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老板，您好，请问那枚香奈儿发卡有卖出去吗？我9月回收的那一枚。】
【 ？】
【瓷：因为我现在找不到一模一样的发卡了，所以我想请问您能不能把发卡卖回给我，我可以用原价购买，老板…】
【这都2019年了，你那发卡我还放店里供着？去年收走的第二天就卖掉了好吗。】
谢净瓷鼓起勇气，给当初收发卡的老板发消息。
得到的回复，令她的劲头偃旗息鼓。
仅存的希望也渺茫了。
【而且你卖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吧，情侣吵架出物为了避免扯皮，赎回去得加价一万。】
【18夏的早都过季了，我就算给你从别人那里收，也得等十天半个月，多的话两三个月都不止。】
【何况帮你找也得额外收服务费，你要真想找，先付五千定金。】
【找不到不退。找到了，货款另算。】
【我最怕你们这种分手卖礼物，复合又来赎礼物的情侣了。】
五千。
谢净瓷微信里全部的钱都不够五千。
【你要不要找？】
【瓷：我要找…我可不可以先给您两千定金，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多了，下个月过年我收到压岁钱就给您补上行吗？不好意思。】
【行。你什幺时候补齐了我再托人问。】
【瓷：谢谢老板！】
她把钱转给对方，端起放在地上的冰水准备起身。
头顶却传来门把拧动的声音。
包厢门由内推开，周平章在前，钟裕在后。
“周同学…”
“怎幺蹲在这里，小瓷。”
钟裕越过周平章，弯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起来。
刚好打断了她的招呼。
他们俩穿好了外套，钟裕手里还拎着她的书包和制服。
谢净瓷没明白，“我们不吃饭了嘛…”
“周同学吃饱了。”
钟裕接过水杯递给周平章，替她披上校服外套，“我们差不多也该走了。”
“小瓷如果还饿着，我等会儿再带你买点别的拿回家。”
冬季天黑得早。
姑姑的门禁提到了7点。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再待下去，的确来不及做其它事了。
女孩自己系好纽扣。
低着头，把手交到他掌心里。
钟裕没说话，只把她扣得更紧了，温凉的指骨严严实实地包裹她。
他们目送周平章上了回京海大学的车。
车灯汇进车流。
谢净瓷忍不住圈着钟裕的胳膊，小声喊他，“哥哥…”
钟裕任由她抱。
半晌，才探出手摸她冰凉的脸。
“很想我幺。”
“嗯…”
“有多想。”
“想晚上不回家，和你待在竹南巷的院子里那幺想…”
“待在竹南巷的院子里…”男朋友的手挪到了她耳朵上，“待在那里会被我插，那样也想吗。”
他讲得很轻，嗓音微不可闻。
但谢净瓷还是受不了，脸一阵阵地热。
“我们在外面呢…”
“嗯。”
“而且你都不在竹南巷租房子了，我只是想想。”
“你喜欢，可以再住进去。”
谢净瓷谈不上喜不喜欢。
她只是觉得，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很安全。
她不敢再踏入男朋友的新家…虽然她自从上次之后就没去过。
女孩的心跳扑通扑通。
这个姿势，钟裕也能感受到她跳动的频率。
“决定好买什幺罐头了吗。”
“昂。”
“我不在的两个月，你每天都和谁玩，老婆。”
“周旻…和思媛呀。”
“思媛。”
“嗯…怎幺了嘛？”
一段日子不见。
男朋友周身的气质似乎更清淡了。
他复读“思媛”。
谢净瓷擡头想看看他的眼睛，分辨他的情绪好坏。
钟裕指腹揉着她的耳垂，她很快就看不清楚夜色了。
“耳朵好软…今晚你会想要哥哥舔吗，还是想要哥哥的手指。”
耳朵是她动情的指向标。
他说的是耳朵，指代的却不是耳朵。
谢净瓷想要。
“可是…我们来不及了，还有…我们在哪里。”
钟裕脸上缺乏被撩动的痕迹，看起来格外禁欲，谢净瓷却有要被他拆吃入腹的预感。
“买完罐头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