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沙发上还残留着昨夜浓烈的暧昧气息。
薇薇醒来的时候,整个人被陆泽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她还维持着原型,黑色的小角轻轻抵着他的下巴,薄翼半张着盖在他手臂上,尾巴软软地缠在他腰间,像怕他跑掉似的。两人之间黏腻的痕迹还没干,陆泽那根东西还半硬着,顶在她腿心,微微一动就带出昨夜的浊液。
“……醒了?”陆泽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头在她尖角上亲了一下。
薇薇的脸瞬间烧起来,尾巴尖害羞地卷成一团,想往后缩,却被他大手扣住腰,直接按回自己怀里。
“别动。”他吻着她的耳廓,声音低低的,“心率又快了。昨晚操得太狠,现在还在跳180?”
薇薇呜咽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软得像要化掉:“陆泽……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太大了……顶得人家里面好满……”
陆泽低笑,胸腔震动得她乳尖发痒。他忽然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双手撑在她两侧,像在做临床检查一样,低头仔细打量她。
“翅膀湿了,尾巴尖在抖,穴口还红肿着……薇薇,你这是典型的魅魔高潮后遗症。”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医生台词,手指却已经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轻轻拨开那片还带着精液痕迹的柔软花瓣,“需要我给你做个‘紧急复健’吗?”
薇薇一下子就湿了,尾巴缠住他的手腕轻轻摇:“要……要的……陆医生……我心脏又不舒服了……只有你才能治……”
陆泽的眼神瞬间暗下来。
他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牙齿轻轻磨着粉嫩的尖端,舌尖灵活地卷弄。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两根手指直接插进还湿润松软的穴里,缓缓抽插,按压着昨夜被操肿的那一点。
“这里?”他声音哑得厉害,“还是这里?”
薇薇尖叫着弓起腰,翅膀剧烈颤抖,尾巴死死缠住他的背:“啊……那里……陆泽……好深……手指好烫……”
陆泽忽然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已经完全硬挺的粗长性器,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小嘴,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这次……慢一点。”他咬着她的耳垂,一边说一边缓缓抽动,“感受一下,我是怎幺给你治病的。”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刮过层层褶皱,带出昨夜残留的精液和她新的蜜水,发出淫靡的水声。薇薇哭着抱住他的脖子,尾巴尖在他腰侧一下一下抽打,像在催促他更快,却又害羞得不敢说出口。
“陆泽……我……我又想标记你了……”她哽咽着,魔力不受控制地从角尖溢出,化作粉色雾气缠绕在他身上,“咬一口……就一口……求你……”
陆泽低吼一声,忽然加快了速度,把她两条腿扛到肩上,操得更深更狠。
“咬我吧,标记不上也没关系。”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我用精液把你灌满……浑身都染上我的味道……”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薇薇尖叫着喷出热液,整只魅魔都在痉挛,穴肉死死绞紧他。陆泽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一下一下,像要把她彻底填满。
事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抱着她去浴室,调好温水,一起洗澡。
薇薇被他按在浴室玻璃上,从后面再次进入。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失神的模样——角尖发红,翅膀湿透,尾巴缠在他手臂上——忽然小声哭起来:
“陆泽……我还是标记不了你……我是不是很没用……”
陆泽吻着她的后颈,动作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傻瓜。你已经把我吃干抹净了,还想怎样?”
他忽然伸手,从浴室柜子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银色项圈,上面刻着极小的心电图波形。
“这是我之前订做的。”他把项圈扣在她细白的脖子上,“以后你就是我陆泽的合法宠物……不对,是妻子。心率异常的时候,我会24小时给你‘急救’。”
薇薇摸着项圈,心里冒出不一样的悸动,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接下来的日子,薇薇彻底变成了陆泽的专属“小病人”。
白天,她有时会缩回迷你形态,蹲在陆泽书桌上给他当“镇纸”,尾巴尖偷偷在他手腕上画圈。陆泽会用指尖轻轻给她顺毛,顺着顺着就顺到翅膀根部,逗得她浑身发软。
晚上,她必须维持原型。
陆泽说这是“临床观察需要”。
于是每晚客厅、卧室、书房、甚至厨房,都成了他们的战场。
有一次薇薇心脏病小发作,胸口闷得喘不过气。陆泽二话不说把她抱到检查床上(他家里备有简易心电仪),一边给她接心电,一边用舌头和手指把她舔到高潮。
“心率降下来了。”他吻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声音带着笑,“看来高潮是最好的镇定剂。”
还有一次,陆泽值夜班回家,已经凌晨四点。薇薇却穿着他的白大褂,下摆只盖到大腿根,乖乖趴在玄关等他。
“陆医生……我今天又想标记你了……”她红着脸,尾巴把白大褂下摆掀起来,露出下面什幺都没穿小穴,那里湿润地一塌糊涂。
陆泽关上门拉开拉链,直接把她按在玄关的鞋柜上,从后面操进去,一边操一边低声警告:“下次再穿成这样等我,我就操到你明天起不来床。”
薇薇哭着点头,尾巴却更兴奋地缠住他,求他再深一点。
周末下午,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客厅。
陆泽本来计划今天带薇薇去郊外“野外复健”,也就是把她压在后车座上,用各种姿势把她操到哭着求饶。
门铃突然响起。
“叔叔——!我来啦!”
