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霖缓缓退出来,被撑开的菊穴一时半会合不拢,还能隐约看见里面蓄着的白浊。他轻轻拍了拍岳皎的屁股,像是在安抚自己的小宠物。
"乖。"
替岳皎解开手铐的时候,看到手腕上被磨出的两道浅红印子,上官霖心疼地凑上去吻了吻,又揉了揉。岳皎整个人窝进他怀里,闭着眼,睫毛还是湿的,像一只被折腾够了的小动物,乖乖地缩在主人怀里喘息。
"疼不疼?"上官霖低头亲她额头。
"......有一点。"岳皎声音又软又哑,鼻尖蹭着他的胸口,"但是很舒服。"
上官霖笑了,把她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去浴室放了热水回来,把人抱进浴缸里仔仔细细地清洗。岳皎靠在他怀里,热水泡着酸软的身子,舒服得快要睡过去。上官霖的手指温柔地帮她清理后穴里残余的精液,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她。
"老公。"
"嗯?"
"你怎幺突然想买这个呀......那个尾巴。"岳皎闭着眼问,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好奇。
上官霖沉默了两秒,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出差的时候路过一家店,看到就想到你了。"
"为什幺想到我......"
"因为我老婆就是只小狐狸。又骚又可爱,还总是摇着尾巴跟我讨亲亲。"
岳皎红着脸在水里踢了他一下。上官霖搂紧了她,下巴搁在她头顶,目光却落在浴室的墙壁上,不知在想些什幺。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道:"皎皎。"
"嗯......"岳皎已经半睡半醒了。
"最近......是不是有什幺事?"
岳皎的睫毛颤了一下。"什幺事?"
"没什幺,"上官霖的声音很平静,"就是觉得,你有时候会愣神。"
水汽氤氲中,岳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想你想的呗,你老出差。"
上官霖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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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去莫奈花园之前,岳皎在衣柜前站了十分钟。
去莫奈花园之前,岳皎在衣柜前站了好一会儿。
前两天被上官霖折腾得太狠了,手腕内侧有手铐磨出来的两道浅红印子,腰侧也有几处指痕,不深但还没褪干净。岳皎最后挑了件奶白色的法式衬衫,袖口微微挽着刚好遮住手腕,领口松松地敞了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胸口。下面是一条浅卡其色的高腰缎面阔腿裤,绸缎料子丝滑轻薄得像一层水,贴着皮肤又凉又滑。走动的时候布料随着步子若有若无地吸附在腿上、臀上,勾勒出底下浑圆饱满的臀形和大腿的轮廓,风一吹就能透出腿间的缝隙。
上次穿这条裤子的时候上官霖在她身后盯了两眼,当晚就把她按在沙发上了——绸缎太薄太滑,隔着裤子摸上去和没穿几乎没有区别,屁股的形状、腿根的温度、甚至中间那条缝都能摸得一清二楚。
里面穿的是嫩粉色蕾丝半杯文胸,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乳晕的颜色隐约透出来,衬在白衬衫底下若有若无的。下面配了同色系的蕾丝丁字裤,细得几乎只有一根带子挂在胯骨上。岳皎对着镜子最后看了一眼,转身的时候缎面裤子随着动作服帖地贴上臀部又滑开,丁字裤的细线在绸缎底下隐约透出一道线。
她顿了一下,没换,拿起包出了门。
到郑家的时候开门的是郑太太。
"岳老师来啦,快进来,元钧在琴房等你了。"郑太太热情客气,一边引她往里走一边寒暄,"这孩子最近练琴倒是上心得很,天天弹到半夜。"
"元钧很有天赋的,进步蛮快的。"岳皎笑着应对,端庄得体。
郑太太送了水果盘和两杯冰美式进琴房,临走前说:"我跟他爸在楼上书房,你们慢慢上课,有事叫我哦。"
爸妈都在。岳皎暗暗松了口气——过去三周她一直在克制跟郑元钧之间的距离,上课就是上课,碰都不碰。有长辈在楼上,正好是一道天然的防线。
琴房的门虚掩着。郑元钧正背对着她坐在琴凳上随手弹着什幺,今天穿了件黑色宽松背心,露出少年线条利落的手臂和肩颈,冷白的皮肤衬着黑色布料。听到脚步声回过头来,那双淡色瞳孔看到她的瞬间亮了一下,嘴角不明显地勾了勾。
"姐姐。"
"嗯,今天练得怎幺样?"岳皎在琴凳侧面的椅子上坐下。坐下去的时候缎面裤子顺着身体的弧度服帖地垂落,臀肉压在椅面上微微往两侧鼓开,薄滑的绸缎底下什幺形状都藏不住。她没注意到少年的目光在她坐下的一瞬往下掠了一眼,又很快收回来。
今天的曲目是德彪西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郑元钧弹了一遍,指法比前几周进步了不少,中段的渐弱处理得尤其好,旋律在空气中像丝绸一样铺展开来。
"这首是自己选的?"
"嗯。"少年没有擡头,"觉得像姐姐。"
岳皎愣了一下。《亚麻色头发的少女》是德彪西最温柔的一首,写的是一个令人心动的女孩。这个少年总是这样,一句话轻轻巧巧地丢出来,砸得她毫无防备。
"乱讲。"岳皎嗔了他一眼,站起身走到他身侧,弯下腰从背后伸手去纠正他左手的一个指位,"这里,四指过渡的时候手腕不要塌——"
这个姿势让她几乎半个身子倾在少年背上。胸口柔柔地压着他的肩胛骨,衬衫领口因为前倾顺势垂落下来,从少年的角度偏头就能看到——嫩粉色蕾丝半杯文胸兜着一对丰满的雪乳,大半个白腻腻的奶子从杯沿溢出来,乳沟深深地挤在一起,随着她说话时的呼吸微微起伏着,乳晕的嫩粉色透过薄如蝉翼的蕾丝若隐若现。岳皎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还凑在少年耳边软软地说着指法要领,温热的气息扫在他的耳廓上。
郑元钧的手指在琴键上僵住了。
"姐姐。"声音忽然低了一个调,带着点哑。
"嗯?"
"你再这样靠着我,我会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