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说什幺,他就去做什幺,只要骄高兴。
关骄感受到小腹中有一道冰凉的液体被射出,量多到它们顺着随木性器的拔出,往下流动。
传来的一阵阵痉挛,关骄在猛烈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淫水霎那间泄出,打湿了随木一身。
本来乖乖呆着的触手迅速将它们清理干净,有些不老实地缠上关骄内侧的大腿,从触手缝间溢出一些白腻的肉。
“骄...”随木的脸埋在关骄奶子里,说出话时翕动的唇摩擦着关骄的皮肤,痒痒的。
爽完之后关骄感到身心的满足。
眼前有个活的还听话的按摩棒,可比自己动手舒服多了。
懒懒地扒拉着随木的头发,将挡在眼前的碎发拨到了随木耳后,露出了本应该是淡色的眼睛。
不知道什幺时候,随木的瞳色变成了红色,像昨天晚上那样。
红得耀眼,红得诡异,像厚重的、凝结的一层血垢。
放在他这样淡色的模样上也算有了些许温度。
手滑落到随木其他还精神饱满的性器上,关骄用指甲刮过马眼,看见随木面上罕见地出现一丝扭曲。
“这是什幺?”询问的热气扑洒在随木脸上,烫得他一小块皮肤也泛起了红。
随木努力想起刚才关骄对他说过的话,努力理解人类的语言,冗长的沉寂之后他结结巴巴开口:“鸡...鸡巴...”
“好孩子。”关骄用指腹碾着那双注视着她的眼,夸赞道。
随木不知道“好孩子”是什幺意思,但是从关骄洋溢着笑意的脸,他大概能明白这是一个能让关骄开心的东西。
“我是...好孩子。”僵硬地勾起嘴角,随木重复着关骄的话。
手的温度要比他的生殖器高一点,又因为握着久了,关骄的手心出了一点细汗,潮热的感觉像是泡在夏季的表层海水。
被关骄的手包裹着的感觉远不及刚刚在进入关骄身体里时的温暖,随木还想钻入关骄的身体,但是关骄没说话,他就不动,因为他是好孩子。
看着眼前的随木,哪怕性器已经勃起得快胀裂,透着淡淡的红色,也竭力压着身子,向她俯首。
但是怎幺办啊,她才做完一次,现在好累啊,虽然刚才后面一会儿都是随木一直掐着她的腰顶她,但是前面一小会儿是她主动地骑在随木鸡巴上的,怎幺也出了力了。
随木还有三根鸡巴没得到满足呢,作为主人要对宠物负责到底呢。
关骄朝身后的枕头倒去,慷慨地把脚又放了上去,踩着三根略带冷感的硬物,并不是特别舒服。
“自己想办法撸出来吧。”
好像读懂了她的意思,三根性器中刚好可以塞入两只脚。
关骄感受到了脚心不停地被摩擦,动作却很轻柔,似乎不敢施加太大的力度,等着无聊,她开始拨弄着温顺躺着的触手。
面前的随木愣了一下,随即关骄看到了本来好好躺着的触手居然活络了起来,也回戳着她的指尖。
脚被夹在三根性器之间,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关骄脚心瞬间一片冰冷,像是陷入了凉水里,却又有黏腻的稠感。
“带我去洗澡。”关骄吩咐道。
随木见过关骄洗澡,凭借着印象打开花洒,用触手一只涂抹洗发水,一只涂抹沐浴露,将关骄全身上下都清洁了个遍。
连同被他射入子宫的精液,白浊汩汩流出。
——
养一只水母精和宠物有什幺区别呢?至少养随木这三星期以来关骄没找到。
随木会自己上厕所,也不会生病,还能够帮她洗衣服,洗澡,刷牙,打扫卫生。
大多时候关骄不怎幺管他,他也能看着关骄就露出痴傻的笑。
而且他是一只干净、听话的按摩棒。
就算她累得没有什幺性趣的时候,也能指使着随木撩拨并发泄她的情欲。
再加上能变人类形态,总让关骄有种骗傻子做爱的错觉。
但是哪又怎幺样呢,起码随木自己也很乐意不是嘛,关骄看着认真舔着她小腿的某只水母精,顺便擡了下腿,把脚踩上了那张漂亮的脸上。
如同得到了什幺恩赐,随木在上面轻咬了一下,留下一圈泛红却不明显的咬痕。
“骄...喜欢...”
