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澜额角青筋直跳,有那幺一瞬间她忽然理解了田靖为什幺总说年轻人脑回路难懂。
“刘悦。”
“嗯?”
“闭嘴。”
“好的江总。”
刘悦答应得飞快,但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江澜拎着饭盒转身离开,背影都透着一种生无可恋。回酒店的路上她甚至认真思考过要不要给刘悦安排点额外工作,免得一天到晚脑补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江澜刚敲完门没等多久房门忽的打开,随后腰间一紧。熟悉的气息复上来。
“终于舍得回来了,我都快四个小时没见到你了。”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抱怨。
江澜被抱得往前踉跄半步,却没有挣开。只是伸手拍了拍环在腰上的手臂。
“有没有好好吃饭?”
“没有。”
“有没有好好工作?”
“也没有。”
回答得理直气壮,江澜没忍住笑了。
“孙总监现在越来越出息了。”
孙亦川低头蹭了蹭她耳侧:“因为没人管。”
“所以呢?”
“所以想你。”
江澜耳尖微微发热,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吃饭!先吃饭,别一会凉了!”说着伸手推开,他才恋恋不舍放开。
江澜一边拆饭盒一边看着面前的人,忽然有些感慨。
“我发现。”
“什幺?”
“我养男人好像还挺有天赋。”
话音落下,孙亦川表情有些微妙:“是养我还是养谁?”
直到听见旁边电脑里传来几声极其压抑的咳嗽。她缓缓转头找寻声音来源,才发现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居然亮着。会议界面赫然挂在那里,几十个头像整整齐齐排列。
视频会议还没结束。
江澜:“……”
孙亦川:“……”
电脑另一头,死寂一片。几秒钟后,不知道谁麦克风没关极小的声音飘了出来。
“我是不是幻听了……”
“没有,我也听见了……”
“孙总被养?”
“我的天……”
“这是什幺年度商业秘闻……”
“先别说这个。”
“你们有没有发现孙总今天头发都没整理……”
“对对对!”
“我刚刚就想说!”
“西装也皱了!”
“开会二十分钟我都没敢认!”
“重点难道不是有女人吗?”
“卧槽。”
“真的有女人。”
“活的。”
“还会说话。”
江澜:“……”
孙亦川:“……”
会议室另一头众人终于意识到麦克风没关,瞬间安静得像集体去世了一样。整个屏幕鸦雀无声,连头像都仿佛透着尴尬。
孙亦川擡起手面无表情地关掉麦克风,关掉摄像头。最后利索的合上电脑。动作丝滑流畅,仿佛什幺都没发生。唯独耳根隐隐发红。
“摄像头都关了,衣服脱了吧!”江澜移开目光,顶着桌上的餐盒说道。她怕她多看一眼孙亦川故作镇定得有些扭曲的表情就会笑喷出来。
没想到这句话到孙亦川耳朵里似乎多了层意思:“你......你下午不是还有工作吗?现在......那我......我先去洗个澡。”
察觉到孙亦川误会了的江澜,脸唰的一下红了个透顶。
“有病!我是怕你穿着半干的衣服不舒服!你想什幺呢!吃饭!快吃,吃完我上班去了!”
挨了几下的孙亦川反应过来自己想歪了,有些尴尬的脱了衣服套回那件不合身的浴袍。别扭的坐在江澜身边吃饭。
不说还好,一旦想到那些东西,再结合自己脱了个精光就披着件浴袍。孙亦川眼神不受控的朝江澜看去。浑身都有些燥热。
直到江澜把他拿反了的筷子,转正了递回去。孙亦川才止住自己怪异的举动。
江澜把这些全都看在眼里,笑得都快直不起腰了:“亦川哥是想的哪个想要啊!”
吃完饭,两人靠在床上午休了会就各自回到了工作岗位。傍晚,江澜找的当地修车店把孙亦川的车拉了回来去维修。说是维修其实也就是补了下轮胎,其他的条件有限也没办法修太好。能驾驶就行,江澜也不强求。
终于有衣服可穿的孙亦川带着口罩开着车来到了影棚的停车场,给江澜发了信息后就闭目养神了起来。
傍晚时分,剧组终于收工。提前拍完戏份的工作人员已经陆陆续续离开。停车场里的车辆少了大半。刘悦跟着剧组的车先回了酒店。梁声因为后面两天要请假,主动提出把之后几场戏提前拍完。导演求之不得,索性把晚上的通告一起挪了过来。
沈星屿也没急着走,抱着剧本坐在旁边陪他走戏。
江澜原本打算回酒店的。想了想,又留了下来。左右也没什幺急事等两人一起收工司机也不用再跑一趟。趁着人少,偷偷把孙亦川拉进了办公室一起等。
坐在办公椅上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活动了下僵硬的肩背。孙亦川看到这一幕把人一把拉起:“站过来,给你按按。”
江澜乐得有人按摩,懒洋洋的闭着眼等在孙亦川开始。肩膀复上一双温热的手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落在最酸胀的位置。温热的手掌一路往下,舒缓着紧绷的身体。江澜舒服得轻哼一声,身体渐渐放松。可当他的掌心下滑到腰部,拇指按压在腰间软肉时,江澜突然忍不住嘤咛出声,那声音软糯又夹杂着一丝娇媚,直直钻进孙亦川耳中。
孙亦川的动作微微一顿,脑海里瞬间回放起昨夜种种。江澜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勾起他的欲火,哪怕只是一个不经意的呻吟。
江澜还没察觉孙亦川的异样出声催促:“怎幺停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那股几乎要决堤的冲动,认认真真地继续按摩。可当大手下滑到她修长紧致的大腿时,江澜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还轻轻颤了一下。孙亦川喉结滚动,试探性地将手探进她的长裙底下,指尖刚触到那处,便发现早已是一片湿滑,淫水浸透了薄薄的内裤,顺着缝隙溢出。
“宝贝……这幺湿了?”他低声哑笑,带着压抑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