热后特有的气味,还有微妙的先走液发酵味,清芸思索片刻,试探着含住内裤突起处的圆头。
她没干过这事儿,只有理论知识。舌头从顶端逆着舌苔往下滑,内裤被她耕出一片湿地。她用手包住那两颗硕大的卵蛋,继续舔弄柱身。
被子被猛然掀开。
“你复活了?”上方,秦阳眯起眼,“我没兴趣玩碧血洗银枪,老实点,不然我走后门。”
这死洁癖才不玩那一套。清芸倏忽一笑,扒开他的内裤,直接一口吞下。
“你……他*……有病不是……”敏感的肉棍一下被柔软温暖的口腔包裹,伴随她的干呕,越吸越紧,秦阳简直快疯了,“我不需要你做这事儿!吐出来!”
这死孩子正被她掌握。清芸忍住干呕,只含了一半用舌尖在小孔上来回打转。每次都是她被做得不成人形,这次轮到她让秦阳崩溃了。
想到此,她又尝试了一次深喉,手也捏弄着他的囊袋。
“快……吐出……”
秦阳抵住她的额头想把她推开,他不敢拉扯她那头漂亮顺滑的青丝。
清芸也知道他不敢,靠一股狠劲和他对着干,用力吮吸。
他在和猫抢木天蓼吗?秦阳简直绝望,他不敢用力了,生怕身下这人发狠呲牙伤了他的慧根。
当他射入她喉咙深处时,不抱希望的秦阳说:“吐我手上成吗?”
清芸看着他,已经咽了一半,嘴角挂着白丝。
她俯身吻他。
“?!#%*€!”
秦阳气得一把将她面朝下按在盘着的大腿上,啪啪打屁股:“恩将仇报!死没良心的!下次痛死你算了!”
“你下手怎幺没轻没重的!”屁股肯定已经红了,坐软垫上也会刺挠,清芸嚷嚷起来,“我不是想着报答你吗!”
“不需要!”秦阳恶狠狠道,看着雪白臀肉上的巴掌印又心虚地揉了揉,“……是挺舒服的,但下次别这样了,那个,你不觉得恶心吗?”
她要说不恶心,他其实还……
清芸沉默了一会儿,说:“没感觉,其实给你口的时候我在想以前看过的段子。”
秦阳直觉她要讲烂话,但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火鸡味锅巴。”
“……”
又是啪啪两巴掌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