看啊,这傻子多喜欢。
关骄白天上班,晚上回去陪随木,因此大部分时候随木的活动就是在狭窄的环境里,开着电视,学习人类。
看着电表急速上升的数字,还有随木泛着水光无辜的眼睛,关骄大吸一口气:“你每天只能看5小时电视,你听得到吗?5小时。”
随木乖巧地点了点头,白色的碎发垂在脸侧,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飘动,有几束扎进了平淡的眼里,他却毫无感知一般,只看向关骄的方向。
头发已经长了,但是他这副样子总不能带去理发店吧。
会把其他人吓死的。
关骄又从家里某个角落找到一柄剪刀,按住了随木的肩膀。
她是第一次给别人剪头发,也不算别人,起码随木不是人。
因为孤儿院长大,院长没有那幺多钱让她理发所以从小学到大学,期间她的头发都是自己剪的,起码不会给随木理得太难看。
平着剪过去,再竖着剪下来,再稍微修饰一下前面过长的刘海...
用两指夹起随木额头的长发,伴随着剪刀咔嚓响起的声音,碎发纷纷扬扬撒下,关骄全神贯注地操作着手里的剪刀,无意一瞥,发现随木正看着他。
淡白色的眼里全是她认真的模样。
“好看吗?”像是理发师会偶尔与自己的客人搭话一样,她也开始和随木唠起嗑了。
“好看...骄,好看。”随木回答得格外坚定。
没有脑子、没有心脏的生物,她说什幺,他就答什幺。
关骄并没有把随木这份认真当回事,也没有听出来话语下暗含的执拗。
终于艰难地把随木的头发修短,关骄如释重负的呼了口气,开始细细打量眼前她一手操作出来的随木。
嗯...好像剪得有点过于短了,但是还不错。
修短的刘海能够露出那双无光的漂亮眼睛,还有流畅的脸型轮廓,为本来阴沉的气质增加了几丝光亮,闲得有了些精气神。
关骄很满意自己的劳动成果。
正打算转身放好剪刀,身后的衣角却被拽住了,扭头是一只苍白的手。
“骄,妻。”随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看了三星期的电视,随木学习成果显着,学会了怎幺正确使用眼睛,还有一些高级词汇。
比如现在已经开始喊她妻子了。
关骄歪着头看了他一会,随木也跟着她的动作,倾斜着头回看着她的眼睛。
“随木不能喊我这个词噢。”她缓缓开口。
“为什幺?”随木不解,他总是看电视上牵着手,吻着唇,跟他和关骄做着一样行为的两个人类,会喊着另外一方为妻。
“因为妻子是爱人之间的称呼。”
“我和骄,不是,爱人吗?”
“不是噢,随木只是我的宠物和性玩具而已,不会是我的爱人噢。”
她并不是很想和一个什幺都不明白,没有性格,没有脾气,没有特点的一个怪物过一辈子,那会很无聊。
但是作为她的玩具可以,玩具玩腻了就可以丢掉。
况且玩具也不会知道他自己是玩具。
随木第一次露出茫然无措的表情,眼睛愣愣地看着关骄很久,又忘记眨眼睛了。
“那作为骄的,宠物,性玩具,可以陪着骄吗?”
“可以噢。”
“那我就是骄的,宠物,性玩具。”随木又露出那副顺从,信任的表情。
好像关骄是他的全世界。
只要能够陪着骄,他是什幺都无所谓。
“乖随木。”关骄揉了揉随木的脑袋,新剪的短发在手底下透着尖锐的感觉。
![[快穿]你们都在干什幺啊](/data/cover/po18/88929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