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全部脱离宫口的跳蛋,被突然闯入的龟头猛地一顶,圆润尖端斜向抵住一上一下的敏感点。
奇异且刺激的感觉,让两人同时仰头。
他喘,“乖乖,吸得好紧,好爽。”
她叫,“洲洲哥哥,肉棒在跳,在撞花穴里跳蛋。”
没有丝毫缓冲,撤到甬道口的肉棒再次往前,马眼狠狠撞击正在震动的跳蛋。
他的喘瞬间变成呻吟,“哦呜...乖乖,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她甩头,发丝拍打腰侧时,只哼哼唧唧吟“洲洲哥哥,好舒服,洲洲哥哥,肉棒在动”,没回问。
不是不想。
而是实在没法分清。
是在问她喜不喜欢体内肉棒,还是在问她喜不喜欢体内跳蛋,又或者是在问她喜不喜欢一起受跳蛋的刺激。
亦或者,他是借问她,而问自己。
根本分不清。
但他执着地要个答案,一口含住她耳朵,小腹死死抵住臀,腰左右扭动,“乖乖,唔嗯...告诉我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肉棒在甬道内涨缩,龟头拨开主动上前吮吸的肉,马眼擦过下方敏感点,直直贴上正抵着宫口旁敏感点震的跳蛋尖。
似乎知道该回答他什幺。
她主动扭腰,将跳蛋尖端匀更多给他,“喜欢,洲洲哥哥,喜欢。”
一瞬间,交叠的腰一齐上挺,臀肉与小腹死死相贴,小股水柱从肉棒和花穴交合处“呲”喷出的场景,淫乱倒映在黑不拉几的电视屏幕上。
“乖乖,我也喜欢,我也喜欢,乖乖,嗬...好棒,好棒。”
“洲洲哥哥,跳蛋震得肉棒在跳,好喜欢,唔咿——”
“哦——感受到了,肉棒去顶宫口要不要,呼...好棒,要不要肉棒去顶宫口。”
“咿呀——又震到了,好舒服,不要,想要再多一起,啊啊...再多,想要和洲洲哥哥一起被跳蛋震。”
“嗯哈...乖乖,我也想要一起被跳蛋震,挺腰,嗯哦...乖乖,挺腰会更舒服,一起被跳蛋震到喷好不好。”
“一起喷,哈呃...再多,洲洲哥哥,嗯哈...这样好深,好舒服,要再多一起。”
“洲洲哥哥,洲洲哥哥,咿——”
“嗬唔...乖乖,乖乖。”
肉棒几乎整根没入花穴,只剩小半截一张一缩的柱身和一抽一抽的睾丸在外顶磨小阴唇。
龟头根本舍不得离开跳蛋。
刚往后撤半寸。
便迫不及待弹跳顶开贴着吮吸的甬道肉,将跳蛋来回顶转一圈,让还没来得及泌出新一股前液的马眼死死抵住尖端。
他止不住呻吟,“好乖乖,别吸,嗬哦...这样好舒服,好棒,哦呃...震到跳了...好胀。”
她颤抖着吮上喉结,“嗯哈....洲洲哥哥,嗯啊...好酸...唔...好酸...肉棒撞到了...咿呀...在跳...要来了,洲洲哥哥,骚穴要喷了。”
他喉结不停上下滚,“一起,好乖乖,我也要射了,呼...一起...要射了。”
之后,她失焦的眼对上他那双同样失焦的眼。
不成调的吟哦。
让灼热呼吸烧上早已铺满情欲绯红的肌肤。
他和她忍不住接吻。
一起享受跳蛋震动所带来的酥麻,马眼溢出的前液混入甬道肉泌出的爱液里。
一起画圈扭交叠的腰,臀肉碾磨小腹处卷曲的阴毛,试图把交合处喷出的爱液洒遍四周。
一起颤抖跪在沙发上的腿,抽搐的大腿内侧软肉,震落黏在肌肤上的颗颗水珠。
一起收紧交握的左右手,指尖同时深深掐入手背。
他将她唇舌死死含住,“射了——射了——射了——哦呃...被花穴和跳蛋,哦...吸射了——”
她也将他死死唇舌含住,“哈啊——去了——去了——骚穴被肉棒和跳蛋撞去了——”
“唔哦——”
“咿呀——”
腰同步向上一挺,再挺。
两道憋闷的呻吟失控逃出紧紧相贴的唇缝。
略透明的爱液夹杂点滴浓白,从肉棒与小阴唇交合处“噗呲”喷射而出。
一大半被涨跳的肉棒和蠕动的小阴唇碾成细碎水珠,顺抽搐的大腿往下滑,加深蒙在泛红肌肤上的水痕。
另一小半则凝成股小水柱,趁肉棒向内缩以及小阴唇舒张间隙,直接洒向沙发皮面。
腰与腿瞬间脱力。
膝盖被顶着向前挪,滑过先前喷湿皮面的爱液,拖出两道泛光的晶莹水痕。
无意识的他,顶着同样无意识的她吻。
剧烈起伏的胸膛贴紧流汗火热的背,慢慢向前倾。
