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尹踏进家门时,带着深夜的凉意与一身疲惫,客厅灯火通明,黎绘炘正蜷缩在沙发上看电视,似乎在等他。
「怎么没去房间休息?」张尹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关切地问。
黎绘炘没有回答,只是缓缓起身靠近,那双清澈的眼眸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他凑到张尹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对方皮肤上,和清新的皂香飘散,嗓音低哑得勾人:「等……你。」
这两个字像火苗点燃了干柴,张尹低笑一声,随手抛开领带,黎绘炘的手试探性地伸进他的裤子,指尖的温热让他浑身一紧,张尹俐落地脱下衬衫,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随即扯掉黎绘炘身上的浴袍,将其铺在沙发上,当作两人承欢的床垫。
阔别已久的身体再度碰触,性致如野火般燎原,张尹低下头深吻黎绘炘,夺取他的呼吸与理智,当张尹毫无预警地挺腰直刺而入时,那份让人思念已久的温暖湿润让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黎绘炘就像在荒漠中渴求绿洲的旅人,双手死死扒住紧张尹的肩膀,在那种近乎粗暴的「掠夺」中颤抖尖叫:「啊……哈啊……尹,舒服……轻一点……」
「宝贝,你太紧了。」张尹盯着他,声音紧绷得可怕,抽插的力道却愈发凶猛,每一下都重重撞在灵魂深处,像是要将这几天的压抑与担忧悉数喷发,黎绘炘眼眶含泪,那片迷离的浅蓝色瞳孔中,倒映着张尹疯狂却又深情的模样。
两人都沉溺在欲望的泥淖中,听着肉体撞击声与破碎的呻吟在寂静的客厅回荡,即便黎绘炘达到了高潮,张尹仍未停歇,反而指尖一掐黎绘炘那富有弹性的臀肉,惹得他惊叫一声,小穴又不自主地收紧。
直到张尹将温热的液体全数射进黎绘炘体内,黎绘炘失神的眼睛才终于找回一点焦距,他低喘着无力地靠在张尹胸口,听着那真实、有力的心跳声,他领悟到,即便在最黑暗的时刻,张尹依然是他唯一的救赎。
***
同一时间,S会馆内气氛却是一片死寂,李海围的再次到来,让老板冷汗直流。
「李少爷,那个……今天麻烦您手下留情啊。」老板小心翼翼地赔笑,眼底满是担忧,「我底下这些人还是需要赚钱糊口的,至少……不要破相嘛,哈哈哈。」
李海围不屑地睨了老板一眼,随口敷衍:「知道了,不要破相,这有什么问题?上次那个谁……小恩,就他吧,我想他已经清楚我『喜欢』的方式,不用再教育了。」
他被带进房间,像个君主般坐在床上,看着小恩低着头走了进来。
「过来。」
李海围捏着小恩的下巴,左右端详,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笑:「这次,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小恩听话地跪在他面前,神情麻木,像是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只是在他拉开李海围裤子拉链时,那一抹在眼底转瞬即逝的冰冷笑意,李海围并没有看见,那是猎人看见猎物踏入陷阱时的表情。
隔天,悍威董事长办公室。
张尹看着眼前一脸严肃的郑太曦,眼神瞬间变得阴鸷,「确定消息来源了吗?」
郑太曦递上一个厚重的文件袋,「是的,我们不宜露面,但警方那边已经布局好了,另外,这是李海围最近接触的人员名单。」
张尹拿出文件袋里的照片,一张一张查看,随着照片的翻动,他的声音带着愤怒:「未成年?这畜生……他就是利用这些家庭有问题的孩子来帮他做事,难怪以前警察查不到。」
郑太曦神色凝重地补充:「李海围利用他的势力,专门寻找这些无家可归或家庭破裂的孩子,只要抓到内鬼,就能问出他的所有运作模式,只是,我担心他会有大动作。」
张尹低声说:「好,那就看萧警官那边的手段了,我们不动手,只要拿到证据。」
***
黎绘炘此时正对着手机皱着眉头,显得有些精神不济,「怎么都没反应啊?真的被摔坏了……这可是全新的。」
一名年轻的女学生慌张地站在一边,手紧紧捏着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紧张地开口:「对不起!我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赔你一支新的手机吧!」
黎绘炘看着态度诚恳的学生,摇摇头说:「没关系,这不是钱的问题,妳如果真的有钱,拿去做公益吧,我就当做善事了。」
女学生更是愧疚得要哭出来,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大哥哥,你人真好,不然,至少让我请你喝饮料或吃饭吧,不然我真的会良心过意不去的,好吗?」
拗不过女学生的请求,黎绘炘随便选了一间附近的咖啡厅,他请保镳在车内等,自己和女学生坐在落地窗边的位置。
黎绘炘点了蛋糕和拿铁,女学生一脸抱歉地看着他吃,「妳不点吗?」
女学生摇摇头说:「我减肥中,而且我本来应该赔你新手机的,大哥哥你人真好,我都没脸吃东西。」
黎绘炘被她的真诚逗笑:「那没什么,记得有钱的话,拿去给需要帮助的人吧。」
此时,客厅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群小朋友在一起踢足球,一个孩子没注意眼前,直直撞上了黎绘炘保镳的车门,小男孩痛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看起来撞得不轻。
黎绘炘看见这一幕,想起身去看看状况,女学生却急忙拉住他说:「大哥哥,你的司机不是下车看了吗?你赶快吃,我得看你吃完,才能安心的。」
黎绘炘犹豫了一下,又看看保镳那边情况似乎不严重,便坐下继续吃,女学生盯着黎绘炘喝下几口拿铁后,便借口要去洗手间,请他在这等她。
只是,还没等到女学生出现,黎绘炘突然感觉眼前景物开始扭曲,浑身无力,在大脑陷入一片黑暗的前一刻,他透过玻璃窗,看着那群正包围着保镳、分散注意力的「无辜小孩」,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脑海……
他被设计了。
接着他晕倒在桌上,等保镳解决纠纷发现不对劲时,黎绘炘已经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