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在他温暖干燥的大掌反复抚摸下,江澜两腿之间的幽谷竟隐隐发痒空虚,那股熟悉的骚动又一次席卷全身。手指间的湿滑让孙亦川似是得到首肯,一把将她压在旁边的办公桌上吻了上去。唇舌激烈交缠,吮吸得啧啧作响。他的手指灵活地拨开内裤边缘,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进那湿热紧致的小穴里,搅动抠挖,勾刮着敏感的内壁。
越来越多的骚水流了出来,单薄的内裤承载不了泛滥成灾的液体。湿热的淫液顺着被拨开的内裤边缘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江澜被吻得哼哼唧唧,声音细碎娇媚,说不出的勾人。可她又不敢放肆叫出声,只能不断吮吸着孙亦川的舌头,像要将两人的嘴牢牢的黏在一块。孙亦川的西装裤早已支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紧紧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布料一下下磨蹭,烫得她浑身发软。
两人正吻得热火朝天,舌尖纠缠,呼吸交融,完全没注意到往这边走来的沈星屿。
沈星屿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人如遭雷击。他看到江澜满脸潮红、媚眼如丝地和孙亦川激烈接吻,裙摆虽然够长,且她是背对着自己,但那暧昧到极致的姿势和孙亦川压在她身上的霸道模样,还是让他的心瞬间收紧。醋意如山洪般爆发,他强咬着牙没露出破绽,声音尽量平静却还是能察觉到一丝紧绷:“澜姐,导演那边有事找你,挺急的。”
说完,他快步上前,一把拉住江澜的手腕就把人扯走。江澜差点就被孙亦川的手指送上高潮,此刻浑身发软,双腿颤颤巍巍,只能勉强依靠着沈星屿才能往前走。她的小穴还空虚地收缩着,骚水顺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脸颊烧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孙亦川本想阻止,但看沈星屿一脸紧张的模样似乎真的有急事需要江澜处理。索性坐会椅子里试图平复呼吸。跨间的肿胀夸张至极,是个人都能看出问题。
沈星屿一路将她拉进安静无人的服装间,砰的一声关上门,转身就把江澜压在墙上,带着压抑已久的疯狂和卑微的渴望,狠狠吻了上去。唇齿相撞,舌头凶狠地入侵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甜蜜。江澜被吻得骚穴直流水,下意识地扭着腰,湿热的小穴隔着裙子蹭着沈星屿的小腹,寻求着缓解。
沈星屿喘息着拉开距离,声音低哑而痛苦,带着近乎乞求的卑微:“澜姐……为什幺孙亦川可以,我就不可以?告诉我……”
江澜被欲火烧得神志不清,答不出话来,只能颤抖着勾住他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探进自己早已泛滥的小穴里。沈星屿对用手指毫无经验,手忙脚乱地抽插了几下,却让她更加空虚难耐。
她干脆伸手拉开他的拉链,掏出那根龟头巨大、茎身向上翘起的大鸡巴,撩起裙子引导它抵在自己湿滑穴口。
沈星屿红着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硬的肉棒狠狠捅了进去。向上翘起的龟头正好刮过她最敏感的G点,江澜尖叫一声,穴肉剧烈痉挛,竟然就这样再一次只是插进去就直接送上了高潮!滚烫的淫水狂喷而出,浇在沈星屿的龟头上,她全身颤抖着痉挛,全身重量倚靠在沈星屿身上。
又一次品尝到沈星屿胯间之物的厉害,江澜剧烈喘息着试图找回些理智。
穴里的肉棒还在抽插,江澜高潮的余韵还未消退,带着慌乱和复杂的情绪推开了这根让她为之神魂颠倒的肉棒。
颤抖着声音对他低语:“下次……别这样了……”说完,她整理好裙子,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只留沈星屿一个人站在原地,鸡巴还硬挺着沾满她的淫水,愣神中满是受伤与失落。
江澜走到卫生间稍微整理了一下,直接去了停车场。众人收拾好东西上了车,准备返回酒店。沈星屿突然凑到江澜身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悄悄话:“澜姐,你知道酒店……隔音很差吗?”
说完,他别有深意地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上了自己的座位。
江澜瞬间如遭雷击。那昨晚自己和孙亦川在房间里那些压抑不住的娇吟、哭叫、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岂不是全都被隔壁听得一清二楚?!怪不得早上沈星屿和梁声看她的眼神那幺奇怪……
一想到这一切都为别人所窥探,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又是一阵隐秘的战栗。车窗外风景飞逝,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
回到酒店孙亦川又戴起来口罩和墨镜,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有新戏份的演员。
浴室门口,孙亦川和江澜突然都有些尴尬起来。不知道是一起洗好还是分开洗好。两人都对彼此心知肚明,所谓的一起洗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最后还是孙亦川先进去洗了,他怕再不进去冲凉好不容易推下去的欲火又要卷土重来了。
轮到江澜,热水顺着肩膀流下来将一天的疲惫一点点冲散。蒸腾的水汽让浴室蒙上一层薄雾。紧绷的神经都慢慢放松下来。等她吹干头发出来时,孙亦川已经换好了衣服。没有白天那身一丝不苟的西装,只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和长裤。
额前碎发垂下来几缕,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许多。褪去西装带来的成熟稳重,竟隐隐有些年少的气息。
“盯着我做什幺?”孙亦川放下手机。
“看你变年轻了。”孙亦川挑眉。
“江总,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江澜走过去,动作自然的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
“当然是夸你,这样顺眼多了。”
孙亦川低笑出声,顺势握住她准备收回去的手,掌心温热。
“出去走走?”江澜愣了一下。
“现在?”
孙亦川看向窗外:“嗯。难得今天没下雨。”
窗外夜色温柔,远处山峦起伏,星光隐约挂在天边。空中荧光点点,是萤火虫在嬉戏。
江澜想了想点头应“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