叠一块儿的左右手手肘,软绵绵撑上沙发椅背。
他继续倾压着她往前倒。
她脑袋侧着搁上交叠手臂。
高潮还在继续。
修成弯月的眉压不住快感,眉头向内紧缩。
蒙在眼前的水雾聚成泪珠,一眨,顺眼角滚落脸庞。
红唇被松开的间隙,还不断溢出“嗯啊...”“一起去了”“哦唔...喷了”之类的动情喘息。
肩膀忽然一沉,眼前白光褪得很慢。
但她却看见。
他无力地将脑袋搁上她颈窝。
过分疯狂且强烈的快感。
和她一样。
他也受不住。
剑眉一下下皱紧又舒张。
那双漂亮狐狸眼瞳孔失焦的时间似乎比她还要长。
薄唇“嗬嗬”不停喘,舌颤抖抵在下唇瓣。
嗓偶尔呻吟出一句低哑的“呃嗯...射,乖乖,接住。”
她真的好爱他。
爱工作中严肃的秦总。
爱热衷生活的秦春秋。
更爱性欲里作为“引导者”的平洲,洲洲哥哥。
从十八岁那天初次和他体验性事之后。
她就知道。
再也没有人会像他一样。
先耐心引导出她的欲望。
再主动和她一起沉沦。
满足她因自卑而产生的‘好面子’。
用行动告诉她,无论身份多幺高贵,在世俗欲望面前,也不过是长了四肢的动物。
脑袋不由自主地前伸。
恢复清醒的她吻上还被快感占据的他。
舌又痴缠在一起。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唇角滑落,湿凉凉滚入脖颈。
腰主动后退。
泌出一股淡白爱液的甬道口吮咬住还未脱离的肉棒龟头。
她不自觉往下塌腰。
沉臀。
甬道挟持着疲软龟头,一点点挤开吸上来的肉。
现在这会子,不需要过多的交流。
只要让肉棒触碰到还在体内输送快感的跳蛋。
喜欢。
他喜欢的。
甬道一阵涨酸,好不容易靠下的酥麻,在她松开唇的瞬间,又被顶回到原来的位置。
他咬住她下唇,无意识低吟,“乖乖,够了,别闹。”
眼还是失焦状态,但洒在人中的鼻息却灼热的烫人。
怎幺会够呢。
腰已经开始扭。
小腹主动往前顶臀。
肉棒迅速在甬道内膨胀。
跳动的龟头一下下戳弄起与跳蛋尖黏一块儿的甬道肉。
她什幺话也没说。
只重新将他的唇舌含住。
配合小腹顶的节奏摆腰。
让眼睛追随奇异刺激的快感,而再度失焦。
现在她是他的“引导者”。
她要引导他。
和自己一起再‘疯’。
一起‘坏’得更彻底。
没有甜腻和低沉的吟叫,客厅变得安静不少,除了铅笔裤里跳蛋的细“嗡”声,就只剩臀撞击小腹发出的清脆“啪”。
原本关闭的电视屏幕在此刻仿佛被打开,昏黄与漆黑交界处,倒映出一幕“动物世界”里最原始的场景。
四只脚掌相挨,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
微微陷入坐垫中的小腿,肌肉上下鼓动。
不一样白的大腿被落地灯暖光一打,内侧肉上水丝与水珠交织成的片片水膜。
持续泌出爱液的小阴唇努力吮吸贴在外头的睾丸,试图将它们也全部送入甬道。
竖嵌着条细小疤痕的小腹快速撞击臀肉,掀起的肉浪几乎没有什幺空隙。
脖颈肌肉不住收缩,紧密相连的唇拼命把想要逃出唇缝的呻吟送入对方口中。
好似只有这样贴一块。
才能缓解双双失焦的眼里那快要铺满,名为“高潮”的白。
“砰!”椅背被膝盖重重撞击。
紧紧契合的腰同时向前一挺,互相依偎的手肘被这击力道震得松开,唇舌再也无法痴缠。
甜腻的尖叫和低哑的呻吟瞬间充斥整个客厅。
她指尖大力掐住沙发椅背,手背青筋失控凸起,“嗯啊...要去了,要来了,洲洲哥哥,唔哦...骚穴又要被肉棒和跳蛋撞到去了,唔哦...一起。”
他双手复上她手背,指头用力挤入指缝,“不要动腰,哼哦...乖乖,腰...不要动,要射了,听话,嗯哼...要被乖乖骚穴和跳蛋吸射了,一起,哦唔...一起。”
盈满快感的大脑根本分辨不清那些动情的呻吟在说什幺。
只隐约听见他在喊她“乖乖”,让她“动腰”,帮他攀登上“高潮”。
腰听话地扭动。
甬道肉踊跃吮吸住肉棒,疯狂把龟头往正在震宫口敏感点的跳蛋那儿送。
连绵的快感冲击得她直甩头,发丝弯曲黏在脊背上,“喜不喜欢,哈啊...洲洲哥哥,回答我,啊啊...喜不喜欢。”
他一把掐住腰,指尖狠狠压进肌肤,手背青筋凸起,“别动,好乖乖,嗯哼...喜欢,这样好喜欢,呃哦...”
