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溪回家后央求阿岁变成小狗rua了好几把后拍了照片发给领养人,她和领养人商量着把阿岁接回来养,领养人担惊受怕了很久,怕自己照顾不好小狗,还是答应了越溪的请求。
越溪挂断电话正好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湿漉漉的阿岁笼着宽大的睡裙,更显娇小,她站在越溪面前,手足无措,战战兢兢。
越溪牵起她的手把她带到床上坐好,用吹风机吹干阿岁卷曲的毛发。
呼呼的声音盖过房间的安静,越溪的手指从阿岁的发间穿过,头皮传来丝丝痒意。
“还难受吗?”越溪发根干了后就放下了吹风机。
阿岁用手捂着脸,幅度不大地点了点头,她一直在压抑欲望,此刻越溪直白地挑出来,欲望就慢慢盈满,要洒出来似的,小裤都要湿透了。
“阿岁……”越溪咬着唇,艰难地开口,“我要怎幺做?”
阿岁没说话,手勾住越溪的脖子往后仰,两人一起倒在床铺中。
长发像海中的海藻般散乱,垂落到脸颊带来丝丝麻麻的痒,阿岁把越溪的头发勾到耳后,让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动作。
她一只手害羞地捂着脸,一只手将睡裙推到胸乳上,而后压着越溪后脑勺往下压。
越溪就算再不懂,都到这一地步,什幺都懂了。
越溪的耳朵红透了,因为她的唇已经触碰到了阿岁的乳肉。
此刻的阿岁就像煮熟的虾子,全身都是可爱的粉红色,乳房不大,但圆润挺立,璎红色的乳头同红果般点缀在身上,只等采撷。
越溪轻轻啄吻了一下阿岁的娇软的乳肉,阿岁就颤抖着发出轻哼,随后全身的粉意更甚,害羞到从旁边拿了一个枕头,将脸藏在枕头里。
越溪看到阿岁的小动作,嘴角忍不住勾起,而后伸出舌头舔弄着阿岁的坚硬的乳头。
吸吮,轻咬,越溪尽可能用唇舌伺候着这颗越来越硬的小石头。
“唔、哈……”阿岁的哼声从枕头里传出时显得沉闷,但还是被听力极好的越溪捕捉到,她从阿岁的呻吟中判断阿岁喜欢什幺方式,最后得出阿岁喜欢自己咬了之后再温柔地舔一舔。
越溪吸咬着,怕一只乳落单,用手握住阿岁的胸,轻轻揉捏,拇指扫过乳头按压。
爽意从两处敏感点攀附到全身,阿岁忍不住哭着说:“越溪越溪……”
嘴里含着的那只乳头被越溪吐了出来,亮晶晶的在灯下呈现萎靡的粉色。
“怎幺了乖乖?”越溪听见阿岁叫她,问道。
阿岁的小裤已经湿透了,下面空虚又迟迟得不到满足,阿岁的意识已经临近崩溃。
“舔下面。”阿岁的声音很小,被枕头蒙住就更小了。
越溪忽然听清楚了,却起了坏心思,一动不动,而是问阿岁:“崽崽,你要我舔哪里?”
阿岁都快害羞得哭出来了,越溪还像个不开窍的人一样一直问问问!
她三下五除二把小裤脱了下来,而后面忍着羞耻地把越溪的头压向自己的两腿之间。
阿岁害羞地哭了出来,哭腔渐浓,嗓子里吐出几个不成调的字句:“舔这里。”
越溪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甜腥的气味萦绕鼻尖,她看见阿岁粉嫩干净的私处,阿岁似乎变成人时,全身的毛发就少了很多,只是细软的毛发稀稀拉拉地长在花处,阿岁的两瓣漂亮的花瓣此时瑟缩着颤抖,只等打开。
越溪用食指在花缝间上下滑动,时不时搓刺到藏在顶端的阴蒂,阿岁就会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乖乖,你这幺怎幺可爱。”越溪轻声细语,饱含柔情。
她舔了舔阿岁的阴蒂,待阴蒂完全露出头后含住吸吮,舌头一边打转一边勾弄,她像对待乳头那样用牙齿轻轻咬了咬,果不其然迎来阿岁更加猛烈的颤抖。
“嗯啊、越溪……”阿岁控制不住眼泪,饱胀而又酸涩的电流从小腹升起,像她头止不住地后仰,“越溪,越溪,难受……”
越溪哄着阿岁的情绪,从两腿之间退开后轻轻吻了吻阿岁的额角,一边吻一边哄:“阿岁好乖。”
她手指却往下摸到一个窄小的洞口,洞口流出湿滑的蜜液,越溪粘了点带到顶端的阴蒂上,而后忽然掐住花珠,就着体液的润滑不停捻弄,把它弄得东倒西歪。
速度越来越快,阿岁的呻吟也越来越不成语句:“嗯啊…不、不要…嗯…”
她紧紧抱住越溪,无意识地哭喊着:“越溪…越溪…”
越溪亲吻着阿岁湿润的眉眼,温声说:“在呢崽崽,真棒。”
几分钟后,阿岁的大腿忽然夹住越溪,让越溪不得动弹,随后阿岁浑身剧烈地抖动着,痉挛着,巨大的快感扑向阿岁,让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本来抓紧身上的越溪,求救似的哭泣:“越溪,抱我。”
越溪搂住阿岁的身体,干净的手温柔地揉了揉阿岁的头发,让她在自己怀里释放。
阿岁的快感很强烈,但是越溪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脊背与头发,就像羽毛轻挠,熨帖着阿岁的肌肤,平和她的躁热,让她很快昏睡过去。
睡梦见她似乎听见越溪在她耳边亲昵的话语:“阿岁,越溪爱小狗,越溪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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