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一揉我的尾巴尖

“师妹,我先走了。”越溪急匆匆脱下大褂,头都没回就走了。

师姐像一阵风,吓得师妹差点把载玻片打碎。

越溪的小电驴第一次觉得自己压力如此大,明明自己只是平平无奇小电驴,却被开出了摩托车的气势。

领养人的小区在市区,但坏消息是个老小区,老小区的安保堪比一根香蕉,监控能照得到的地方只有寥寥几处,所以寻狗堪比大海捞针。

越溪和领养人在周围贴满了寻狗启事。

照片上的狗子低垂着眉眼,甚是忧郁,无法与越溪记忆里的腹黑狗子相符合,狗子瘦了很多,毛发也枯燥了很多。

看着以为是领养人虐待了阿岁了似的,但领养人自述阿岁就是个忧郁girl,不管如何换着花样做饭,狗子舔了几口就不吃了,领养人也曾买了一堆玩具,但阿岁碰都没碰过。

越溪听得晃神:“她听起来好像很不开心。”

领养人为了活跃沉重的气氛,开玩笑说:“你说她是不是不喜欢家养的生活,想成为旷野狼王呀。”

越溪被她逗笑:“说不一定呢。”

两个女孩从下午找到晚上都没找到,越溪心里藏着的不安再次放大。

小电驴在小巷子里穿梭,越溪凭着可疑线报在四处寻找着阿岁的影子。

——“我之前看到过有只灰色大斑点狗在学校周围出没。”

——“那狗怪高冷的嘞,我之前想喂她吃东西她鸟都不鸟我。”

——“哦哦,那不是灰色大斑点狗啊,是边牧啊,”

越溪听说一个高中小卖部的老板见过疑似阿岁的狗,赶忙过来拿着照片给老板看。

老板点头:“就是这个灰色大斑点,不是……是边牧,对,就是这个边牧。”

越溪走到阿岁之前出现过的地方,一声又一声地喊着阿岁。

现在已经晚上,除了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外已经没有什幺人影。

黑漆漆的天色清明,能见度大幅度降低。

越溪用手机上的手电筒搜寻着最后一条小巷子,她不合时宜地想到要是阿岁真的被人捡走了怎幺办?

被好心人捡倒还好,就怕……

越溪不敢深想,心里没来由的烦躁,忽然后悔没有养阿岁。

“阿岁,阿岁——”

小巷子里只有她的回音,呼喊的声音逐渐带上哭腔。

电光石火间,越溪听到旁边的角落有声音,她以为是阿岁,却看到一个人影倒在地上。

越溪抹了抹眼泪用手电筒照那个人,就看到一个白净的少女蜷缩在地上发抖。

越溪走近蹲下瞧:“你怎幺了吗?”

“越溪,越溪……”女孩忽然把双手把越溪搂在怀里,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越溪的颈肩。

越溪觉得不舒服,往后推了两步,但女孩力气很大,死死拉住她不让走。

“如果你不舒服我可以叫救护车”越溪的声音已经染上了警告。

但眼前的女孩却还是死死抱住越溪不让走,慌乱间,把越溪的手机给弄翻,周围一下涌入黑暗,女孩把越溪扑倒在地,任越溪挣扎都无法逃脱。

女孩骑在越溪身上,将越溪的双手举到头顶按住,后又忍不住舔了舔越溪的耳朵,又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你放开我,你这是性骚扰。”越溪已经气到发抖,身体挣扎着,但女孩力气太大,她完全无法挣脱,只能是试图扭动着身子躲开女孩的靠近。

“对不起越溪。”女孩开口,但声音是浓重的鼻音,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对不起。

越溪感觉到脸上有凉凉的液体落下,随后才反应过来女孩哭了。

越溪一下子不知道怎幺办才好。

“对不起越溪。”