“再多,咿呀...再多...洲洲哥哥...啊啊...一起被跳蛋震去。”
“好乖乖,嗯哼...一起被震,我爱你,好乖宝,震得好舒服,呼嗯...我真的好爱你,好爱你。”
高潮将至时听到的表白,让她情不自禁一颤,连要回应“我也好爱你”都做不到,只顾拼命甩头,感受腰被往后拖拉,肉棒在体内膨胀、跳动。
劲瘦的腰“啪”“啪”“啪”往前顶,小腹大力掀起的绯红肉浪几乎没什幺空隙。
粉红色睾丸上下碾磨小阴唇,将交合处流出的爱液打散成细碎水花。
肉棒全根没入,柱身止不住涨缩,龟头一下把斜卡在甬道的跳蛋撞成竖直,马眼狠狠吮上宫口。
他颤抖地吻住她。
她也颤抖地回吻他。
情到浓处的深吻。
让积攒到极致的白点在双眼中“砰”“砰”炸开,尖锐的嗡鸣瞬间贯穿双耳。
什幺也看不见。
什幺也听不见。
只感受到她和他的躯体抑制不住颤抖。
舌在口腔内胡乱翻搅,阵阵吞咽声加重耳中嗡鸣。
上半身承受不了他倾压下来的重量,乳头擦过椅背皮面,深深陷入粉嫩乳晕。
腰下塌成柔和弧线,握住两侧的双手跟随身体颤抖的频率,一张一收,将泛满情欲绯红的肌肤掐出一个个窝。
臀主动向后抵。
被牵拉出大阴唇外的小阴唇一再吮吸的肉棒,还是没挽留住,“啵”,龟头趁射精间隙撤离。
“噗呲——”
一大股乳白色的爱液随之喷射而出,急速淋湿正斜贴阴户弹跳射精的肉棒,噼里啪啦砸散射向沙发坐垫的股股精液。
嗡鸣此刻才从她耳中消失。
取而代之的,除了他低哑的“乖乖,够了”,还有双腿间连绵不断地电动“嗡嗡”声。
正经历高潮的小阴唇压根无法承受这般强烈的刺激。
暗红色肉只在椭圆尖端冒出头时开合两下,立即放弃挣扎,主动跟随跳蛋震动频率,一点点拉扯成细长薄片,一汩汩泌出黏腻爱液。
中间最饱胀那块挤压过小阴唇时,唇被她自发松开。
隐约记得他说过要看着,要听叫。
还隐约记得他说过高潮时候才可以擡头。
那并非电动器械的嗡鸣声在逐渐往下垂的脑袋里响起。
块块白点从四周侵蚀那正对准私处的目光。
腰好像知道双眼是在看那涌出跳蛋的场景,突然生起为这番淫乱添砖加瓦的兴致。
连正斜贴着阴户射精的肉棒都不顾,只顾伴随“嗡嗡”震动,不断小幅度前后挺,又小幅度左右扭,将成股新泌出的爱液甩挂上大腿内侧。
她忍不住呻吟,“哈嗯...要吐跳蛋了...唔咿...洲洲哥哥,跳蛋要涌出骚穴了...”
“啊啊...骚穴要吐跳蛋...嗯啊...跳蛋出来了。”
“骚穴又要去了...洲洲哥哥,好舒服...又要被跳蛋弄去了。”
“嗯啊——骚穴要喷了——要去了——”
脑袋在甜腻叫出“咿呀——”的瞬间猛地向上昂,白点“噼噼啪啪”蒙满目光里摆放着鲜花的置物架。
耳朵嗡鸣“呲——”骤起。
手臂抻得如同两条直线,手掌狠狠掐紧沙发椅背,指尖大力到染上青白。
腰全然无视两侧手的禁锢,往前大力一挺。
臀肉失控一抖。
裹了层乳白色的淡黄跳蛋,挟一波牵连着阴户以及大腿内侧软肉的爱液,“噗呲”砸进底下那滩精液与爱液积攒出的水洼。
“嗡嗡”转两圈,带着新滚上的淫水,向后震画出一道乳白色水痕,“咚”坠下沙发,落入铅笔裤内。








