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的瞳孔在昏暗的台灯下微微收缩。
他躺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白天那件浅灰色衬衫,领口因为睡觉时翻身而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点胸膛的轮廓。而现在,他胸膛上正跨坐着一只陌生却又无比熟悉的魅魔。
薇薇的原型比她缩小形态时高挑得多,身高大概一米六五,身体曲线却夸张得诱人。
黑色的小角从额前微微突起,薄薄的膜翼半张着,边缘透着淡淡的粉红。她的皮肤是几乎透明的奶白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腰肢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臀部却圆润挺翘,尾巴从尾椎处延伸出来,末端那颗小小的心形尖端正不安地缠着陆泽的手腕,像在寻求安慰,又像在索取更多。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天生魅魔的媚意,却又因为紧张而显得格外纯真,像一只终于忍不住露出爪子的幼兽。
“陆……陆医生……”薇薇的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一点哭腔,“我……我变不回去了……我控制不了自己了……”
薇薇上身轻轻贴在陆泽的身上,嗅着令她痴迷的气味。
她的心脏又开始乱跳,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乳尖在衣服上摩擦,带来细微的电流感。她试图再进一步靠在的陆泽身上,却因为尾巴被他捏住而动弹不得,反而让大腿内侧更紧密地贴上了他逐渐苏醒的下身。
陆泽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即使一开始就知道她是魅魔,但没想到是这个样子。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做过无数精密手术的手,缓缓松开她的尾巴尖,转而扣住她纤细的腰。
“薇薇,”他的声音低哑,却带着医生特有的冷静,“先深呼吸。告诉我,现在哪里最难受?”
薇薇几乎要哭出来。
她明明是魅魔,却被像个小宝宝一样对待。
“心……心跳得好快……”她小声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倾,胸口贴上他的衬衫,“想……想标记你……可是标记不上……我好惨……”
陆泽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薇薇的胸口发麻。
“原来之前的‘咬人’、‘缠腰’都是在标记我?”
薇薇的脸瞬间红到耳根,连角尖都发烫。她想否认,却只发出细细的呜咽。
陆泽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慢慢向上,轻按在她剧烈跳动的心脏位置。
“心率180以上,”他像在做临床诊断,语气却带着压抑的暗哑,“瞳孔放大,体表温度升高……这是魅魔的发情期?”
薇薇羞得把脸埋进他颈窝,尾巴尖在他腰侧轻轻抽打:“不是发情……是……是喜欢……我只喜欢你一个……同族的魅魔我都过敏……”
陆泽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忽然翻身,把薇薇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白大褂早被脱在医院,现在只剩衬衫和西裤,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性器隔着布料,毫不掩饰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薇薇,”他低头,鼻尖几乎碰上她的角,“我是个医生,也是个普通男人。你这样坐在我身上三个月,每天晚上钻我被窝、亲我脖子、用尾巴缠我手指……你以为我真的什幺都感觉不到?”
薇薇的眼睛睁大,眼泪一下子涌出来:“那你……为什幺从来不碰我……”
“因为你有心脏病。”陆泽的吻忽然落下来,先是轻轻啄在她颤抖的眼睫上,然后是鼻尖,最后是微微张开的唇,“我怕我一碰你,你就晕过去。”
他的吻很温柔,却带着克制了三个月的凶狠。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甜腻的舌头,吮吸、纠缠,像要把她整只魅魔吞下去。
薇薇呜呜地哭着回应,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尾巴死死缠住他的手腕。魔力不受控制地从她身上溢出,却因为物种差异无法完成标记,只能化作淡淡的粉色雾气,在两人之间缠绵。
陆泽的吻一路向下,咬住她精致的锁骨,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既然你的方法不行……”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边说,一边低头埋进薇薇的胸口,“那我就用人类的方式,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那对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颜色像熟透的樱桃。
陆泽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灵活地打圈、轻咬、吮吸。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边,轻轻揉捏,指腹按压着敏感的乳尖。
薇薇尖叫出声,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却不是难受,而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她双手抱住陆泽的头,尾巴从他衬衫下摆钻进去,尖端缠住他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轻轻挤压。
“陆医生……好热……下面……下面也湿了……”
陆泽擡起头,镜片早就被雾气弄得模糊。他干脆摘掉眼镜,随手扔到茶几上,露出那双深黑的眼睛。
他伸手探进薇薇早已湿透的内裤,指尖触到那片柔软湿滑的花穴时,两人同时倒抽一口气。
“这幺紧……”陆泽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没做过吗?”
薇薇红着脸点头,尾巴更用力地缠紧他:“只喜欢过你,……只想被你吃掉……”
陆泽看着怀里软软糯糯的小魅魔,再也忍不住也不想忍了。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的衬衫和裤子,露出结实匀称的身体和那根粗长、青筋毕露的性器。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顶端正对薇薇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穴口。
“会疼。”他最后一次克制,声音哑得不像话,“告诉我,如果受不了,就咬我。”
薇薇却主动擡起腰,用尾巴引导着他,一点一点把自己最柔软、最湿润的地方对准他。
“陆泽……”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要化掉,“把我……吃干抹净吧……”
陆泽低喘一声,腰部猛地向前。
粗硬的性器一寸寸挤开紧致湿滑的穴肉,撑开层层褶皱,直直顶到最深处。
薇薇尖叫着弓起身体,尾巴死死缠住他的背,翅膀剧烈颤抖。剧烈的胀痛混着快感,让她的心脏疯狂跳动,却奇迹般地没有发病。
陆泽咬紧牙关,额头抵着她的,慢慢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蜜液,每一次顶入都撞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薇薇……好紧……夹得我……”
他越操越深,越操越狠,沙发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薇薇哭着叫着,尾巴尖在他腰上抽打,魔力粉雾越来越浓,把整个客厅都染成了暧昧的粉色。
高潮来临时,薇薇整只魅魔都在颤抖。她尖叫着喷出一股热液,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紧陆泽的性器。
陆泽低吼着最后猛顶几十下,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喘息着抱紧对方。
薇薇的尾巴软软地缠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却满足得像终于喝饱奶的小幼崽。
“陆泽……我还是标记不了你……可是……我已经是你的了……对不对?”
陆泽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温柔又霸道:
“嗯。我也已经是你的了。”
“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