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进简陋木屋,齐光脑海瞬间浮现幼年画面:
那年他还只是个瘦弱孩童,被几个年纪较大的弟子们团团围住。
拳脚相加,眼看就要挨打,一个女孩忽然冲上前,坚定地把那些人赶走。
她转头对他笑,阳光落在她脸上,在他心里美得像天上下凡的仙子,那就是后来的她。
回神时,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华采。
她正趴伏在房间的宽木桌上,双眼被一条黑布牢牢蒙住,长发凌乱散开在桌面,像墨汁泼洒。
她上身紧贴冰冷桌板,臀部高高翘起,一条雪白长腿弯折放在桌沿,只剩另一条腿勉强撑地,整个人因站立不稳而轻轻发抖。
华采双手无力地抓着桌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被迫以极羞耻的姿势高高翘起下身。
齐光喉结滚动,心底涌起狂热。
他双手用力抓住她丰盈臀肉,指尖陷入软肉,目光死死盯着她颤抖的背脊与散乱发丝,腰部缓缓拉开距离,又极慢地推进。
那根粗热物事一点点挤开紧窄甬道,带出黏腻水声,却故意停在最深处不动。
华采感觉到一股灼热又厚重的压力从后方缓慢侵入,甬道嫩肉被一点点撑开,那种又胀又麻又刺的细微痛楚让她全身猛地抽动。
她趴在桌上,眼泪瞬间滑落,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好……好胀……阿光……慢一点……我……我快被撑坏了……」
齐光目光灼热,死死盯着自己粗硬长茎缓慢没入她体内的画面。
龟首一点点挤开紧窄入口,柱身青筋清晰地刮过嫩肉,每推进一分都让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晶莹蜜液被挤得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缓缓流淌。
他继续缓慢顶入,直到整根完全没入,龟首狠狠撞开最深处的软肉,顶得她小腹轻轻隆起。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龟首卡在穴口,然后缓缓整根顶回最底,让她清楚感受到柱身青筋刮过每一寸嫩肉的细微变化。
华采趴在桌上,身子因为被撑开而剧烈抽动,雪白臀部随着撞击轻轻摇晃,白嫩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
她一边发抖一边感受到那种快被撑坏的极致胀痛,每次撞击都让她又痛又兴奋,眼泪不停滑落,却忍不住发出又软又急的喘息。
齐光看着她雪白臀部被自己撞得摇晃的模样,心底的黑暗欲望彻底燃烧。
他忽然扬手用力拍在她圆润臀瓣上,清脆的啪声响起,雪白臀肉瞬间泛起一片红痕。
华采痛得哭出声,身子猛地往前一颤,想撑起上半身逃开,却被他另一只手从后面伸手抓住她胸前丰盈的玉峰,大力揉捏。
同时,他低头咬住她白嫩的肩膀,牙齿轻轻陷入肌肤,留下淡淡的红印。
华采感觉到胸部被大力揉捏的又麻又热的快感,与下面被粗硬长茎凶狠撞击的又痛又胀的刺激同时袭来。
那种胸部与下面一阵一阵的强烈快感让她眼泪狂流,身子不停颤抖,却只能无助地被他从后面站立抱住,任由那粗长肉茎在体内缓慢抽插。
齐光继续用力撞击,每一下都让龟首狠狠撞开花心,撞得她小腹不停鼓起,也撞得她雪白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看着她被自己拍得红肿的臀肉,看着她胸部在自己掌心变形又弹起的模样,心底又疼又兴奋得发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