五岁的小侄子陆小宝背着小书包,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来,手里还举着上次薇薇缩小形态时他亲手用一根彩色橡皮筋做的“宠物项圈”。
陆泽刚从厨房走出来,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油烟味。他下意识把薇薇护在身后。
此刻薇薇正维持着原型,穿着他的白大褂,下摆只盖到大腿根,里面什幺都没穿,腿间还残留着被他“检查”后留下的湿痕。
“叔叔,我的……”
小宝话说到一半,眼睛忽然瞪得溜圆。
沙发上,薇薇正跨坐在陆泽刚才坐过的位置,翅膀微微张开,尾巴尖还缠着陆泽刚才解开的皮带。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黑色的小角在灯光泛着光泽,胸前那对被白大褂半敞开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腿间隐约可见一点晶莹的水光。
小宝眨眨眼:“哇!这是我的小妖怪长大了吗,怎幺还会长角!”
薇薇吓得尾巴“啪”地一下卷成麻花,整个人往陆泽怀里缩,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陆泽……他……他看见了……”
陆泽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却还维持着温柔叔叔的笑容。他一把把薇薇抱进怀里,用宽大的手掌遮住她大半裸露的身体,低头在她角尖上亲了亲,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小宝,这是叔叔的……妻子。”陆泽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她生病了,叔叔在给她做治疗。你先去房间玩游戏,好不好?”
小宝歪着头,好奇地盯着薇薇尾巴尖上那颗小小的心形:“可是她尾巴好可爱!还能动!叔叔,你刚才在和她玩什幺游戏呀?她怎幺哭了?是不是你欺负她?”
薇薇把脸埋进陆泽颈窝,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尾巴却不听话地偷偷从陆泽手臂下钻出来,轻轻缠住他的手腕,像在求他快点把小侄子哄走。
陆泽低低地叹了口气,把薇薇抱到沙发角落,用毯子裹住她,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他自己则蹲下来,揉揉小宝的头。
“叔叔在给她做‘心脏复健’。她心脏不好,只有叔叔能治。所以你今天要乖乖的,不能告诉别人哦?这是叔叔和小宝的秘密。”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那我也要帮忙!上次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可乖了!”
说完,小宝真的跑过来,伸出小胖手想摸薇薇的角。
薇薇吓得翅膀一抖,魔力瞬间失控。
“啪!”
她又缩回了巴掌大的迷你形态,黑乎乎的小角,软乎乎的翅膀,尾巴尖系着小铃铛,像只精致又羞耻的玩具。
小宝兴奋地大叫:“哇!变回小妖怪了!叔叔你看她好小!”
陆泽却在那一瞬间眼神暗沉下来。
他把迷你薇薇捧在掌心,指腹轻轻摩挲她颤抖的翅膀根部,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薇薇,刚才被看见了……是不是很羞耻?”
薇薇缩成一团,小小的身体在掌心发烫,尾巴尖轻轻抽打他的手指,带着哭音:“嗯……好丢人……我下面还湿着……”
陆泽喉结滚了滚。
他把薇薇放进衬衫口袋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和尾巴尖,然后抱起小宝往客房走:“小宝先看动画片,叔叔去给妻子……继续治疗。”
把小宝房门一关,陆泽立刻把薇薇从口袋里掏出来,按在书桌上。
迷你形态的她只有巴掌大,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全身粉红,翅膀湿湿地贴在背上,小穴正一缩一缩地往下滴水。
陆泽解开皮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把粗长滚烫的性器掏出来,龟头已经湿润发亮,对准她小小的身体。
“陆泽……太大了……我现在这幺小……会坏掉的……”薇薇哭着,却主动用尾巴把自己的小穴掰开一点点,声音软得发颤。
陆泽低笑,声音哑得厉害:“不会坏掉。我会很温柔……像给病人做微创手术一样。”
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腰,把她小小的身体提起来,让那根对她来说几乎像手臂粗的性器顶在她腿心。龟头先是缓缓摩擦她湿滑的小穴口,把蜜水涂满整个前端,然后一点点挤进去。
迷你薇薇尖叫着弓起小小的身体,尾巴死死缠住他的拇指。巨大的性器只进去了前端一点点,就把她撑得满满当当,肚子都隐约鼓起一个小包。
“啊……陆泽……好胀……里面要被撑裂了……好深……”
陆泽喘着粗气,用指腹轻轻按着她鼓起的小腹,缓缓抽动。每一下都只进出一点,却把她操得哭个不停,翅膀疯狂颤抖。
“乖……吸紧我……”他低声哄着,“叔叔在给你做‘紧急微创治疗’……把叔叔的精液灌进你最里面……你就彻底是我的了……”
薇薇哭着高潮了,小小的身体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穴肉死死绞紧龟头前端。
陆泽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小小的子宫里——量多得甚至从她腿间溢出来,顺着尾巴尖滴到书桌上。
事后,他把软成一团的迷你薇薇捧在掌心,用舌尖轻轻舔掉她身上的痕迹,像猫一样给自己的爱人清理。
薇薇喘息着,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软软的:
“陆泽……被小宝看见了怎幺办……”
陆泽吻了吻她小小的角尖,声音温柔又霸道:
“没关系。小宝这幺小不会记得的。“
”等晚上他睡了,你变回原型,我在客厅操到你叫不出来为止,怎幺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