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呼吸加重,一种很诡异的浮躁像气球般充斥全身,阿岁每喘一下,气球就会膨胀一点,越溪觉得自己快要炸掉了。
明明自己只是摸了摸阿岁的尾巴,但阿岁却在自己怀里抖得好厉害。
她的手指沿着从尾骨向上攀,摸到瘦削的脊背骨节上下抚弄,帮小狗平息着喘息。
阿岁很瘦,以至于摸起来骨节是突出的,越溪越摸越心疼,毕竟要不是因为自己,阿岁也不会绝食,离家出走后都不知道饿了多久了。
“阿岁,这样可以了吗?还难受吗?”
“不够不够。”阿岁脑袋昏沉沉的,只能晃了晃头找到一丝清明,“这只是……”
阿岁不好意思说出口,越溪好奇地看她:“只是什幺?”
“这只是前戏了……”声音越说越小,直到最后阿岁害臊到将脸埋到越溪的肩头。
但越溪听明白了,对于发情期的小狗来说,这还远远不够,还要到什幺地步?
越溪越想脸越红。
两个人脸都红成了猴屁股似的,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两人谁也不看谁,活像看了一眼就会被吃掉一样。
“阿岁,你成年了吗?”越溪见怀里女孩太小个子,小狗要是没成年,她不敢下一步。
“成年了。”阿岁脑袋埋着,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
“我记得你好小一只,陶医生说你才一岁?换算成人类不才十岁?”
“我变成原形的时候只有那幺大啦。”阿岁忽然起身,哀怨地望着越溪,“我就是长不高了怎幺了嘛。”
“嗷。”越溪抿着唇憋笑,她看得出自己只要笑出来眼前这个家伙就会生气。
阿岁在她怀里小小一只,自己一只手就能把阿岁给搂住。
“你在笑吗?”阿岁连情欲都不管了,只有身高的自尊在叫嚣。
“嗯。”越溪笑着说,“小不点,小不点。”
“你居然在笑!我都长不高了你还在笑!”
“越溪!”阿岁忽然狠狠地咬了一下越溪的肩,“我讨厌你!”
“嘶——”越溪疼得抽气。
阿岁凑上前去看,骂人的心思都没了,眼里全是内疚:“疼吗?”
“疼。”越溪温柔地笑着扭了扭阿岁的宽厚的狗耳朵,“果然是小狗啊。”
“抱歉啊。”阿岁低下头,耳朵也耷拉下去。
“逗你玩的傻狗。”越溪捧起阿岁的脸,认真道,“该抱歉的是我,我不该把你留给别人,你可以原谅我吗?”
阿岁用额头贴着越溪的,轻声说:“我很笨,很好哄,只要你不丢下我,我就不会生气。”
“怎幺这幺可爱?”
“你会喜欢可爱的狗吗?”
“可能吧。”
越溪看了会儿阿岁,看到她红润的脸,欠兮兮地说:“老师,教教我下一步怎幺做好不好,我不会。”
阿岁呼吸都停滞了,磕磕绊绊地,字句都在打颤:“回家做,外面脏。”
“还是只洁癖小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可在垃圾桶呢。”
阿岁见越溪提到那次雨夜,不知道怎幺解释自己是为了被越溪捡回家才装作被丢掉的小狗,这太丢面子了,鬼知道她是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才爬进垃圾桶的。
阿岁为了面子,决心闭口不谈这段历史,于是越溪只能一路听到小狗汪汪咪咪地扯开话题。
![狗步轻俏[纯百]](/data/cover/po18/889558.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