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可以了......"岳皎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点鼻音,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拨开他的手,只是两条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缎面裤子底下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泛起潮热。
"那姐姐继续弹啊。"少年揉着她奶子的手没有松开,拇指还在隔着布料慢慢地搓弄乳尖,"不弹的话,就是又错了一个音哦。"
岳皎咬着唇,手指哆哆嗦嗦地重新落在琴键上。弹了两个音,第三个就按错了——根本没法集中精神,所有的感知都被胸口那只手夺走了,乳尖被他磨得又胀又麻,整个奶子被握在他掌心里揉来揉去,快感一阵一阵地从胸口往小腹蹿。
第五个错音。
胸前那只手终于松开了。岳皎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手就往下走了——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滑过小腹,指尖碰到了缎面裤子的腰头。没有伸进去,而是隔着裤子继续往下。
掌心贴上了她的大腿。
缎面裤子此刻成了最要命的东西——料子太薄太滑了,少年的手复上去就像直接贴着她的皮肤一样,大腿的温度、肌肉的弹性、皮肤底下细微的颤抖全都一清二楚。他的手从膝盖上方开始,掌心服帖地贴着缎面,慢慢地往大腿内侧推。绸缎在他掌心底下滑动着,带着岳皎大腿上的皮肤一起被摩挲,丝滑的触感让两个人都呼吸粗了几分。
"姐姐这条裤子......"少年的手停在她大腿内侧中段,拇指隔着绸缎轻轻按揉着那片细嫩的软肉,"摸着跟没穿一样。"
"你不要摸了啦......"岳皎声音发抖,腿想合拢却被他的手卡在中间,合不上。她整个人从脸红到脖子根,眼眶里甚至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咬着嘴唇的样子又可怜又色情。
少年没有停。手继续往上,一寸一寸的。缎面裤子的布料随着他手掌的推动在她腿间滑动着,丝绸摩擦皮肤的触感细密又酥麻。越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越嫩越敏感,岳皎忍不住小声呜咽,身子轻轻地一抖一抖的,臀部在琴凳上坐立不安地扭动,缎面裤子底下的丁字裤早就湿了——湿到蕾丝贴着穴口吸附住,薄薄一层布被蜜液浸透变得几乎透明。
手指摸到了腿根最顶端。
隔着缎面裤子,指尖碰到了那一片——滚烫的,湿透的。绸缎料子沾了水颜色深了一块,丁字裤窄窄的那片蕾丝根本兜不住,蜜液从穴口溢出来,洇湿了内裤又洇透了裤子,少年的指尖一碰上去,滑腻腻的全是水。
他的手指停住了。
"......姐姐。"少年的声音哑到发紧,"这里,已经湿了好多了。"
岳皎完全说不出话来了,脸烫得快要烧起来,眼睛里蓄满了羞耻的泪,但身体比她诚实一百倍——少年的手指隔着湿透的绸缎贴着穴口的一瞬,她的腰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一下,两条腿反而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点。
少年的手指还贴在那片湿透的绸缎上,没有移开。岳皎坐在琴凳上仰着头喘息,整个人从耳尖红到锁骨,两条腿不听使唤地微微张着,身子不自觉地往他手指的方向轻轻蹭。
郑元钧从琴凳侧面绕到了她身后。
他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从背后弯下腰来的时候,宽阔的肩膀和胸膛直接把她整个人笼住了。一只手扣住岳皎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掰过来,仰起,然后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从上方压下来的吻带着天然的笼罩感,舌头长驱直入搅着她的软舌吮吸翻卷,吻得又深又用力。岳皎被迫仰着脖子承受,喉咙里的呜咽全被他堵在嘴里,来不及咽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脖子上淌。
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隔着衬衫握住了她一边的奶子,五指微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拇指碾过硬挺的奶头,岳皎的身子猛地弓了一下——整个后背贴上了少年滚烫的胸膛,他胯下硬邦邦的那一处直直地顶着她的后腰,隔着薄薄几层布料烫得她头皮发麻。
他把她锁得死死的,笼在怀里动弹不得。
手从胸口往下滑,这次没有慢慢来,掌心贴着缎面裤子直接探到她腿间——指尖重新复上那片湿透的绸缎,隔着布料按住穴口,轻轻地揉了一下。
"嗯啊......"岳皎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不自觉地往后伸,攀住他的手臂想要抓住什幺。少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腕——
袖口被带着翻上去了。
两道淡红色的印子。整齐的,对称的,安静地躺在她白皙的手腕内侧。
少年的所有动作都停了。嘴唇从她嘴上离开,下面揉着她的手也收了回来。琴房里只剩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他握着她的手腕,拇指慢慢地覆在那两道红痕上。低头看了两三秒,没有说话。
少年没有松开她的手腕。拇指轻轻地抚过第一道红痕的边缘,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什幺,然后移到第二道,同样小心翼翼地描过。
他擡起头看她。那双淡色瞳孔里面干干净净的,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少年才有的、毫无杂质的心疼。眼眶微微泛着红。
"姐姐......"声音很轻,"这里痛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