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昰1个悲桑の钕子。小芸在博客写道,因为她最近失恋了。沈松儿看到后就买了甜品和奶茶前去拜访,进行安慰。
博客是去年互联网的新宠儿,在夏天开始流行,大家那时都为了A国在世界级足球比赛的零进球失败而发博客骂街。
A市的冬天,早晨很多雾。
最近这段时间,有一个新闻登上了头条,知名商界人士被毒杀。看到这几个标题沈松儿就瞥开眼,开始选择英雄,顺便把报纸丢在一旁,顺便当今天的桌垫。
玩了一局游戏后,沈松儿就下号,她现在很少玩游戏。
说起来一个月后就过年了,但是这一年她还是不想回老家。岳安选择陪她在A市过春节,沈松儿觉得今年他们也会平淡又幸福地度过这个节日。
这一天,沈松儿从舞蹈房出来后,换上羽绒服走出建筑物。
外面有点冷,她戴上了手套。
没走几步,她就被路边的一个女人吸引。
那个女人穿着黑色大衣,浓密长发如同一片片海藻自然垂落。在纯色的对比下,她深棕色的发色很是引人注目。
不过真正吸引沈松儿的是对方手上的限量款包包。真的很高级!
很快,二人对视。
从背影再到正面,沈松儿这才认出了眼前的年轻女人。
封洺的妻子。
“我们谈谈吧。”傅芮朝她走来,低跟靴子在地面上发出有规律的轻响。
和沈松儿比起来,傅芮不算很漂亮,但她浑身被一种致命的柔软包裹住,或许她被过度保护,整个人显得矜持优雅、从容不迫。
沈松儿永远都不回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幺事,才能让她成为今天的傅芮,而今天的傅芮又能如何将她从夏天的沈松儿变成想彻底毁掉封洺的沈松儿。
“你想和我谈封洺的事吗?”她停下脚步,好奇地问。
傅芮的双手仍然插在口袋里,那只印花手提包就压着她的大衣左袖。她比沈松儿高一些,但没有高到哪里去。两个女人皮肤雪白,路人可能第一眼就会对沈松儿的五官产生兴趣。
“是,也不是。”傅芮吸了吸粉红的鼻尖,她的鼻梁很小巧,但挺立。
和她说话的时候,除了闻到对方身上的冷香,沈松儿还发现她的眼神有些呆滞,虽然化着淡淡的妆,但她还是感觉她的憔悴。
在傅芮的邀请下,二人移步至附近的咖啡店。
这家咖啡店沈松儿没有来过,傅芮好像认识老板,她和傅芮在一个雅致的包厢面对面坐下,各自点了杯咖啡。
“你和封洺认识多久了?”上完咖啡,她才和她说话。
女孩抿了一口咖啡想了想回道,“嗯……应该有十个月吧,可能十个月不到?”
傅芮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搅拌了一下咖啡浓郁的奶泡,然后直入主题:“他不会爱你的,那个男人没有感情。你或许只是那些女人里最让他着迷的那个,但不会是他选择的最后一个。”
“那些女人?”沈松儿喃喃重复,这都是什幺和什幺?她说的话,她怎幺听不懂。
傅芮的表情还是没有变,“你和他在一起应该不是为了得到他的心,或者让他为了你离婚吧。”
说着,她改变了姿态,整个人像条灵动的小蛇趴在桌面上,两只杏眼往前看着沈松儿,眼底释放着一种花苞根茎被折后的凋零。
她准确报出沈松儿放在一旁的羽绒服和包包的品牌,“你更喜欢他的钱,对吗?”
小三要是因为爱才做小三,那也太可悲了。思来想去,傅芮终究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来,因为她并不在乎,一点也不。某种意义上,沈松儿还是让她能够释放压力的帮手。
沈松儿没有接话,她不想告诉傅芮自己只是为了钱和封洺在一起。或许为了面子,或许是为了一些尊严。
见她不说话,傅芮终于说出她的真实意图,一个在经历过创伤、混乱、报复的疯狂想法。
沈松儿听到后都快惊呆了,生育这样的大事,还能这样做?
“这是哥哥我还有封洺的意愿。”傅芮轻轻笑了,而且是双手托着脸颊,杏眼像单纯的小麋鹿,表情则是耐人寻味,但透着一股淡淡的自信。
不知怎的,沈松儿讨厌她这副模样。
“事成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
“多少。”
傅芮报了个数字,接着说,“你不是喜欢跳舞吗?我会找人送你出国留学,不过我希望你事成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会和你签一份保密协议与合同。”棕发女人从优雅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去国外学习艺术并拿到学位,我想这个比被包养更适合你吧?”
“想好了找我。”傅芮留下名片后就离开了。
沈松儿独自在包间坐着,岳安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首先浮上心头,然后才是和封洺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