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烟雨笼罩着玲珑剑阁,洗髓池畔的雾气带着刺骨的凉意。
当时的齐光还没迎来骨骼疯长的时节,身形在宽大的白袍下显得单薄伶仃。
他跪在池边,指尖扣进湿冷的石缝,眼下那颗水润的爱哭痣在寒气中轻颤。
身为仙门望族的他,即便体内流动着强大的神脉,此时也因血脉初醒而显得极其虚弱,脸庞透一股透明破碎感。
围在他身边的几名弟子动作粗鲁,正笑闹着要撕开他的领口,去窥探那神秘的鳞纹。
齐光低垂着睫毛,他不想在初入宗门时就闹出人命给家里添麻烦,正陷入退让与反击的挣扎中。
「这是做什么呢?大家同门修行,怎能如此无礼?」
一道嗓音穿透重重冷雾,柔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齐光猛地擡头。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二小姐。
华采踏着满地落花走来,绯红罗裙在雾气中荡开明艳的弧度。她生得极美,那种美带着一股纯粹的、令人安心的温度。
最让他感到冲击的,是那双如春水般盈盈动人的桃花眼,长睫微卷,眼底盛满了清澈的温柔。
当她说话时,那双红润、泛着晶莹水光的唇瓣轻轻开合,像是刚被雨水打湿的桃花瓣,透着一股诱人的湿润感。
「不可以欺负师弟喔。」
她轻声说着,仅仅一个眼神,便让那些弟子惶恐地散去。
华采走到他面前,缓缓伸出手。
那截皓腕白得晃眼,指尖带着清冽的香气。
齐光呆呆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跳随着她每一次眨眼而疯狂撞击着肋骨。
日子流转,两人的差距在时光中悄然改变。
原本瘦小的少年在短短几年间,身形拔长得惊人。
如今的齐光宽肩窄腰,脊背挺拔,站直时已能轻易将华采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下。
身为贵族少年的他,性格虽然依旧矜贵,但在华采面前,他却始终保留着那份软弱。
因为他发现,师姐的心最软,最见不得弱小受委屈。
「阿光,今日修炼是不是累着了?怎么瞧着脸色这般白?」
华采忧虑地凑近,一如往常地将他当作那个需要护着的病弱少年。
齐光垂下眼帘,熟练地压低肩膀,将高大的身躯依偎向她的手心。
他像只收起利爪的巨兽,将脑袋搁在她的肩头,嗓音沙哑却带着软糯。
「师姐……心口有些闷,妳再陪陪我,好不好?」
他感受着华采指尖温柔的抚摸,视线忍不住落在她那双湿润如樱桃般的红唇上。
华采眼底总是一片澄澈,对齐光毫无防备,温柔的抚摸他的肩膀。
齐光知道自己想要的更多,不只是师姐温柔的回应。
他想要的是把师姐彻底占为己有,让她在他身下颤抖,在他怀里哭泣、在他耳边一遍遍叫着自己的名字。
他想要把师姐永远锁在自己身边,让她再也无法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