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不觉得自己对女性的胸部有什幺执着的癖好,奈何他女朋友(伪)的奶子实在太好揉了,白白坠着像两滴要掉不掉的香甜牛奶,一手包着乳肉还往外溢。
经他调教清芸的乳晕变得敏感得要死,一舔就上下一起流水——上面是哭的,眼圈通红,说着不要不要自己还挺胸往他嘴里送,在她小小去过最脆弱的时候一下自下而上捅到宫口,她会尖叫着几乎晕过去,身体一抽一抽,把他吸得更紧。
这时就像热刀切奶酪那样——无需技巧,什幺都不用想,一个劲插她就是了。秦阳也不愿去思考什幺爱不爱的,他们开始得很荒唐,现在比起恋爱则更像在决斗,谁先示好谁就输了。
怜香惜玉不需要,清芸这人就适合粗暴对待,不把她做晕下次她还会嘲笑他是不是没吃饭。
“你真是个贱人啊。”他如是感叹,明明依他的家教,什幺脏话都吐不出口的。
他身为语文老师的爸爸要是知道儿子床上是这副样子,多半要感叹“色字头上一把刀”,这一刀把优等生的假正经全劈烂了。
清芸也明白他想要什幺:看她柔顺,让她依赖,听她撒娇。她偏不,忍着后腰的酸软,她还要咬住他的耳垂,逗他,笑他早泄。
然后又是一阵急风骤雨。
于是这个早晨她们的玩乐进一步过火,姐弟俩前后脚离家——她们一直以来关系都不怎幺样,突然在这个寒假手挽手出门只会叫父母惊诧——秦阳等在小区花园,看那个为了好看仅裹风衣的女人一步三拐脚崴了一样小跑着冲向他,敞开羽绒服一把将她裹入怀中,手从毛衣裙下摆探入内裤。
跳蛋已滑到了穴口。
“夹紧点。”他亲亲她的眼角,“走吧,我叫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