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光托着华采悬空的臀部,粗长滚烫的玉茎已没入她体内一半,冠首深深卡在甬道中段,青筋清晰地压迫着温热嫩肉。
华采趴在桌边,雪白脊背微微弓起,汗珠顺着腰窝滑落,在月光下留下细碎晶光。
她喘息声又急又乱,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身子因被撑开而轻轻抽动。
齐光低头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臀瓣,忽然目光落在那处微微红润的后庭入口。
他呼吸一重,指尖沾满她溢出的晶莹蜜液,缓缓探向那处紧闭菊穴。
指腹先是轻轻按压周围褶皱,将黏腻液体均匀涂抹,然后慢慢将第一根手指往里推进。
华采瞬间全身猛地一僵,小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他已没入一半的玉茎。
她哭喊出声,手往后伸想阻止:「啊——!不要……那里……好痛……齐光……拔出去……」
齐光却低笑一声,伸手抓住她往后伸的手腕,直接拉到她身侧压住,另一只手继续将手指缓慢深入。
那根修长手指一点点挤开紧闭的褶皱,感受后庭内壁又热又软又紧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指节。
那层嫩肉被撑开的阻力与颤抖让他兴奋得额头冒汗,却依然耐心又贪婪地继续推进。
华采的小穴因后庭的入侵而猛烈收缩,内壁痉挛般绞紧他已没入一半的玉茎,蜜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狂流。
她哭得更加厉害,身子剧烈扭动挣扎,雪白臀部不停晃动,却被他死死压住无法逃脱:「真的好痛……那里……要裂开了……阿光……我求你……不要再进去了……」
齐光看着她痛到颤抖哭泣的模样,心里兴奋到发狂。
他继续把第二根手指慢慢并拢伸进去,两根手指一起撑开那处极窄的入口,深入到更深的地方,指腹轻轻按压内壁最软的那一点。
华采的脸彻底涨红,眼泪狂流,身子剧烈挣扎扭动,哭喊声已经带着哭腔:「真的不行了……那里要坏掉了……齐光……我真的……受不了了……」
「再一点点就好……师姐你忍耐一下……」
他不放弃,又将第三根手指试探性地往里按压,三根手指一起撑开那处极致紧窄的入口,感受内壁被撑得又热又软又紧的颤抖。
华采已经哭到全身发软,身子不停往前爬动想逃开那侵入,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肢死死固定,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臀,哭喊声越来越软越来越无力。
齐光低头看着她雪白臀部在挣扎中轻轻颤抖的模样,看着她后庭被自己三根手指撑得微微发红的样子,心底的黑暗欲望彻底烧起来。
他继续慢慢把三根手指往里推进,指腹在内壁轻轻转动、按压、探索,感受那层嫩肉一阵阵收缩颤抖的触感。
华采已经彻底崩溃,只能把脸埋在手臂里哭泣,身子被撞得前后摇晃,却只能任由那三根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撑开。
齐光突然地同时抽出手指与肉柱,华采彻底瘫软趴到桌上,身子还在轻轻抽搐,腿间一片狼藉。
华采感觉到齐光从后面将她雪白的臀部高高擡起,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柱对准她后庭入口,龟首先是缓慢地顶在微微红润的穴口上,然后一点点用力往前挤。
冠首顶在紧闭入口时,那种又热又硬又粗的压力让华采痛得脚向后弓起,哭喊声撕心裂肺:「啊——!不要……那里……真的要裂开了……」
齐光刚好抓住她弓起的脚踝,顺势施力往前顶,让冠首强行撑开所有阻力,一口气挤进一半。
华采痛得趴在桌上无力痛哭,眼泪狂流,身子剧烈颤抖:「好痛……真的要坏掉了……齐光……我求你……拔出去……」
「师姐……你忍耐一下下就好……」齐光哄着华采。
齐光感觉到后庭又热又软又紧,像无数细小的热环死死勒住他的肉柱,那种又痛又舒服的极致快感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
他继续慢慢推进,终于将整根肉柱吞没进去。
当整根粗长肉柱终于完全没入时,他感觉到后庭最深处那层最嫩的软肉被龟首狠狠撞开,内壁像被彻底撑满又被彻底填塞,那种又痛又爽的极致快感让他几乎失控。
华采痛得全身轻轻颤抖,当整根粗长肉柱完全没入时,她感觉到后庭最深处那层最嫩的软肉被龟首狠狠撞开,内壁被青筋一道道刮过,带来又酸又麻又涨的极致痛楚。
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撕裂又被彻底填满,那种又痛又满又胀的感觉让她哭得全身发软,只能无助地趴在床上,任由那根粗长肉柱在自己体内缓慢抽动。
齐光兴奋地抓住她圆润臀瓣,开始慢慢抽插。
他每一次缓慢抽出,都能清楚感觉到后庭嫩肉不舍地收缩、吸吮、包裹住他的柱身,每一次顶入,都让龟首被那层又热又软的嫩肉死死咬住,像被无数细小的热环同时勒紧。
粉嫩穴口被粗壮柱身缓慢撑开,褶皱被一点点拉平、撑开,边缘被撑得发白又微微外翻,晶莹蜜液被挤得溢出,顺着结合处往下缓缓流淌。
齐光兴奋得呼吸粗重,他看着师姐雪白臀部被自己撞得轻轻颤抖的模样,心底的黑暗欲望彻底燃烧。
他继续缓慢却深沉地抽插,每一下都让自己被那极致紧窄的后庭彻底包裹,那种又痛又爽、又紧又热的极致快感让他全身肌肉紧绷,却舍不得加快速度,只想把这份只属于他的极致包裹感拉得更长。
他低声喘息:「师姐……你这里好紧……紧得我自己也痛……可是好舒服……我好爱你这个样子……」
华采咬住下唇,眼泪狂流,却还是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她身子不停抽动,一阵剧烈颤抖后突然失禁,大股透明蜜液喷洒而出。
她感到无比羞涩难当,眼泪狂流,哭喊声更加破碎:「好羞……我……我怎么……齐光……我不要……」
齐光已经兴奋到不能自己,开始疯狂用力的抽插,粗长肉柱在极致紧窄的后庭里凶狠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雪白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也撞得她身子只能配合地被撞得前后摇晃。
每一次缓慢顶入,都能清楚看到华采雪白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锁骨滑落,在月光下闪烁细碎银光。
华采闭着眼,唇瓣微微张开,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内壁被青筋刮过的麻痒,与最深处被龟首撞开的酸胀同时袭来,让她哭得全身发软。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团滚烫又坚硬的东西缓慢填满又被缓慢掏空,那种又痛又麻又酸的极致刺激让她眼泪不停滑落,却只能无助地被他压在石桌上。
华采已经彻底崩溃,趴在桌上无力哭泣,身子被撞得不停颤抖。
齐光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水,心里又疼又兴奋得发狂,用力撞了几十下,终于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热液全部射进她后庭最深处。
他喘息着将她抱在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额头,声音沙哑又温柔:「师姐……对不起……我真的太兴奋了……」
华采已经累得彻底软在他怀里,闭着眼微微喘气,身子还在轻轻抽搐,眼泪还在缓缓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