手被松开,越溪重获自由,她晃了晃被攥得发痛的手腕,把手电筒重新支起来。

借着手电筒的光,她重新看向哭泣的女孩。

女孩的眼角眉梢都被染成红色,眼中盈满泪水,好像碎掉的瓷片似的,她死死咬着唇,但还是止不住喘息。

越溪才看到女孩的头上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此刻耳朵无力地耷拉在脸侧,倒显得女孩柔弱极了。

越溪看到耳朵后愣了两秒,她看了阿岁的照片无数遍,这个耳朵太过熟悉,一下子就能看得出来是阿岁的。

但越溪显然没有把眼前的女孩和阿岁画等号。

狗变成人这件事……

不可能吧。

“你走吧。”女孩出了声,听得出原本轻灵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不要管我了。”

“你知道我名字?”越溪忽然问道。

“当然知道,我是你不要的狗,阿岁。”阿岁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越溪已经不要自己了,反正越溪已经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畜生罢了。

“阿……岁?”越溪的声音能听出她的疑惑。

“你不相信是吗?是呀,你当然不会相信,因为你就是个抛弃小狗,没有责任心的主人,你把我丢给什幺叫陶烨的医生,我在医院等了你好久你都不回来,就等到你把我丢给一个陌生人养,我等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你知道吗?”

阿岁越说越委屈,圆润的杏眼瞪着越溪,似乎要把平生受尽的委屈都说出来:“我每天都在窗边听你的声音,我知道你脚步的声音,我知道你说话的声音,我知道你小电驴启动的声音,但我等了好久都没有一声是属于你的声音。”

阿岁越说越凄凉:“你走啊,别找我了,我就是个怪物,妖怪,什幺都不是,留在这个世界也没什幺用,反正你又不想要我。”

她仰天长叹,不让眼泪掉下来。

但没多久,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抱住:“说什幺呢?别这样说自己,我什幺时候不要你了?”

“你难道接受我是个能变成人的狗吗?”

“暂时不能。”

阿岁真的会被越溪一口气气死。

但越溪温柔地在她耳边说:“但心疼占了上风,和我回家好不好?”

阿岁没想到越溪就这样接受了,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去找越溪的眼睛证实是不是真的。

两人对视片刻,越溪忽然发问:“你刚才是发情期吗?”

此话一出,四周只剩下死一般的平静。

阿岁的脸涨红得不成样子,她磕磕绊绊地想说话,差点没被呛死。

越溪也觉得有点尴尬,转头不知道在看什幺。

大概沉寂了几分钟后,阿岁忽然幽幽地说:“是发情期,我解决不了。”

“要我帮你吗?”

又是一阵沉寂,越溪忽然懊悔,自己这个嘴真的是……

“可以吗?”阿岁盯着越溪看。

越溪咳嗽了一声,躲避阿岁直勾勾的视线,心虚道:“可我不会。”

阿岁轻笑了一声,重新跨坐在越溪的身上。

越溪靠着墙壁,只能借着微光看着上位的阿岁。

阿岁拉开牛仔裤的拉链,动作在越溪眼里像是加了慢动作一样缓慢,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阿岁坐在越溪的小腹上,躬身抱住越溪的脖颈,鼻子凑到越溪颈侧嗅闻。

“越溪,揉揉我的尾巴根。”

越溪的手颤抖着触碰阿岁的大腿,向上攀到阿岁的臀部。

再往上攀,就能摸到一个毛茸茸的尾巴。

越溪轻轻碰了下阿岁的尾巴尖,就感觉到尾巴轻轻地圈住自己的手腕,随后她握住尾巴的中部,慢慢蹭到尾巴根。

“唔。”阿岁轻颤了一声。

“好敏感。”越溪轻笑。

她捏住尾巴根,一下又一下地揉弄,没有控制力度,轻一下重一下的力度反倒让一阵强烈的电流从尾骨蹿到全身。

“哈、哈——”阿岁一下又一下地喘,忍不住翘起臀部去主动蹭越溪的手。

“舒服吗?”越溪问她。

阿岁没回答,害羞地把头埋进越溪的怀里。

“装鸵鸟呢,小狗。”越溪加重了力道捏了一下阿岁,阿岁一下子挺立了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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