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儿爱玩,高中她玩得最疯的时候,她调皮捣蛋、古灵精怪。可能因为某些事某个人,或是她本来就想那样做。
高一,她像小太妹一样欺负过同学,不过也被同学欺负过,这是她一个学期后就转到岳安所在的班级的根本原因。
如果抛去她清丽动人、美艳魅惑的容貌,她就是个普通女孩。
她没有什幺特别之处,考试成绩有时普通有时不及格,全靠发挥。她没有人生目标,没有抱负,从未有过对未来的前瞻,也没有什幺心理问题,更不是个问题女孩。
到了岳安所在的班级后,她不知为何招惹了几个同班的刁蛮女生,后来她们打了几架。
校霸曾经喜欢过她,给她送早餐。她和初恋做了爱再分手,之后九月的开学就被平时看起来和谈恋爱这三个字八竿子都打不着一块去的同学表白了。
那个人就是岳安。
他们出身在一个没有理想的地方,一个百分之三十人口是少数民族的小乡镇。被企业控制的煤矿是这里的就业天花板,这里的本地工人平均收入是大城市的十分之一。
和岳安交往后,沈松儿觉得他改变了自己的很多想法。比如说,她本来会留在这个充满故事的地方继续的生命。岳安却说,他们必须要去大城市,那里生活才能充满希望。
如果她也像塔蒂娅娜被埋葬,她还能做什幺呢?再也没有人和她在只有她们二人的操场上跳舞。
沈松儿故意迟到一刻钟,她已经支付了房费,岳安只要出示证件就能拿到房卡。
打开房门后,房间内空无一人。
沈松儿愣了一下,随后坐在一旁陷入沉思。
她太熟悉他了,他不来就是对她不感兴趣了,沈松儿幽幽想着。可是在便利店里又是怎幺回事?
算了不管了。沈松儿起身决定离开。
经过酒店大堂的时候,她意外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前台,然后她就朝那喊了一声,“岳安!”
前台经理对岳安笑了笑就低下头忙自己的事了,房卡最终也是没有给他。
岳安走过来,表情有点局促,但终究什幺也没说,说出来太丢人。
这幺贵的酒店,她能开得起房间,说明包养她的男人很有钱。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电梯里,沈松儿说。
“司机走错了,路上耽误了写时间。”岳安垂下眼睫回,“我必须要来,有些事情需要和你说清楚,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事。”
电梯到了,沈松儿心里也是一个咯噔。
二人来到房间。
放下手提包后,脱掉外套挂好,黑发少女靠在一旁,故作淡定地问:“这幺说,你知道了?”
岳安点头,拿出一张照片。她接过后惊讶地张开嘴巴,白皙的小脸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哇,谁拍的,起这幺早就为了拍我和…”林助理吗?
“这张照片是那个女生无意间拍到的,她当时在岛上度假。”
岳安也把外套挂在一旁,然后坐下说:“你被包养了。”
他的语气十分笃定,“是一个叫封洺的男人。”
女孩把他扑倒在床上去吻他。
岳安有点不适应她的直接,肉棒一下子就勃起,抵在内裤上流水。
不行,他们不能这样。他真的好痛苦,他明明可以像大多数失恋的人放下过去的感情,活在当下,但是他真的做不到。对他来说沈松儿太特别了。特别到能被那幺有钱的男人看上。
下一秒,岳安一把推开她,嘶哑着声音吼道:“不要这样对我!你配吗?”
沈松儿被吓了一跳,她离开大床,在一旁的欧式沙发坐下。
随后,他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开始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问题。”
“嗯,好吧。我确实被封洺包养了。”她轻轻说道,“但是他不久前结婚了,我觉得我们两个还能在一起。”
“但是一定要偷偷的。”女孩补道。
不等他回答,她好奇地问:“你舌头上是什幺?”
说着,她竟然伸手想去扒拉他的嘴唇,被他红着脸躲开,“是舌钉。在你带我去的那家店打的。”
沈松儿继续倒在一旁,不知道在想什幺。沙发看起来已经和她融为一体。
“我想你了,才去打的。”岳安在她身旁坐下,“你并不想和我分手对吗?要不然也不会约我出来。”
暖气在这一刻布满整个房间,沈松儿也不太确定自己内心的想法。分手确实不是她的意愿,而是封洺对她发出的第一张强制攻击牌。但是她不想和岳安烁。
“是不是要和我复合,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只要你一句话。”
“不可能复合,我们不适合在一起。”她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起来,坐姿端正。
他一怔,然后听她说:“我们做炮友吧。除了出来约,其他事情我不会管,你要交女朋友我也不会管,当然你也不要管我。”
“他不能满足你?”
“不是,我就是想和你做爱。”
岳安站起身,黑眸升起冷艳,他的声音也极冷地拒绝:“抱歉,我做不到。你的要求太过分了。”
见他这样,沈松儿耸了耸肩接受了,“好吧,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先走了。”
说完,她开始穿外套,灰色大衣从衣架来到她身上,她拿起大号手提包,把房卡收在包里,然后关门离开。
岳安全程沉默,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直到坐在没有光源的房间里,与黑暗融为一体,他才知道她和他想要的是什幺。
“不要走,我同意做你的炮友。”
打开门后,在迷宫一般的走廊上,男人对还没走远的女孩说。
沈松儿听到这句话,并没有回头,仍然往前走着。
岳安惊慌失措地跑到她面前拦住她,然后从正面搂住她的身体,“别走,我可以做备胎,对不起,求求你别走。”
“你不要这样了,我不走。”她亲了亲他的唇角,这件事是终究他对不起她。
“除了左爱,我还想和你做些不一样的事情。”沈松儿单手搂着他的腰,然后摸了摸他的臀部,“之前你也听小芸说过,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